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他應該是艾雪她現在上學的那個班級的班主任,你們先送他去醫院吧,等他醒過來之後就按照基本流程向他詢問一些事情,其他的隨意。”唯姐指示道,這時突然一陣爆炸聲從她那邊傳來。
許小言意識到了有哪裡不對,詢問道:“唯姐,你那邊現在在幹什麽?我剛才似乎聽到了爆炸聲。”
“也沒什麽。”唯姐用帶著愉悅語氣的口吻道,“只是遭遇到了目標的襲擊罷了,你們那邊好好乾,我這裡有安娜在一切OK的。”
隨後唯姐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沒有給許小言繼續追問的機會。
“嘖。”許小言嘖了一聲,然後看向程默道,“唯姐那邊被襲擊了,程默你怎麽看?”
“應該是三個目標之一吧?”程默說出了自己的猜想,“不過我們這邊並沒有遭到襲擊,反而是遇到了被襲擊了的人,這有點奇怪啊……”
“那我們會不會也遭遇襲擊啊?”許小言有些擔憂地道。
“我覺得還是有可能……”程默話剛說到這突然猛地轉頭看向深巷深處,眼神微虛道,“那家夥跑了,虧我們故意露了那麽多破綻,沒想到它最後竟然慫了。”
“啊?”許小言微微皺眉道,“那家夥就這麽跑了?”
“是的,在我的感知裡,那個家夥的精神節點突然分成了許多份,然後就……飛走了。”程默道。
“就是像電影漫畫裡那樣分裂成了許多隻小蝙蝠那樣?”許小言道。
“是的,我和其中一個精神節點共享了視覺,確實是許多隻小蝙蝠。”程默道。
“那看來確實是目標了,應該是那個血族吧,艾雪說這種能力半血族無法掌握,看樣子這個人就是遭遇了它的襲擊吧?”許小言看著倒在牆邊的那個男人道。
“應該是。”程默歎道,說著掏出了手機準備打120,“現在我們把他送醫院吧,話說唯姐好像說這個人是艾雪現在上學那個班級的班主任吧?”
“是的,你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麽?”許小言道。
“那倒沒有。”程默撥通了電話然後道,“我只是突然有點好奇艾雪她一個年齡可能已經超過三位數的血族為啥要在這裡扮高中生上學。”
“你就關注這個?”許小言有些無語地吐槽道,“她不是說血族討厭無聊要給自己找點事做嗎?可能她很喜歡當學生吧?”
“結果你就這麽個猜法啊。”程默撥通了電話道,“喂?艾雪,我這裡撿到了你老師,你要不要過來幫忙看看?”
“不是說送醫院嗎?你打電話給艾雪做什麽?”許小言疑問道。
“因為我剛剛想到,既然有我們這種誘餌在,這個男的都遭遇了血族襲擊,萬一送去醫院導致醫院被襲擊了怎麽辦?那事情就大發了,這種情況我覺得讓艾雪這個血族方的人接手比較好,畢竟我們接下來還得釣魚,萬一他傷到了就不好了。”程默回道。
“你不是想把別人當誘餌使吧?”許小言虛著眼道。
“怎麽可能?”程默道,“乾這種事情是要被啟示帶走問責的,想辦法保護好被牽連的普通人才是最重要的。”
兩人站在原地隨便地日常聊了會兒天,沒過多久就看到了艾雪的到來。
艾雪看了眼靠牆在地的楊牧,扶著額歎氣道:“這人怎麽這麽會添麻煩啊……”
隨後她走到楊牧身邊將其扛起,同時向程默和許小言道:“現在情況不能放他回家了,
他有可能再次遭遇襲擊,我會把他暫時帶到安全的地方去,你們就繼續去引誘目標出手吧。” 說罷她就扛著楊牧飛快地離開了此處。
“拜拜。”許小言揮了揮手示意再見,隨後瞥向程默道,“那接下來我們去哪?”
“楊牧家。”程默回道,“等蘇銘查到楊牧的地址我們就去,在那之前就隨便逛逛。”
“啊?”許小言有些驚訝地道,“你什麽時候和蘇銘那麽熟了?都能讓他幫你查東西了。”
“互幫互助。”程默抿了抿手指做了個代表錢的手勢,“其實蘇銘還挺好說話的,他只是不會做表情而已。”
“那小子是這樣的啊……”許小言虛著眼道,“不過你就那麽確定楊牧家裡能找到線索嗎?”
“我很確定。”程默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道,“在這方面我的推理和直覺一般還是挺靠譜的,倒不如說這麽明顯的暗示擺在我們面前,注意不到才是怪事。”
“那我希望你的直覺能更多地用在各種方面。”許小言抱胸道。
就在此時,程默的手機振動了幾下,蘇銘查到的關於楊牧的資料到了。
…………
一段時間之後,收到蘇銘發來的資料的程默和許小言火速趕到了資料中記錄的楊牧住處所在的位置。
輕松翻進了楊牧家所在的小區,兩人登上其中一個居民樓的樓梯,最終在其第四層的右側那邊門前停下。
通過一些小道具撬開了門鎖之後,兩人走進了門內,進入了楊牧的家中。
房間之中清寂無人,感覺缺乏生活氣息,像是有段時間沒有人居住一般。
“程默,怎麽樣?有感知到什麽嗎?”許小言通過精神鏈接向程默詢問道。
“沒有,在精神鏈接的感知裡這個房屋裡不存在其他精神節點。”程默回道。
兩人一邊通過精神鏈接交流著,一邊打著手電在楊牧家中搜尋著。
“咦?這是……”許小言似乎在垃圾桶內看到了什麽,彎下身從中翻了一下,隨後拿起了一個信封。
在這個信封上寫有“遺書”二字。
“遺書?”許小言皺眉道,隨後將信封展開,將裡面的信紙抽了出來,展開一看。
然後她只看到了一片空白。
“靠。”她輕聲啐了一句。
“怎麽了?”程默聽到了許小言的啐聲,湊了過來問道。
“這有封遺書。”許小言將手裡的信封和空白的信紙拿了出來。
“一封空白的遺書?”程默低著頭思索著念道,“這個房間看上去有段時間沒有人居住了,再加上這個,楊牧想做什麽?”
“既然是遺書那就是想死吧。”許小言推測道。
程默突然抬起頭看向窗外,看向掛在天空中的那一輪白月。
他察覺到了某個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