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服從酒店離開後,立馬驅車前往城煌廟。
城煌廟距離奘鈴村不遠,但是位置偏僻,據說這是古戰場,為鎮壓怨氣而建。
道長跟寧子服說,這裡陰氣極重,又逢中元節,肉眼都可以看見鬼,要快點行動。
戌時21:13,寧子服到了城煌廟,門口比較黑,廟裡卻發著光。
走進城煌廟,便見到了地上亮著的一盞燈籠,還有城煌爺的塑像。道長跟寧子服說,只要在供桌上擺放符紙人,再用毛筆畫好鬼宿圖案,再在狀紙上寫狀便可以了。
寧子服擺好符紙人,然後翻看邊上的《陰世錄》,看完後,拿走了上面的空香爐。
寧子服將燈籠拿到門口,照亮了門口。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鍋,一張櫃子和一張桌子還有一個缸。寧子服用空香爐盛了水,然後向前走。
寧子服來到桌前,上面有一碗麵團,還有一碗紅豆沙。
怎麽會有食材?是村人祭祀活動用的嗎?寧子服邊想邊拿起邊上的書看。
上面內容是製作豆餅和漿糊的方法。
寧子服拿了兩團面,一團放板上,一團拿著,因為沒有擀麵杖,所以只能先製漿糊了。
寧子服來到鍋前,將麵團放入鍋裡,發現鍋下有東西,抽出一看。
“這張照片……怎麽會在這裡?”寧子服抽出那張照片,竟然是聶莫琪父母的合影,還燒了半邊!
寧子服沒多想,倒水後,發現沒火,便站起身,向邊上的密林走去,拿到了塊燧石(俗稱火石)繼續向前,撿到了塊墨塊,前面出現了兩個路,寧子服走了一條,回來了,走另一個,又回來了,沒辦法,隻好回去。
寧子服將燧石放鍋底並打著,又倒入水,用杓子攪拌,不一會便製出了漿糊。
寧子服又準備了一團面後,走到櫃子那,看了看書,然後拉開櫃子,這時,那個酒店的小孩紙人突然冒了出來,又消失了。
寧子服嘀咕了句:“這……這小孩怎麽跟到這了?”
拿了毛筆,寧子服來到城煌廟,在墨台倒上水,用墨塊磨好墨,毛筆沾上墨水,畫好鬼宿圖。
而寧子服沒想到的是,他做這一切時,有一人一獸正在看著他們。
“他應該就是無臉戰神寧子服了。”處於隱身狀態的白堊求生說道。
“寧子服?原來就是他啊,明明有臉啊……呃……太黑看不清……主人,他在幹什麽啊?”同樣處於隱身狀態的麒麟問道。
“他在想辦法告狀,他要他妻子聶莫琪平安。”白堊求生回答。
“原來是這樣啊…”麒麟說道
“寫一個‘狀’字就可以了吧。”寧子服正提筆要寫字,那小孩突然出現,將符紙人拿走了。
因為沒有符紙人寫狀將無效。“符紙人被搶走了,我得追回來。”寧子服這樣想,隻好放下筆去追小孩。
從小孩跑出的地方出去,寧子服發現了那個小孩,便走了過去,小孩扔掉了符紙人消失不見。
“孩子,你為什麽要搶寧子服哥哥的符紙人?”白堊求生問跑到一邊的小孩問。
“咦?忘川使者哥哥!你來了?快幫我阻止寧哥哥!”小孩對白堊求生說道。
“為什麽啊?”白堊求生表示不解。
而就在幾個人說話的時候,寧子服剛將符紙人撿起來,抬頭一看,後面的門竟然寫著“鬼門關。”這時,傳來了古怪的聲音。
然後,陰曹地府的陰兵突然出現,擋住了前往鬼門關的路。
“這都是些什麽啊……”寧子服嘀咕著。
寧子服又看看左邊,是個餓鬼像,右邊的鬼像舉著雙手,寧子服發現有箭頭指向方向,但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又發現餓鬼像下有個東西,準備取,餓鬼突然尖叫起來。
“啊……耳膜都快震裂了……這雕像竟然會叫?它為什麽要阻擋我取下面的東西?”寧子服隻好退回。
(眾人也趕緊跟了過去。)
寧子服不想那麽多了,又將符紙人放桌子上。
“現在因該可以寫狀字了吧?”寧子服自言自語地說,剛提筆,四樓的大爺突然出現,搶走了符紙人。
“為什麽他也來搗亂……有什麽原因嗎?”寧子服隻好又放下筆追四樓的大爺。
開了門,不見四樓的大爺,只見到送給大爺的鍾,符紙人在鍾裡面。
寧子服抬起頭,便見到了黑白無常,白無常的手裡拿了個令牌,寫著:“你可來了”四個字,寧子服取了下來,又見帽子上寫著“一字生財”四個大字。
寧子服看了看黑無常,看見他手裡拿著個哭喪棒,正好可以當擀麵杖。
“符紙人的名字錯了!”小孩對白堊求生說道。
“主人,符紙人的名字確實不對!主人,快阻止他!”麒麟趴在鍾上細看,對白堊求生說道。
“明白!”白堊求生回答。
寧子服打開鍾,取走了符紙人,放回供桌,然後開始提筆寫字。
“這回,應該不會有事了吧?”寧子服想,寫下了狀字,白堊求生見狀,寫下一個“冤”字,並一下鋪滿了整個狀紙。
“什麽?全部是‘冤’字?是聶莫黎?你是想說自己才冤嗎?”
“主人好棒,快,讓符紙人上的字顯型!”麒麟趕緊說道。
“明白!”白堊求生立馬用靈力將符紙人上的字顯型。
(這時,符紙人赫然出現了“聶莫琪”三個字)
“符紙上……是莫琪的名字?怎麽會?”
這時,聶莫琪的母親出現,拿走了鬼宿圖,聶莫琪的父親也出現,拿走了毛筆和墨塊,並在地上留下了個東西。
“毛筆也被拿走了,還留了個東西,爸,媽,你們是想吿訴我什麽?”寧子服向聶莫琪父母消失的地方喊去,沒有回答。
寧子服撿起地上的東西,是個寫著“土”的小方塊,寧子服安在邊上的牌子上,然後排序開了牌子。
牌子移開,一個皮影戲戲台露了出來,裡面有本書,寧子服翻了翻,內容大致是講皮影戲怎麽弄,裡面有些符號。
寧子服拿起令牌,在鬼門關前看了下,兩個箭頭也指向兩個符號,寧子服根據這些符號,開了櫃子下的密碼,小孩又出現了,但立馬消失,寧子服拿到了一個小飾物和銅幣。
拿起小飾物,寧子服安在了下面的盒子上,但還是差一個。
有了擀麵杖,便可以做豆餅了,寧子服做了個生豆餅,送給餓鬼,餓鬼一口吃了,又做了一個,並燒好,餓鬼又吃了,又加上漿糊,又吃了,又將漿糊餅燒好喂,又吃了,又加入豆沙,又吃了,又給個豆沙餅燒好,仍然被餓鬼吞了下去……
寧子服這次又在豆沙餅裡加了漿糊,燒好給餓鬼,漿糊、豆沙和麵粉終於將餓鬼的嘴沾上了,寧子服試著拍了拍,這下餓鬼不叫了,寧子服便將下面的小飾品拿走了。
寧子服關上櫃子,小孩又出現並消失,寧子服用兩個小飾品開了盒子,拿到一把無齒的鑰匙,寧子服看了看四周,將車邊上的“禁止通行”牌子擰下來,然後放到鬼門關右邊的雕像上。
陰兵全部消失了,寧子服來到鬼門關前,開了鬼門關,裡面一片1黑暗,光進不去,寧子服直接肉身硬闖進了鬼門關。
(寧子服在黑暗中走了很久後,寧子服感覺到越來越冷……)
“好奇怪……感覺,像是到了另一個世界……前面好像有點光亮了……”寧子服邊走邊想,突然見到前方開始出現幽光,寧子服繼續前行,來到了陰間。
來到陰間,寧子服看見聶莫琪的父母,四樓的大爺,聶莫琪老家的鄰居小孩,還有紙女人和紙馬,他們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他們都一動不動,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像雕像似的。
寧子服拿到了一個扎紙圖案和白衣紙人,邊上有個橋,邊上寫著“奈何橋”寧子服看了看,沒有走上上去。繼續走到一處湖邊,裡面有個紅色皮影,寧子服想去拿,結果還未伸進去,手就凍僵了,又縮了回來。
寧子服走出鬼門關,按扎紙圖和漿糊扎了個紙盆,然後來到黑白無常那,想點燃紙盆,卻點不了,將聶莫琪父母照片放上牌位,再試一下,黑無常突然向邊上一看,照片飛了,寧子服便將漿糊糊在黑無常臉上,並粘上古錢,又將照片放上去,終於點燃了,寧子服心想:詁計那個地方(陰間)有了個盆吧?
寧子服走到陰間,果然有個盆,寧子服用盆將紅皮影盛了出來,然後放在馬下,又出去,回來時,馬喝完了水,留下了紅皮影。
寧子服將紅白兩個皮影放戲台上,之後,真相大白……
寧子服將兩張皮影放到戲台上後,皮影就唱了起來。
白皮影:“我與夫君恩恩愛愛,正要喜結連理。”
(這時,紅皮影突然出現,白皮影被弄倒。)
白皮影:“不料我那未曾見面的姐姐卻要害我性命,假扮為我,要與我夫君成婚”
(這時,白皮影撲向紅皮影)
白皮影:“小女子本想借頭七又逢鬼節,歸來尋奸人復仇,不料夫君受奸人蒙騙,險些害我魂飛魄散……”
(這時,紅皮影開始變暗,與白皮影相對)
白皮影:夫君又在那門前貼了休妻之符,讓我入不得門。
(紅皮影消失,白皮影捂頭)
白皮影:“天色愈晚小女子愈加虛弱。怕今日一過,我與夫君將要永~隔~陰~陽~了~”
(說完,皮影就不動了)
寧子服看完這場鬼戲(皮影戲又稱鬼戲)後,驚問道:“什麽!這……怎麽會?莫琪?莫琪是你嗎?!”
(皮影仍一動不動)
寧子服見皮影不動,就開始自言自語起來:“那個莫琪是莫黎假扮的?她並不是鬼?而這白衣的才是……莫琪?天哪!不會的……莫琪她怎麽可能已經死了?七天了嗎……我竟然沒認出我身邊的不是莫琪。雖然有時覺得她不太一樣,又經常借口避開我,我卻以為她在為婚禮而焦慮……怎麽會這樣?莫琪……”
(此時,無風吹,白皮影卻突然飄飛起來,飛出了城煌廟)
寧子服見皮影“被吹走”,趕緊追了上去,邊追邊喊:“莫琪?莫琪你去哪裡?等等我……”
(寧子服跟著白皮影跑,跑出森林,進到了一個小木屋裡,這小木屋竟然有人住,桌子上還放著寧子服在奘鈐村見到的老婆婆和一個女孩子的合照。)
寧子服看見那合照裡面的女孩子,自言自語地說:“這是莫琪?不對,這是莫黎?這個老婆婆……是在奘鈴村見到的那個……這是怎麽回事?”
(這時,老婆婆拄著拐杖走了過來)
老婆婆:“唉……孽債啊,孽債啊,這後生執念重,終於找上家門了……”
寧子服:“婆婆你……到底是什麽人?這是怎麽回事啊?”
老婆婆:“都到這步了,我就都給你說了吧……”
老婆婆停頓了下,講起了故事:“我呀,懂點巫咒的法子。年輕的時候,接生送葬,驅邪請魂,什麽撈偏門的都乾。早晚因果要來,就一直自己過,不給別人添麻煩。我那陣子總不順,得病也找不到根,怕是日子不多了。給那姐妹倆接生後,聽說那大的被扔了,我就把那女娃撿回來了。我都快入土的人啦,本來也得不了什麽善終,去他什麽的六葬菩薩,我能多一天,她就多一天吧,多一天算一天。她也算是在鬼門關走一遭了,只要不回家,也不會給家人帶什麽災。也不知道是不是陰衝了陰,後來我就轉了運了,竟然苟活了這麽多年……可能是從小爹媽不在身邊,整天和我躲在這小屋裡的緣故,莫黎這女娃天性涼薄,報復心也重,我把她送到外地城裡讀書,見見大世界,以後留在那,過的開心點,結果兩年前不小心讓她知道了身世……我有個師兄,城裡面賣死人東西的,背地裡什麽陰陽活都乾,還給人下咒,都是損陰德的事……他總是想收莫黎為徒,說這娃的命數啊,就適合學他的那些本事,我一直不答應,也不讓莫黎和他來往,那些事是會折壽的!莫黎說要復仇,我攔也攔不住,和我大吵一架後投靠了我師兄,很少回來。去年她爹媽死了,我問是和她有關系嗎?她也不說,希望不是啊,這是大逆不道啊!前不久她回來的時候,說該是她的都要搶回來,就讓我找個機會回她老家,把證據都毀了。孽債啊,問她幹啥了她也不說,我把莫黎拉扯這麽大了,我不想讓她坐牢,就趁鬼節村裡沒人回去,反正我這命丟了也不值錢。事沒辦完,就碰到了個鬼娃娃,把我拐杖搶走了,真嚇人!我跑到村外休息,然後你就來了。等了挺久我又回了村,鬼娃娃不見了,就撿了合照去廟裡燒,結果又撞見你了,都是命啊……”
(此時,聶莫琪突然出現)
聶莫琪:“……”
寧子服驚喜的叫道:“莫琪?”說完就要上去,卻被老太太一下拉了回來。
老太太看著聶莫琪,緩緩起身,柱著柺杖,邊走邊說:“你就是聶莫黎的妹妹吧?長得真像,看見你我就想到她了……都怪我將你害成這樣,殺了我吧,這是我的報應來了……”
(聶莫琪沒有理會老太太,而是飄向寧子服。)
寧子服看著已經成魂的妻子,低聲說:“莫琪……”
寧子服與聶莫琪面對面站著,但就在寧子服準備抱抱老婆時,莫琪又消失了。
寧子服看著消失的妻子,對著空氣問:“莫琪?你去哪?”
老太太看著在四處找莫琪的寧子服說:“不對勁啊,她的形都維持不住了……難道她不是陰魂?”
寧子服聽完一愣,:“不是陰魂?什麽意思?”
老太太回答:“天越黑陰氣越重,陰魂就越厲害,而這女娃天越黑越虛弱,怕是陽魂哪!就是身體沒死,魂出來了……是了,我那師兄懂得個奪人壽命的法子,將活人魂逼出體外,七天過後就會被陰差帶走,那未盡的陽壽就會被他奪走部分。”
寧子服聽後,高興的說:“這樣說莫琪沒有死?太好了!你師兄在哪?怎麽救莫琪?”
老太太回答:“他的店就在你們城裡面,店裡面有個密室,他施咒法都在那,八成女娃也在那,但是怎麽破解這法我就不知道了。”
寧子服聽完,邊向停車的地方飛奔邊想:莫琪說今天是頭七,是最後一天……我得抓緊時間了!
“莫琪!等著我!”小樹林中,寧子服用最快的速度奔向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