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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嫁衣緣起奘鈴村》謀定
  (麒麟):“果然,還好趕上了。”(魔化張良看著白求生,得意地大笑):“你們果然來了……不過你們已經來晚了!”

  (白求生):“不會讓你得逞的。”(一番戰鬥後……)(魔化張良氣息漸弱):“愚蠢!愚蠢!明明可以讓……明明可以創造新的歷史,愚蠢……明明隻用一個轉念,便不會讓劉邦這個村夫當上皇帝的……”(麒麟):“歷史就是歷史!怎麽可以隨意改變?你就是想借這個機會掙脫封印逃出來!”

  (魔化張良看著麒麟大笑):“麒麟……哈哈哈哈……你好歹也是個神獸,你難道不知道人類何其脆弱與愚鈍嗎?他們?螻蟻般地活個幾十年十幾年,他們懂什麽?他們,根本就——不配決定歷史的走向!”(魔化張良):“柒柒柒……應該我來決定,我是在幫助他們……”突然,魔化張良抱住頭,張良的聲音響了起來:“不,我們可以看清,這一切,不需要你的幫助,應該由我們決定!”

  (魔化張良開始在地上痛苦的掙扎,不一會,惡靈被張良從身上拖了出來。)

  (惡靈不敢相信地看著張良):“你……怎麽可能……”

  (麒麟驚呼):“張良居然自己掙脫了惡靈的控制!”(白求生聽後,自己忍不住地便說道):“他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也相信人可以走自己想走的路。”

  (惡靈消散,張良昏倒在地。)(麒麟向張良跑去):“不好,張良昏倒了。”

  (白求生):“鴻門宴快開始了,得趕緊弄醒他。”(麒麟):“主人主人,你得用三世鏡消除他的記憶,剛剛他驚醒,肯定看到惡靈之氣與我們了,要是醒了被嚇傻了就慘了。”

  (白求生輕輕搖頭):“比起鬼神,他肯定更相信自己,不過為了避免麻煩,還是消除掉他的記憶吧。”(白求生消除了張良的記憶。)

  (麒麟):“主人,別忘記了隱身!”(白求生隱身後,救醒了張良。)

  (張良扶著頭從地上爬起):“怎麽回事,頭好疼……”(張良望見營帳的明火):“不好,宴會要開始了!”

  (麒麟見張良慌張地跑向宴帳,激動地搓搓爪子):“鴻門宴要開始了,主人我們快跟上去!”(白求生):“嗯,為防止惡靈之氣卷土重來,我們還是在鴻門宴結束再走吧。”

  (張良見到了劉邦後,與劉邦一起見項羽。)

  劉邦見到項羽,裝出非常激動的樣子,對項羽說了一通“剖肝瀝膽”的自辯,項羽想起和劉邦曾經一起同生共死的歲月,對劉邦的怨恨立時減去大半。

  項羽略帶尷尬地解釋道:“這都是沛公你的左司馬曹無傷說的,若非聽了他的話,我也不會懷疑你有二心。現在解釋清楚了就好,來,我們進帳喝酒!”

  進入軍帳後,項羽和項伯東向而坐,劉邦北向而坐,范增南向而坐,張良西向而侍。

  酒過三巡,劉邦不斷說起當初和項羽一起衝鋒陷陣的舊事,范增眼見項羽的心正被劉邦軟化,急忙舉起玉玦示意項羽,可是項羽看到後沒有任何表示。

  范增一連舉了三次玉玦,項羽始終不忍對劉邦下手。范增見指望不上項羽了,就起身離開宴席來到帳外,找到項羽的堂弟項莊說:“大王過於看重情義,不忍對劉邦下手,一會兒你進去敬酒,敬完酒就舞劍,伺機將劉邦刺殺!”項莊點頭道:“嗯,放心吧亞父,我一定殺掉劉邦。”

  范增跟項莊交代完後又回到了宴席上,

不一會兒,項莊進來了。項莊對項羽說:“大王,臣也很久沒見到沛公了,特來向沛公敬一杯酒。”  項羽笑道:“好。”“沛公,項莊敬你一杯!”項莊說罷飲盡一爵。劉邦也飲盡一爵,笑道:“大半年不見,項莊兄弟看起來更加威武了啊!”

  項莊笑了笑,對項羽說:“大王與沛公宴飲,軍中無以為樂,就讓項莊舞劍助興吧!”項羽點頭道:“好。”於是,項莊拔出佩劍揮舞起來,越舞越靠向劉邦,項伯看出不妥,也立刻起身拔出佩劍加入。

  項莊每將揮劍刺向劉邦之時,項伯便以自己身體遮擋住,為防傷了叔父,項莊不得次次收回長劍。張良也看出項莊是要刺殺劉邦,劉邦見狀,神色不安起來,拿著酒的手因為恐懼已經顫抖了起來。張良見狀,扶住劉邦的手,對劉邦說道:“刀光已起,沛公小心。”

  劉邦連忙故意裝出一種十分欣賞的表情,表現出非常自然的樣子。

  (張良走出了帳門,白求生與麒麟跟著。)

  (樊噲):“張良先生,裡面情況怎麽樣?”

  樊噲,秦末漢初將領,劉邦最勇猛的戰將,早年以屠狗為生,隨後隨劉邦起兵反秦,有“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典故。

  (張良):“是時候進去了。”

  樊噲持著盾牌硬闖軍門,用盾牌將兩名攔截軍士撞翻在地後,快步闖入了軍帳。樊噲這一闖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目光,只見樊噲挺著盾牌站在那兒眼珠子就快擠爆眼眶似的瞪著項羽,連頭髮都豎了起來。

  舞劍的項莊和項伯也被這位闖入者打斷,退到一邊。項羽直起上身,右手按住劍柄,威嚴地問道:“此何人?”

  張良趕緊稟告道:“此乃沛公參乘樊噲。”項羽讚道:“真壯士也!賜酒!”“謝大王賜酒!”樊噲道。侍者拿了一鬥酒給樊噲,樊噲舉起便大口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直至喝乾。項羽又吩咐道:“再賜彘肩(豬肘子)。”

  侍者又拿了一隻生彘肩給樊噲,樊噲二話不說,把盾牌放在地方,將彘肩放在上面,抽出佩劍就切下一大塊鮮紅的生肉放進嘴裡咀嚼起來。項羽見狀,大為欣賞,問道:“壯士!還能再飲嗎?”

  樊噲咽下嘴裡的生肉道:“臣連死都不怕,何況是飲酒!秦王懷虎狼之心,屠虐百姓,致使百姓紛起抗爭。懷王與諸將立說‘先入鹹陽者為王’。如今沛公先於諸侯破秦入鹹陽,不敢取用秋毫,封存府庫。嚴閉宮門,返還霸上駐軍,以待大王到來。並派兵把守函谷關(1),防守另有人趁機搶入關中。不可謂不勞苦功高,沒聽到大王有何賞賜,卻聽說大王錯信小人之言欲誅殺功臣。這麽做不是又走秦王滅亡的舊路嗎?臣私下裡覺得大王這樣做不可取。”

  (1):古代著名的關隘,秦末楚懷王與諸候約定先攻關中者為王,劉邦攻入鹹陽後,派兵把守函谷關,而後被項羽攻破,所以才設鴻門宴。項羽聽到這番話,非常尷尬,一下子紅了臉,半天才吐出一句話:“請入座。”

  “謝大王賜座。”樊噲說完坐到了張良身邊。劉邦舉起酒杯對項羽道:“這個樊噲原先是個屠狗的,大王不要怪罪他出言莽撞,臣代他向大王賠罪!”

  項羽舉起杯笑道:“言重了。”眾人又飲了一會兒後,劉邦怕范增又想辦法殺自己,於是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扶著樊噲去如廁。

  (麒麟):“劉邦好像出去了,我們跟著看看。”

  軍營裡沒廁所,得跑到軍門外面的荒野裡去解決。出了軍門後,劉邦和樊噲就要遁逃,可是劉邦又很害怕,猶豫道:“還沒告辭就離去,恐怕有點說不過去。”

  樊噲道:“還管那麽多繁文縟節做什麽,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還告什麽辭,再告就沒命了!”劉邦道:“說的是。”

  來的時候,劉邦是乘車來的,現在逃走他怕目標太大,就隻解下拉車的馬騎上,隻帶上樊噲、夏侯嬰、紀信、靳強四位部將逃走。項羽見劉邦半天還不回來,就讓都尉陳平出去尋找,張良也跟著出來了。

  陳平沒有找到劉邦,但張良見到了劉邦,劉邦對張良說:“我和樊噲等人抄小路回去,也就二十裡(走大路從鴻門到霸上為四十裡)路就能回到軍營了,等估量著我們回到軍營了你再進去跟項羽代我告辭。”張良點點頭問道:“沛公來的時候拿了什麽禮品?”

  劉邦道:“我帶了一雙玉璧,是要獻給項羽的,還有玉鬥,是想獻給范增的。可是剛才相見時,我沒敢獻出來,一會兒你代我獻給他們。”

  (張良點頭):“好,沛公,快走吧。”(劉邦上了馬,向外逃去。)

  夜色垂暮,酒色尚沉,張良懷捧玉壁,再次掀起了鴻門宴的簾帳,同時,也掀開了了楚漢之爭的天下之局的新篇,風雲際會,刀光謀影,天下已定。

  (白求生看著眼前的場景,再次啟動了三世鏡。)

  秦末,垓下。(白求生):“這裡便是項羽最後一戰的地方了。”(麒麟):“呼,終於來到正確的時空了,應該可以找到泰阿劍了吧。”(白求生):“項羽似乎就在前面,過去看看。”(白求生與麒麟隱去了身形,走到前面,聽士兵們的談話。)(楚兵甲):“我們這一路打下來,都多少年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楚兵乙看了看膝蓋上的繃帶):“看如今這局勢……難啊。”(新兵):“大王少能扛鼎,巨鹿之戰可以以一滅十,肯定會有辦法的。”

  (說到這,新兵眼神變得憤恨,語氣變得憤怒):“該死的劉邦,背信棄義,明明已經議和了,卻還來追擊我們!”(楚兵甲):“至少彭越與韓信沒有來,不然我們真的是到頭了。”

  (新兵):“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劉邦公然撕毀盟約,誰會相信他?”(楚兵乙):“戰場上講的是兵不厭詐,信義在戰場上……並算不上什麽……”

  (麒麟小聲對白求生):“我看這樣子像是剛打了勝仗呀,怎麽大家都唉聲歎氣地?”(白求生):“歷史上在垓下之戰前,劉邦與項羽在鴻溝簽定了盟約,約定以鴻溝為界從此二分天下,項羽按照盟約撤了兵,但劉邦卻派兵追擊項羽, 結果項羽把追兵擊退了,但此時的劉邦已經說服了韓信與彭越出兵,讓項羽腹背受敵兵敗,現在韓信應該正在朝這裡來吧。”

  (麒麟聽後流下淚水):“麒麟最見不得英雄末路的場面了……”(白求生):“我們去看看項羽在幹什麽吧。”(白求生與麒麟來到軍營。)

  (項羽):“前鋒來報,韓信已領三十萬軍南下,他們長途跋涉,肯定會疲憊,我們率十萬軍隊,應該便可以打敗。”(楚將):“可是除了韓信三十萬軍隊,還有劉邦的軍隊,恐怕……”

  (虞姬):“各位將軍怎麽可以陣前氣餒,當年大王在巨鹿之戰破釜沉舟,也是以少勝多,今日肯定也可以大破漢軍。”

  (項羽):“只要我軍士氣昂揚,哪怕再來三十萬,也不足為懼!”

  (麒麟):“項羽不愧是霸王!別人都掛著個苦瓜臉,他一點也不擔心。”

  (白求生輕笑):“若是以前,你還覺得他自大,這時候怎麽誇起他了?”

  (麒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聽他說得慷慨,便不知覺地被感染了,這應該便是英雄的力量吧。”

  (白求生):“成帝必有相師帥,項羽的師相范增已死,只有自己一個帥,而劉邦相有蕭何,師有張良,帥有韓信,敗局已定。”

  (麒麟撲到白求生懷裡大哭):“嗚嗚嗚……我不忍心看了,快點拿到泰阿劍,趕緊回忘川吧。”(白求生安撫著麒麟):“好,我們也出來許久了,是該回去了。”(白求生啟動三世鏡,又開始了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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