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劇本內容:
事件1:田藍收到業內消息得知林金國去世
地點:田藍辦公室內。
鏡頭給到田藍辦公室內畫板上所張貼的資料。資料的內容大概有:林金國的大頭貼、林金國在十幾年之前發布的尋親小廣告,廣告上有一張小女孩的照片(林青青)、陳氏建工集團的背景資料和董事長陳光彪、陳光彪的養女小七的照片等等。
拍攝到田藍站在這些資料牆的前面的背影(田藍身型有些消瘦、身高1米7、平常穿的衣服以素雅和乾淨為主的純色系),然後田藍轉身,給臉部鏡頭。
下屬在辦公室外面敲門的聲音響起。(敲門聲)
田藍:進來
下屬:田姐,這是陳氏建築集團造價工程師所有人的名單。
田藍:好,辛苦你了。
下屬:不用,田姐先忙。
顧瑩瑩轉身出去,關門。
田藍走到辦公桌旁邊,拉過椅子,坐下翻看下屬整理好的資料。
田藍一張一張的翻看著。
當快要翻看到陸峰的資料時,被突然打過來的一個私人號碼的電話給打斷。
田藍放下手裡的資料,沒有來得及看到陸峰的資料。
田藍接起電話。
田藍沒有給對方的手機號碼備注。
田藍:喂
對方:實時消息,林金國自殺了,在XX街道X號出租房。(男聲)
掛斷電話。
田藍拿起自己的工作證和筆記本,走出去辦公室,順便叫剛剛的下屬顧瑩瑩和她一起出外勤。
下午兩點半。
田藍和陸遠的車一起向著同一個方向行駛。
鏡頭先再一次給到阿航和陸遠在車裡的畫面。
車開到半路上,阿航又點起來一根煙。
阿航無奈的說道:這個工作不抽煙不行,太困,困了開車容易出事。雖然是拉的死人,但是還有我這個活人在。(說完,還抽了一口煙。)
車導航提醒目的地在兩分鍾之後到達。
阿航提醒陸遠:等會屋內的氣味不太好聞,建議你可以戴好口罩再進去。
陸遠:沒關系。
阿航:哦,對了,忘記你之前是做醫生的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刑偵現場的屍體可和醫院裡的不一樣。
阿航說完,鏡頭開始慢慢的上升,拉遠,無人機鏡頭拍攝馬路上行駛的車輛,然後快速拉進到兩人的車。田藍和陸遠的車向同一個方向行駛,最後在一個十字路口相匯。)
阿航和陸遠開著的從殯儀館出發的車先到,緊接著是田藍和顧瑩瑩到達出租房現場。肖一凡和青木在三樓的現場。
事件2:陸遠第一次搬運屍體。
地點:老舊小區的出租房、街道事件:陸遠幫忙將屍體運回殯儀館(車內+房屋內)外景+內景
內景:陸遠和肖一凡在房間門口相遇、肖一凡戴著口罩,因為屍體已經發出味道。
阿航說完之後就停好車。
出租房外面還是圍著一群在圍觀的群眾不願意離開,陸遠下車的那一刻就覺得自己好像置身於深不見底的海洋之中,呼吸變得有些困難。
這個場景讓他想起來三年之前,沈為出事的那一個晚上也是有這些熙熙攘攘的人在圍著躺在地上的沈為和崩潰的自己。
陸遠呼吸有些難受,他越來越腦袋讓自己保持清醒,無意之間對上了田藍的眼神。
兩人不認識,
自然也沒有打招呼。 陸遠眼睛很快速的掃過田藍脖子上帶的工作證和一旁拿著拍攝設備的顧瑩瑩。
阿航從車上拿出擔架。
阿航走到陸遠旁邊提醒要上去。
阿航戴好口罩:陸哥,我們要上去了。
陸遠點頭:嗯
(出租房位於市內的一處城中村的街道,離市警察局6公裡處。附近的常住居民大都是外省來本地務工的人員,樓下的街道是各式各樣的商店和小攤販,離出租房1公裡處有一條商業街。)
陸遠跟在阿航後面,因為這是一棟很老式的樓房,一共有5層樓,現場位於3樓,因為沒有電梯,兩人只能走樓梯上去。
樓梯有警察在上上下下的工作,阿航和陸遠側著身慢慢的走上三樓。
房東和青木站在門口,青木:這位房客你最近有留意到有沒有什麽異常?
房東:沒有呀!他那麽大的年紀了。話也不多。
青木:他在這邊居住多久?
房東回憶:應該有三個月?
房東從自己包裡拿出和林金國簽的租房合同遞給青木看。
房東發出感慨:唉,這麽大的年紀了,也沒有見過有兒子女兒來看過。唉~這麽就想不開自殺了呢。
房東連忙搖頭歎氣。
青木把租房合同還給房東後,轉過頭髮現陸遠和阿航已經到了。
青木看了眼阿航衣服上的殯儀館三個字,便知道是殯儀館的人來搬運屍體。
青木新來警察局實習不久,和阿航不太熟悉。但是肖一凡很多年之前就認識了阿航。
青木:你們進來吧,穿好鞋套和手套,不要順便亂摸。
青木說完把手套和鞋套遞給兩人。
鏡頭跟在陸遠身後進入房間,以陸遠的視角再一次看這次案件的現場。(一鏡到底)
鏡頭拍攝躺在床上的屍體,屍體一隻手無力的垂放在床的邊緣。屍體的嘴唇是暗色偏黑,陸遠大概判斷是因為煤氣中毒屬於一氧化碳中毒,而一氧化碳中毒就是一氧化碳給血液中的結合在一起,導致人因為缺氧而死亡,所以嘴唇會出現暗色偏黑。而且這個屍體的皮膚是典型的煤氣中毒之後會出現的櫻桃紅色。
肖一凡背對著陸遠他們站在靠近廁所旁邊的廚房,戴著手套檢查廚房裡的剩飯剩菜。
青木:肖哥,殯儀館的人來了。
肖一凡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身,舉起雙手,這個動作很像醫生剛剛動完手術之後的動作。
阿航向著肖一凡的方向走過去,阿航向肖一凡點頭:肖哥。
肖一凡:點頭,然後不經意的看著陸遠。
【肖一凡很早之前就見過陸遠,只是陸遠對肖一凡沒有印象.......
陸遠這人是一個怎麽樣的存在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陸遠的父母是可以回答這個問題的不二人選。
陸遠是一位文質彬彬還帶著寫書卷氣的醫生,這種書卷氣即使是在陸遠畢業之後在醫院做外科醫生依然保有著。
可文質彬彬帶有書卷氣的陸遠消失時是在三年之前。
三年之前的陸遠,除了是附近街道鄰裡婦女口中的青年才俊之外,陸遠也是在他那個年齡階段,市二院裡醫技很高的外科醫生。
可三年之後的陸遠像個以前自己的“對立面”,他活得也沒有以前那麽精致、變得佛系,是一個帶著些慵懶氣息和過著一個不緊不慢的生活的三十歲的男人。
這種生活方式和性格的轉變,起因都是因為一件事。陸遠的父母不會輕易在他目前提前的事情。
肖一凡對於突然出現在案發現場的陸遠是有些驚訝。
肖一凡之所以可以認出判若兩人的陸遠,是靠著陸遠那雙很清澈,眼睫毛很長的雙眼,還有肖一凡多年之前在自己母親病床之前無意之間看到過那個為他母親做手術的主治醫生的側臉。
肖一凡見過陸遠的臉,也知道陸遠的名字。
只不過,他也只是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很多年之前直到現在兩人原本有些交錯的但很快又變成平行線的兩人,直到現在變成了會看見彼此存在的的平行線,這兩條平行線並肩而行,然後,路途遙遠,他們一路向前,最後交互成一條直線。
肖一凡知道陸遠對他沒有印象,他也不打算用這個“關系”和他套近乎。只是肖一凡不免得有些好奇陸遠為何會出現在這,而且還穿著殯儀館的衣服。
肖一凡的好奇只是在心裡,他沒有想青木那樣表現出來。】
青木有些驚訝:你們認識?指著肖一凡和阿航說。
肖一凡對著青木說話,但是眼神看的是陸遠的方向:嗯,老相識。
陸遠沒有察覺到肖一凡的目光,他專心的看著房間的布置和屍體的情況。陸遠即使是三年沒有在進手術室,但是還是有很嚴重的職業病。陸遠在腦海裡想象著眼前的屍體被自己解刨之後的樣子。
[肝髒....腎.......]
陸遠腦海裡全部是人體被解刨之後的畫面,沒有注意到肖一凡走到了他身後。
肖一凡越過阿航,朝著陸遠走近。
肖一凡站在陸遠身後問:你對刑偵感興趣?
陸遠回過神,意識到有人在自己身後說話,他轉過頭看見了肖一凡,沒有情緒很平靜的回答。
陸遠搖搖頭:沒,隨便看看。
阿航看見肖一凡和陸遠搭上了話,他走到兩人旁邊,打算和肖一凡介紹陸遠。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還不知道陸遠的名字:肖哥,他?
阿航指著陸遠,有些疑惑的問
陸遠這才介紹了自己,他回答:陸遠
肖一凡疑惑:哦,來殯儀館工作?
阿航:嗯。新同事。
陸遠糾正了一下阿航的說法:不算,我只是義工。
肖一凡心裡暗笑:阿航,你們先搬。
陸遠和阿航蹲下身體,陸遠更加看的清楚已經失去生命的人的模樣,雖說陸遠在醫院工作時見過很多很多的屍體。
但是,現在不一樣。
以前病人去世時,陸遠會從一開始的內疚、無奈和難過,到後來見多了會覺得死亡對於某些病人來說是一種解脫,甚至是一種祝福,所以他會感到“慶幸”還有“輕松”。
人死了,是結束也是開始。
如果人一直處於將死未死的狀態,連重新開始的可能性也沒有。
陸遠聞到了從屍體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很像是衣服放久未穿的發霉味混雜著食物的腐味。味道衝進去鼻腔時讓陸遠有一瞬間以為自己回到了醫院,變成了以前的陸遠,想到這,陸遠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陸遠和阿航一前一後用擔架把屍體運下樓時,已快到下班時間。
上班族每一天都會進行短暫的遷移,陸陸續續有些上班族開始從位於繁華地段市中心的辦公點回到位於狹小擁堵的城中村出租房,把一天的疲憊帶回自己的地方消化,然後又開始重新之前的每一天......
肖一凡跟在阿航和陸遠的身後,他看見警戒線之外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八卦的聲音也此起彼伏。
肖一凡在警戒線之外的人群裡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田藍。
肖一凡(困惑、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記者這麽快知道消息
陸遠和阿航在搬運著屍體,媒體人一哄而上,對陸遠和阿航就是一頓拍,可是這些記者裡面有多少人是有基本的職業道德的,又有多少人只不過他們的目的只是滿足觀眾的獵奇心理,想盡辦法去偷窺死者的模樣,沒有人知道,肖一凡和陸遠也不會去猜。
閃光燈照著陸遠的眼睛有些不舒服,他努力的眯著眼睛不去看攝像頭。這些由冰冷的機械組成的攝像頭像無數雙同樣冷漠無情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自己看。
肖一凡側過身站在了陸遠的左邊,擋住了攝像機的鏡頭和燈光。
記者看見了肖一凡之後便開始了不停的詢問......
記者1:肖組長,請問死者是十五年前一直在尋找自己女兒的林金國嗎?
記者2:請問這次的案件是自殺還是他殺?
記者3:肖組長對這次的案件有什麽看法?
記者4:請問死者的死和多年之前的少女失蹤案有關嗎?
肖一凡站在前面並不是為了接受這些記者的盤問。
青木開口:無可奉告,案件還在偵查中。
青木護著肖一凡離開了案發現場。
陸遠和阿航也很快將屍體搬運上車。
肖一凡也和青木回警察局,田藍的車則跟在了後面。(俯拍鏡頭)
在分叉口的時候,陸遠和阿航的東北方向行駛,肖一凡和田藍的車向西北方向行駛。(鏡頭慢慢的升高拉遠阿航和陸遠的車入鏡分叉口時,陸遠車回到殯儀館、肖和田回警察局)
事件3:田藍約肖一凡私底下見面
肖一凡和青木回到警察局。
(一鏡到底)
肖一凡和青木從大門口走進刑偵組的辦公室時會經過以下科室:一樓為財務科、報警指揮中心;二樓為戶政科、公共信息網絡安全監察科;三樓是刑事警察大隊辦公室和警察局局長辦公室。(路過的各個科室的工作人員會和肖一凡打招呼。)
回到刑偵組辦公室時,警員在各自忙著自己的手上的任務。
肖一凡讓青木幫忙做死者的社會背景調查後,就坐回了自己的工位。
肖一凡在工位上一坐就到半夜,青木這時拿著一杯熱的咖啡走過來,放在桌子上,慢慢的推過去......
(相似物體轉場)
咖啡廳內。【夜晚的咖啡店總是比夜晚的酒吧要清淨很多。田藍坐在咖啡店裡一個靠角落的位置等肖一凡,能把肖一凡約出來是田藍意料之外的事情。田藍記得自己和肖一凡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很久之前,那時候林金國也還活著..........】
田藍回憶(以田藍的視角來回憶):
田藍是一個硬骨頭,性格很固執。固執這個性格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但是放在身為記者的藍身上就絕對是好的。至少她自己是這麽認為的。
那會田藍在新聞業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無知者無畏,田藍跟著她的老師武曉一起跟進了很多件社會上的大新聞,關注的群體都是社會底層的人。
窗外響起一聲驚雷,把在家裡辦公查資料的田藍嚇了一跳。她匆匆忙忙的扎起自己的長頭髮,然後用很快的速度跑到陽台把曬乾的衣服收起。
窗外已經烏雲密布,田藍回到屋內剛把衣服放好,桌上的手機發出了振動.....
“喂~”田藍見對方沒有說話,拿起手機發現是自己老師武曉打來的,她又開口問道:“老師,你找我又什麽事嗎?”
因為那天不是工作日,武曉平時會提前告訴她工作的安排,不會臨時通知,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打來電話不說話。
又是一聲雷聲!
田藍心裡有一股莫名的不安全感和害怕。
“喂!”
田藍大聲的喊著,希望武曉能夠回答自己。
【聲音轉場:田藍的聲音切換到武曉手機--手機在半空中慢動作下落手機下落過程中,武曉被天台上伸出來的雙手給推了一把,然後跟隨著手機的下墜,武曉也開始從樓頂(慢動作下墜)最後先是】
“啪嗒!”一聲,手機被摔碎的四分五裂。
緊接著“彭!”的一聲。
武曉墜落到了手機旁邊。
被摔的四分五裂的手機被戴著手套的肖一凡撿起………………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