“那你覺得這些貓會不會和宋清明屋子裡那些有關系?”
於佳有意無意的問著。
“嗯,我感覺會是同一批,那時候不是說有隻黑貓嗎?”
“對,都是黑貓,很純的那種。”
“那些貓的屍體在那?”
“這你得問鄒叔……”
我和於佳有意無意的聊著。
“你覺得我姐姐的死,能查清嗎?”
“這件事結束我就全心去調查你姐姐的事,希望不要太複雜吧。”
“謝謝……”
“為什麽謝我?”
“因為你讓我感覺到了安全感。”
“怎麽感覺到的?”
“有意無意的舉動,你是個正直善良的人,我相信你。”
“哈哈,還是有人第一次這麽說我,你知道嗎,那些人可都說我貪財,啊對,還怕死。”
“那些人裡肯定不包括我~”
我看著於佳,還是幹練的職業裝和無邊框眼鏡,高馬尾,臉上沒有一絲妝容,這人好像很懂我。
“看什麽?我好看嗎?”
“好看……”
“哈哈哈哈,那你這麽說,一會吃飯你請客~”
“當然,必須我請客~”
“於佳,那我們這算不算約會啊?~”
“嘶,小弟弟,你想得美~”
說著拍了一下我大腿,我們都笑了。
車裡的一片祥和遠離了外面的世俗紛爭,太陽很大,但是不熱,反而讓人感覺很暖。
“他明白~他明白~我給不起~”
“於是轉身向山裡走去~”
聽著歌,別說,還有點激情。
開了二十多分鍾到了,這裡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下車,我看到這個館子沒有牌匾。
人來人往絡繹不絕,於佳輕車熟路的進去,我在後面跟著。
“老板,麻辣花蛤,乾煸蠶蛹,拍黃瓜,兩碗大米飯,一壺燒刀子!”
“哎,好嘞!”
隨便找位置坐下,這個館子不大,百十來平米,十個桌子只有兩個空位,老板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一臉的善人模樣。
其他客人也都是女性客人比較多,大多帶著孩子,看著一家子其樂融融的場面,我就想起自己。
“怎麽了?”
於佳是心理醫生,不經意間的小動作就能看懂我有心事。
“沒事,想我爹了。”
“那就去找他唄……”
“他在局子裡,下午我就去看他。”
說著看了看手表,這是我的習慣,一緊張就會看手表。
1:17
“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於佳對我說,還笑了笑……
“當然”
“我和我姐,從小沒有爸媽,我不知道他們是去哪裡,還是死了,我和姐姐我們倆在姑媽家長大”
“十八歲時,她有夢想,想當一個法醫,說是要懲惡揚善,伸張正義,哈哈哈,現在想想好可笑”
“我當時就說,我要做心理醫生解救萬千人民與水火……”
“我們差三歲,她從小就是我的榜樣,教我學習,教我女人要優雅,還要讀萬卷書。”
“過了沒多久,她考上了法醫的學校,直到畢業來這邊工作,每天就是吃飯睡覺哈啤酒。”
“後來有了案子,但都不大不小的那種,寫個屍檢報告就行了……”
“唉,也就是那次之後她遇到了一個碎屍案,
從此有了心理陰影,我照顧了好久才好,我也就這樣開了心裡診所。” “其實我做這個就是為了她,要要完成夢想,我要保護她,無論是初中被人欺負,還是高中被小混混追求,她永遠在我前面。”
說著,菜來了,我和於佳聊了很久,她也喝了很多,燒刀子是烈酒,五六十度。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我們倆喝的都有點多,估計下午是見不了老東西了,叫了代駕,把她送到家,可這女的居然睡著了……
“歪!歪!醒醒,你家在幾樓啊?”
“五樓……50……2”
說著還打了個酒嗝,那味道……說不上來。
扶著她上去,這種是新修的小高層,大概十六樓那麽多,有電梯,送她上去,從她包臀裙兜裡拿出鑰匙,開門。
進門一瞬間我就感覺,得,估計要失足在這裡了。
把她丟到床上,於佳四仰八叉的躺著,我唯一的理智就是關上門。
然後躺沙發睡覺。
可就在這時候,門口居然站著一個人!
這人一身黑色,那鴨舌帽格外醒目,就這一眼我酒醒了一半,剛想關門,那人就側身快進來了,情急之下一抬腳就踹過去!
門口有一個花瓶,那人一躲花瓶應聲而碎!
緊忙把門關上,通過貓眼,我還想看看外面什麽情況。
我只看到,貓眼外一隻眼睛,在死死的盯著我,那眼球裡全是腥紅的血絲。
媽的!
給我嚇的身體一軟直接倒地下。
這人到底要幹嘛啊!
看了一眼手表5:31,沒多想,打開手機就要打電話給小文他們。
叮咚!
一則短信在我手機頁面彈了出來!
“今晚十二點,青年路49號,路邊第三個垃圾桶,有你想要的東西。”
我只看了一眼,直感覺頭皮發麻啊,又是晚上十二點,你要殺我給我來個痛快的唄……
這樣搞,真嚇人啊!
還想打電話呢,精神緊張和放松,眼皮千斤重,倒在地上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隻感覺有人推我。
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臉在我面前,是於佳,她酒醒了臉還是很紅。
“總算醒了,你怎睡地下啊?”
甩了甩頭,腦子還不清醒,踉踉蹌蹌的站起來,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呼,娘的!”
聽我罵人,於佳過來扶著我。
“怎麽了?”
我沒回她
“現在幾點?”
“十一點了,到底發生什麽了?”
一看手表11:02,好家夥。
穿上衣服,快速下樓,打車去青年路49號,於佳還想跟著,被我嚴詞拒絕。
上了車,司機是個女人,四十多歲,很胖,一臉贅肉,還從後視鏡偷偷看我,看到我頭皮發麻。
跟豬頭燜子的臉時不時就看我。
“小帥哥,這麽晚了去那幹啥啊?姐姐家裡大,去姐姐那吧~”
次奧!
自己理解我怎麽罵的,我看了她一眼,沒有以貌取人,這是我的家教!
“姐姐,我有急事,姐姐看著點路,前面,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