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來,面朝舒適的空氣,過濾昨日的煩惱。
在花園裡晨跑長達一個小時後也沒遇到匿名人所說的驚喜,就拋開了這件事。
很積極的來到公司,可沒想到員工早早的擠在門口,慷慨頂尖公司員工果真不一樣,可意外發現警車、救護車都趕來現場,陳智也慌忙的竄進這擁擠的人海中。
果然…一人趴著辦公桌上,口上含著堆堆白色泡沫,陳智喪眼傻愣著,原來匿名人所說的驚喜就是……此時內心五味雜陳,這根本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警察們也都趕了進來,將站在中間的陳智往旁邊挪挪,周圍封上禁條。陳智沮喪的來到椅子上惶恐的坐著,眼睛失了神的目睹這一切。陳智再次懷疑匿名人有問題,心裡總感覺離自己很近,但總總察覺不不到他一點痕跡。剛想拿起起手機去質問那位來路不明的匿名人…。
高經理坐著旁邊哀道:“哎呀!多好的人啊,年年排名第一的小李,說沒就沒了,唉”,陳智默默將手機收了回去:“這樣吧,哪天我親自去他們家帶著撫恤金說明情況”
警察也走了出來,屍體也被醫生拉走,陳智趕忙前來了解情況。
“昂,這位死者可能是壓力大,導致猝死”
人群中,有位神秘人臉上露出多年影藏的欣慰的笑。
陳智有些懷疑這些警察的能力,說話不肯定,不敢承擔之後自己的失誤。一但確定這位死者不是被殺那就又給匿名人蒙上一層霧紗。逆相思維後這件並非是警察說的那麽簡單,因為如果我是凶手,殺完後第一件事就是掩蓋事實不會輕易讓人查出破綻。
陳智神情嚴肅的在補了一句:“屍體有沒有被勒過的痕跡,胃裡有沒有毒”
一連串的問題導致警察的不耐煩:“沒有沒有,OK?你在質疑我?”
陳智也不在爭執,事情平後,陳智來到屋裡檢查,首先查看桌子上殘留著小李口中的泡沫,便抹了一點拿到鼻子上問,確實是胃裡的腐蝕味,眼睛瞟到旁邊的鬧鍾沒有定格。
一般達到下班時間後,每個鬧鍾都會定格住,表示完成今天的工作,如果加班才會從新打開鬧鍾。
難道真的是加班猝死?陳智再打開電腦,查看昨晚加班工作量,卻空空如也,也就是剛打開鬧鍾人就沒了。
高經理走過來遞來一杯咖啡勸阻道:“別想啦,監控也都看了,人確實突然…”
現在的陳智不相信任何東西,只相信真理。但依舊沒有頭緒的他,坐著抓撓塞。這是他第一次很難查出案,這凶手實屬狡猾,花了很大的功夫環環蓋住真相。
陳智對此案件告一段落,現在主要任務是和高經理一同前去小李家表示哀意。
兩人表情猙獰,沉重的敲打木門。砰砰砰,砰砰砰。
門開了,一個婦女抱著正在哄著的孩子,兩人瞬間強擠著笑容。
“你們兩位是?”
“噢!我們是小李同事,特意替他來看看你們”高經理連忙提著物品,用最誠懇的態度。
“對對對”陳智急忙附和
婦女請兩位入室,這一場客客氣氣的交談中,陳智點破跑偏的話題,因為他準備好那種別人撕心裂肺的大罵, 這種事情根本隱瞞不了,從包裡掏出五萬塊撫恤金,輕輕的搭放在桌子,將事情原由都說了一遍。
婦女有些傻眼,不敢相信的搖著頭:“你們這是幹嘛,這不可能”
陳智立刻站了起來,也將高經理拽起來深深的鞠著躬,難以切齒的吐出三個字:“對,不,起”也在等待著怒吼。
可並沒有,屋裡老奶奶也被外面的動靜吵醒:“靜靜啊,小李回來啦”,婦女強壓心情:“啊,還沒呢,小李最近一直加班,所以讓同事來家看望,”
“你說這孩子,自己不來家還麻煩同事”老奶奶是位殘疾人,雙腿被汽車壓裂,終生躺床坐輪椅,老爺爺早不在世,還有一個剛會走路的小孩,對於小李的去世就是雪上加霜,家裡基本沒了收入。
陳智們剛準備離開。
“你們還是把這些東西拿走吧,我只求你們能不能把他那杯子帶回來,那裡…盛滿了我和他的回憶”
陳智再次鞠躬:“我會的,東西你還是留著吧”
走到車門口陳智愣住了,揮手:“你們先走,我還有些事情好辦”強壓著著痛苦。
車漸行漸遠,直至見不到車影。陳智內心繃不住了,蹲著哭喊到:“啊~!我怎麽這麽無能啊”趴著地上痛哭流涕,見到他們一家人的態度、情況總跟自己過意不去。好歹對自己出出氣,心裡也稍微好受點。但他們一家人太有良心,使人觸心愧疚。
緩解情緒後,垂頭喪氣的漫步大街。影子被陽光越拉…越長,逐漸消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