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小肖啊,都這麽大了,那啥,大娘這有點事,你看能不能解決?”
“大娘欠你一次。”
我一看好家夥啊,這家夥比我還會編。
“大娘啊,你不知道齊鳴這小子就找你,說想媽了,都快二十了哇哇哭我們能不找嘛,大娘,你幫幫忙,別讓我們難做,行不?”
馮娟一聽這話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哎呦喂,我不活了啊,警察殺人了!非法拘禁啊!我不活了,不活了!”
吵的不厭其煩啊,我是看的眼皮直抽搐。
“那是你親兒子,你不見一面?”
我的臉冷下來了,看著馮娟,這女人還是很漂亮,只是臉皮上皺紋太多。
她緩緩起身,打理了一下模樣,那轉變也夠快的。
“你們了解情況嗎?”
“我已經結婚了知道嗎?”
“老娘當初讓齊何堂那老王八蛋打啥樣你們知道嗎?”
“現在讓老娘認兒子,你知道那小兔崽子對老娘做了什麽嗎!”
馮娟每說一句就往我這邊走一步,都快貼上了,我緊忙往後退。
“齊萱死了!很有可能就是你那個兒子吃的!馮娟女士,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調查!”
我這一句話說完馮娟剛還想狡辯的樣子變了,變得那麽冷靜。
“小萱死了?”
馮娟看著我,眼睛已經紅了,眼淚不經意間流出來,我看的有點恍惚。
“嗯……”
“讓那個小王八蛋吃的?”
“不確定”
“操!早知道我就應該掐死他,出生!豬狗不如!”
馮娟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但沒有暴躁,反而很安靜。
“你們要我做什麽?”
馮娟看著我。
“問他,為什麽要吃掉齊萱。”
“好,我答應你們,你們也要答應我……”
“答應你什麽?”
“判他死刑!”
這句話說完,馮娟看我的眼神裡全是猙獰。
“我不能給你保證,但他基本上是死刑。”
“從哪裡進?”
“這邊來”周賀示意跟他走。
到了審訊室,這次於佳和我一樣在一邊看著,弄好攝像機和紙筆,周賀開始準備記錄。
不多時齊鳴被壓上來,拷在審訊室正中間的位置。
齊鳴先是傻乎乎的掃視一圈。
看到馮娟後,眼神變了,那是說不上來的改變,怨恨。
“你怎麽來了?”
齊鳴沒有裝下去,變得正常了,對馮娟這邊問,死死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你是我兒子,我為什麽不能來看?”
“你也配當我媽!”
齊鳴猙獰的大喊,扯動鎖鏈大喊。
“我為什麽不配?”
“老娘當年就應該掐死你個孽障!”
“你連自己姐姐都吃,你還是人嗎!”
馮娟情緒很激動,我和於佳在一旁拉著。
“我沒有吃她”
“我沒有吃她!”
“那個娼婦三天兩頭找男人睡覺,我踏馬摸一下都不行?為什麽?啊!”
齊鳴的樣子猙獰,然後開始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爹當年說的沒錯,你們這些女人就是賤,只有打在身上才知道服從。”
“嘿嘿嘿嘿嘿,哦??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齊鳴開始裝傻,馮娟已經氣的暴走了!
“你踏馬還是人嗎!那是你姐啊!你怎麽不死啊!你活著幹什麽!”
砰!
話落,
驚人的一幕發生了,齊鳴頭撞在面前的審訊桌上,手被拷著不能抬起來,這樣趴著才能碰到。 就見他瘋狂的撕自己的頭髮,頭皮,頭髮撕了一大塊下來,而且還不停,見狀我過去急忙拉著。
“滾!滾啊!”
齊鳴被拉住還上來咬我胳膊,還好躲的快,不然一塊肉是少不了了!
周賀也生氣了,掐著齊鳴脖子就讓他動不了,臉都憋紅了。
“出生!你吃了你姐還在這裡撒潑!你說,你吃沒吃!說!”
周賀的情況很明顯不妥,可當下的情況我也不好說什麽。
齊鳴的肥臉憋的通紅,眼球都充血了!
“我沒吃他!我沒吃他!”
“啊!!!!!!!!”
齊鳴發瘋了,周賀被嚇了一跳,我也撒手。
砰砰砰砰砰!!!!
齊鳴在不要命的磕著面前的桌子,額頭已經開始滲血了。
我反應過來和周賀死死拉著,這胖子不要命的要撞死自己,我情急之下死死挽住他的脖子,往後一勒,齊鳴便動彈不得。
這一幕是我沒想到的,我沒想到他會暴走,我也沒想到他會不要命的尋死。
啪!
就在這時候馮娟一嘴巴甩在齊鳴的臉上,齊鳴被打的一懵,在看向馮娟滿眼的殺意。
好重的戾氣啊
“臭婊子,你踏馬在打我一下試試,等老子出去,不弄死你老子是特麽狗艸的!”
這罵的太髒了,馮娟氣的火冒三丈,就在還要打嘴巴的時候,我松開了齊鳴的脖子,他這才能喘口氣。
我抓住馮娟的手,搖了搖頭。
被我松開齊鳴沒有尋死了, 而是大口喘氣死死的盯著馮娟。
撒開馮娟的手腕,在看向面前這個全是麻子的臉。
“你要怎樣?”
“你說了算?”
“你要怎樣!?”
他還敢反問我,我這脾氣已經上來了,有時候真羨慕那行黑道大哥,管他什麽證據呢。
“好!”
“進來吧!”
我說完,外面進來兩個人,一個是鄒凱,另一個是五十歲的男人,一身西裝很正式,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罩,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向後倒,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就在那男人進來後齊鳴不叫了,安靜了,死死的盯著我。
“你想怎的!”齊鳴盯著那個男人對我說著。
“說,你姐怎麽死的?”
我平靜的問著,齊鳴好像終於不在嘴硬。
“讓那男的過來。”
齊鳴指了指鄒凱身邊的男人,那男人笑了笑。
“怎麽?想我了?”
“我姐死了你怎麽才來!”
“你姐只是我的玩具,要不是你喪心病狂,你以為我會來這裡?”
“我沒有吃她!”
兩人對話很簡單,我也知道,這個男人在當地有些勢力,正常白道都不會介入這種人,沒辦法,這個案子太大。
“她怎麽死的?”
我問著。
齊鳴抬頭,眼裡都是猙獰。
“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他當著我的面讓我姐喝尿,他綁著我!你們為什麽不抓他!為什麽來質問我!”
“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