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兩小時前)
迷迷糊糊中,王嬌彤看見申墨卿似乎將什麽人扶到了床上。
王嬌彤想:難道是二爺爺過來了嗎?二爺爺為什麽要睡我們的床啊?那我睡那啊?
王嬌彤虛弱地說:“卿卿……我又冷又困……我要睡了……”
申墨卿拿起幾層被子,一邊給王嬌彤蓋被子一邊說:“先不要睡,先暖一暖身體洗個澡再睡,這樣睡會感冒的。”
王嬌彤環顧四周,虛弱的說:欸?家裡怎麽這樣破舊了啊……
王嬌彤看到申墨卿將手伸向床頭,不知道在摸什麽。
(王嬌彤眼皮不受控制的閉上了。)
申墨卿將手伸向床頭,叫道:“不要睡,醒一醒。彤彤?”
“我沒睡呀……啊!床上怎麽還有一個我?”王嬌彤邊說邊睜開眼,卻被眼前床上的自己嚇到了。
申墨卿看著床上的王嬌彤說:“彤彤你不要嚇我,是生病了嗎?還是說……”
王嬌彤這才意識到,男朋友看不到她,也聽不見她說話,他一直在跟躺在床上的王嬌彤說話。
“怎麽回事呀?我死了嗎?我變成鬼了嗎”王嬌彤一驚,捂著嘴,瞪著大眼,震驚地叫道。
(申墨卿拿起手機按了幾下。)
申墨卿:“電話拔不出去,是浸水壞掉了嗎?”
(王嬌彤見到男朋友在自己面前,便想衝過去抱住男朋友,可是卻如同擁抱空氣一樣穿體而過,一點觸感都沒有。)
申墨卿渾身一顫,慌張地說:“突然感到一股寒意……好冷!嗯?窗戶沒開啊?今天的怪事太多了……”
王嬌彤急哭了,但是只能一邊抹淚一邊叫:“卿卿,我不想死呀!快救救我!”
申墨卿堅定的說:“顧不上那麽多了,我們直接去醫院!”
王嬌彤聽到她的蠢男人沒有磨蹭而是決定直接去醫院,高興極了,欣慰地說:“對對對!去醫院,白衣天使肯定能救我!”
申墨卿走出門,王嬌彤也跟在後面走。
“啊!”王嬌彤剛跟著男朋友出了臥室門,便見到一個用寫著“奠”字紅布蓋著頭的紅衣新娘站在門口。
王嬌彤鼓起勇氣問那個用寫著“奠”字紅布蓋著頭的紅衣新娘:“那……那是……喂,你……你是人是鬼啊?”
用寫著“奠”的紅布蓋著頭的紅衣新娘沒有給王嬌彤任何回應,而向門外走的男朋友則已經和“新娘”近在咫尺。
王嬌彤捂著嘴大喊:“卿卿不要過去!那裡有鬼!”
申墨卿走出正門後,又莫明其妙的出現在臥室門口。
申墨卿:“我怎麽……又回來了?不會……不會家裡進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吧?”
王嬌彤捂著嘴,看著這一幕,她已經嚇呆了,不知道該怎麽辦。
申墨卿:“難道家裡……進了那種東西?這可怎麽辦?啊,對了,朋友送過我們一隻玉簪,據說可以避邪。”
王嬌彤一聽,開心極了,高興的地說:“對對!那個姐姐挺懂這東西的,說不定有用!”
申墨卿:“上鎖了,肯定又是彤彤的惡作劇,也不知道鑰匙會藏在哪裡。”
王嬌彤邊思索邊說:“鑰匙,啊,鑰匙。我想起來了,就藏在掛歷後面!”
王嬌彤伸手去拿掛歷,結果手卻未動掛歷分毫。
王嬌彤有些失落的說:“欸?摸不到……真的如書上所說,鬼影響不到陽間的東西嗎?這要怎麽辦啊?”
王嬌彤生氣的發脾氣到處亂按亂摸,偶然碰到了客廳另一端吊燈的開關。
王嬌彤見狀,試著按照一次長兩次短的順序按開關,果然可以控制開關。
“啊!我能開關燈?有些書裡說鬼是生物電什麽的,我覺得那設定太離譜了,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王嬌彤趕緊看向男友,結果申墨卿卻傻在那看燈泡……
王嬌彤有點失望,但是又馬上開始自己反思的心想:這蠢男人怎麽沒有意識到是我按的燈啊?對了,是不是該用摩斯碼啊?這樣他就明白我要說什麽了……不對,我不懂摩斯碼,卿卿也不懂……這時,王嬌彤腦中靈光一閃,心想:哎呀,我是不是能操作風扇啊?試試看。
(王嬌彤跑向風扇,試著按了按,風扇果然轉動了起來。)
王嬌彤爬起來,一下看到了嚇的臉都白了的男朋友,捂著嘴偷笑,心中想到:居然真行!我可真聰明!傳說中的刮陰風就是這麽回事吧?卿卿竟然臉都嚇白了!
申墨卿取下鑰匙開了抽屜,在裡面找到了玉簪,然後握著試著走出了門。
看著那新娘消失在門口,申墨卿也成功走了出去,王嬌彤又開心又有些奇怪的心想:咦?真的消失了?為什麽我沒有感覺呢?好像玉簪對我沒有作用?
王嬌彤將小手握成拳頭,自己鼓勵的想:沒錯,我肯定沒有死!大概只是靈魂出竅而以吧。
(申墨卿回到屋裡,背起王嬌彤的身體出了門)
(其實我有個問題,為什麽申墨卿出去不關家門?可能是因為申墨卿救妻心切,所以家門都忘記關了吧)
王嬌彤見男朋友出去了,趕緊邊追邊喊:“卿卿等等我!”
(跑到門口時,王嬌彤一下撞到了空氣牆上……)
王嬌彤摸摸撞疼的頭疑惑的問:“欸?我怎麽出不去啊?這裡好像有看不見的牆?”
王嬌彤臉貼在空氣牆上,眼睛斜著向上看,只見一個鎮宅風鈴掛在門口……
“這是我掛的鎮宅風鈴?我怎麽把自己給鎮住了呀?”王嬌彤想到這風鈴是自己掛的,意外的說道……
這下自己把自己封了,而且是大半夜,又摸不到東西,王嬌彤一想到這些,傷心的哭了起來,邊哭邊抱怨男朋友:“你為什麽把我一個人丟下了呀……你這個蠢男人……我好害怕……”
王嬌彤越哭越覺得委屈,哭訴道:“為什麽我這麽倒霉呀,真的是自古紅顏多薄命,美人難過鬼門關嘛……”
王嬌彤蹲在地上,埋臉大哭,眼淚不要錢的向身上和地上流……
她整整哭了十分鍾……
王嬌彤抽泣的抱怨著:“我當鬼也這麽沒用,也不會飛,連穿牆都不會……”
突然,王嬌彤停下了抽泣,秒變嚴肅的自言自語:“卿卿現在應該到醫院了,哎呀,可是我肉體離我太遠會回不去的吧?這可不行,我得快點去醫院才行!”
王嬌彤來到了自己的梳妝盒前,發現家裡和梳妝盒都變得破舊了,心疼的說:“為什麽我們家的東西都變得破舊了呀?房子是租的不要緊,可是我的梳妝盒是自己買的,整整花了我兩個月的工資呢!欸?為什麽我可以摸到梳妝盒?”
王嬌彤心疼地摸摸梳妝盒,發現居然可以摸到,生氣的捶打周圍她摸不了的物體叫道:“這梳妝盒肯定是招陰的楊木什麽木的便宜貨吧?啊啊啊!奸商騙人!我要差評!我要投訴!”
王嬌彤來到書架,只有一本書可以摸到,是個叫《談招陰之物》的書。
王嬌彤:“咦?為什麽這本書可以摸到?真的是書裡寫的那樣子?我還以為是胡亂編的……”
第一頁全是些廢話,第二頁說了些關於生活中可以招陰避邪的東西(雖然覺得不靠譜),第三頁介紹符紙的功效,下兩頁是教畫法的,最後一頁有張紙,王嬌彤一看,又生氣的埋怨起了她的男朋友:“這是我藏起卿卿的領帶作弄卿卿留下的提示?幾個月了,他還沒有看到?詁計已經忘了自己有個領帶了吧?蠢男人!咦?這張紙我也能摸到?上面沒有寫關於鬼的啊?難道是用什麽楊木紙漿做的嗎?”
王嬌彤生氣的說:“過了這麽久,我自己都忘了什麽意思了,啍,都怪卿卿!”
紙上,有兩段話和兩副畫,背面又是一副畫。
“啊!女鬼怎麽又出現了?”王嬌彤剛到客廳,那個消失的“新娘”又出現了。
王嬌彤和那個“新娘”對峙了一會,對方仍然一動不動,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王嬌彤捂著嘴,害怕的說道:“你可不要害我呀,現在……我也是個女鬼。”
然後,抽泣著反問:“女鬼……何苦為難女鬼?”
紙新娘抬起手來,指向王嬌彤。
王嬌彤搞不懂什麽意思,向紙新娘問:“你……你什麽意思?我……我身後有什麽東西嗎?”
王嬌彤又和“新娘”對峙了一會,然後心想:她好像沒有要過來的意思,先不管她了。
“啊!她什麽時候到這邊的啊?”王嬌彤轉過身,紙新娘居然出現在她身後,又嚇的叫出了聲。
只見紙新娘手指著地上的一塊木扳,王嬌彤看了看,試探著走進那木板,發現可以挪開,於是挪開木板,發現裡面有一張符紙。
王嬌彤拿到符紙後趕緊撤了回來,邊看符紙邊說:“這裡怎麽會有一張符紙?看這幾個字不像是什麽好東西,會招邪的吧?”
“房東姐姐和我們很要好,還是同一層的鄰居呢!肯定不是房東姐姐放的,會是誰呢?”王嬌彤撓了撓頭,也沒想明白。
王嬌彤拿起符紙抬起頭,“新娘”又不知道跑哪裡玩了,留下王嬌彤一人自言自語:“女鬼……不見了?為什麽看不到了反而更害怕了啊?”
王嬌彤站起來,拉開冰箱,拿到一個除冰鏟。
王嬌彤走向邊上的房間,又嚇了一跳。
一個紙媒婆笑嘻嘻的躺在椅子上晃來晃去,發出“嗄吱嘎吱”的聲音。
王嬌彤害怕的說:“啊!這是什麽東西啊?是個紙人嗎?它是怎麽進來的呀?好可怕……卿卿你為什麽不過來保護我啊?他膽子比我還小,這種情況也不敢過去吧?”
王嬌彤看了眼邊上辟邪的獅子貼紙,沒有什麽用……又被奸商騙了啊……
王嬌彤拿著除冰鏟狠狠地將獅子貼紙鏟了,突然想到可以貼符紙啊?於是將符紙貼了上去,又發現可以見字,可是沒有筆。
王嬌彤想去衛生間看看,可是裡面的燈他男朋友還沒修,太黑了,她不敢進。
王嬌彤走到客廳,女鬼不見了,可是桌子上多了個盒子,他們家之前可沒有這種東西。
並且在抽屜裡也有個盒子,是個扎手電筒圖案的扎紙和介紹。
“欸?這是啥玩意啊?我們家沒有這樣的東西啊?”王嬌彤雖然奇怪,但這是收了起來,想到廚房看看有什麽辦法出去,可是又被一堵空氣牆擋住了。“哎?這裡也有透明的牆?裡面有個倒放的掃把,放那是為了驅邪……怎麽又把自己驅了啊?”
王嬌彤憋著一肚子氣走出門,對著黑暗的走道大喊,卻沒有激活走道裡的聲控燈……
“哼,連聲控燈都無視我了……”王嬌彤生無可戀的看了看外面,又走了回來。
趴在電視機邊,無聊的開電視,居然可以開,但是只能開聲音……
王嬌彤氣的開到最大,外面的聲控燈亮了起來。
王嬌彤無聊的向外一看,卻見牆上血書著四個大字:“情債難償”……
王嬌彤在盒子上輸入“情債難償”,開了盒子,鏡子裡出現了那個紙新娘。
王嬌彤一回頭,卻沒有看到“新娘”
“為什麽……為什麽總是要嚇我?”王嬌彤低聲說到。
“那個女鬼到底是誰呀?怎麽一直纏著我?這個情債難償是什麽意思啊?討債般?可是我沒有負什麽情債啊?難道是卿卿?也不會啊?那個蠢男人哪裡會欠什麽情債,而且是那女人甩了她呢!那個女人說卿卿太窩囊太笨拙,啍,那女人真是個睜眼瞎,看不出卿卿的好!那是怎麽回事啊?不會是什麽前世情緣之類的俗套劇本吧?”王嬌彤一邊思考一邊為她的蠢男人打報不平,其實她雖然天天說他是蠢男人,實際上心裡平靜時想到一些時候也會暖暖的,不過,她仍然沒想到這個“新娘”的真正意圖。
王嬌彤得到了一把紙剪刀。
王嬌彤看了看自己寫的紙數了數書架上紅綠藍黃幾種顏色的書,得到了4235幾個數字,並用此數字開了梳妝盒。
王嬌彤從盒子裡拿到了眉筆,只見她男朋友的領帶在裡面,又埋怨起來:“卿卿的領帶,真是個蠢男人,他已經忘了自己還有這個領帶了吧?”
王嬌彤拿著眉筆趴在門口的符紙上,寫下了“招福來驅邪去”,寫完後,紙媒婆消失了。
王嬌彤開心的在門口轉了一圈,然後說:“居然真的管用!說起來那東西是從窗戶進來的吧?為什麽不去客廳呢?”
王嬌彤走進房間,看著牆上的畫,驚呼道:“哎呀,這牆上的畫怎麽變得這麽詭異了?雖然本來就是風格奇怪的畫,但是也不是這個樣子啊?”
王嬌彤又看到了邊上的書桌說:“哎呀,這書桌好久沒整了,空紅包還扔在上面呢!這是我和卿卿給莫琪姐姐籌辦婚禮時莫琪姐姐送給我們的謝禮,錢已經拿出來了,留下了空紅包當紀念。”
王嬌彤看到邊上的盒子,自言自語:“我記得這是個什麽智慧盒,一個和尚說我有佛緣才賣給我的,但是太麻煩了,一直沒解開。”
王嬌彤解開盒子,拿起了裡面的東西,仔細一看後開始生氣的說:“這是……一個小圖騰的旗子?不過好像和佛教不沾邊啊?啊!又被騙了!該死的奸商!”
王嬌彤拿著小旗走了出來,插在了地上的玩具車上,然後打開風扇,小車上的旗被風一吹,就帶著小車猛的衝進廚房,撞倒了裡面的掃把。
“現在掃把倒了,可以進去了吧。我和卿卿都不會做飯,已經很久沒進來了。”王嬌彤自言自語,試著擰了下灶台,居然可以擰開火,拉開廚櫃,卻發現紙媒婆在裡面,嚇的王嬌彤趕緊關上櫃門。
王嬌彤回到臥室,看了下自己畫的紙,想著工作房牆上的畫,拉開了窗戶。
窗戶外,一隊紙人抬著花轎飄過……
“啊!那是什麽鬼啊?這裡可是九層啊!”王嬌彤又扭頭看看,已經不見了……
對應著対面的樓,打開了梳妝盒邊上的櫃子,拿到了一張照片。又看了下自己畫的紙背面,打開了工作屋櫃子的機關。
櫃子裡,是卿卿的圍巾和一些雜物,王嬌彤看見了申墨卿的圍巾,又看著自己作弄卿卿已經解完謎的線索紙,想到沒有作弄到蠢男人反而把自己捉弄了,氣的撕碎了那張紙。叫道:“這蠢男人,也忘了自己有條圍巾了吧?還讓我費腦細胞去解謎,啍!”
王嬌彤拿到了一個蠟燭,然後看起了一本《喪葬傳統考》
第一頁介紹了活人祭祀,並且說明了禁止後只能用替代品。
第二頁開始介紹中國燒紙的歷史。
之後,又看起了一本叫《陰陽之間的世界》的書。
第一頁全是廢話。
第二頁介紹了陰陽界。
第三頁介紹了關於去陰間路的一些說法。
王嬌彤一想:對呀,可以試試燒紙呀!
王嬌彤將自己的“遺像”放在灶台上,然後開火,給自己燒了個紙剪刀。
“嗚嗚嗚……居然淪落到自己給自己燒紙!”王嬌彤邊哭邊可憐巴巴的自言自語。
“如果我真的復活不了了,卿卿你可不能忘記我呀!一定要多燒點紙給我!”王嬌彤對著灶台邊抹淚邊說,手裡還去點蠟燭。
“紙錢,紙包包,唔……還有紙化妝品!”王嬌彤擦乾淚,已經開始想讓她的蠢男人給她燒什麽了……
看來申墨卿得學個折紙專業了。
王嬌彤回到書屋,用剪刀剪開紅包,然後按照扎紙圖案扎好了手電筒。
“扎好了,我真是心靈手巧!”王嬌彤拿著扎好的手電筒,自信的說。
王嬌彤來到廚房將紙手電筒燒給自己,得到了手電筒。
王嬌彤將手電筒打開進入衛生間。
“紙扎的手電筒居然可以發光,真的是太不科學了。”王嬌彤自言自語著,一邊四處摸,摸到了一卷紙。
王嬌彤將衛生紙撕了一張,然後掛在廚房櫃子上,畫了符,打開櫃門,紙媒婆果然消失了。
“果然消失了!我會驅鬼了耶!”王嬌彤開心的叫道。
王嬌彤拿走裡面的盒子,先放到冰箱裡,又拿出來,將空調溫度調到最高和最低,盒子開了,裡面有個竹杯子。
王嬌彤來到衛生間的水龍頭,又發愁了,這是個熱感應水龍頭。
“我打不開這個熱感應水龍頭,是因為我沒有體溫嗎?”王嬌彤自言自語著,又生氣地說:“本以為安這東西可以更方便,沒想到對鬼這麽不友好,差評!這東西太複雜,沒辦法像電風扇直接使用,怎麽辦?”
現在自己沒有體溫,用不了,於是將竹杯放水龍頭下,用蠟燭靠近水龍頭,成功接了一杯水。
王嬌彤將水杯向外面的符紙一潑,衝散了符紙上的墨。
“符失效了,可以解決風鈴了!”王嬌彤自言自語。
王嬌彤又用剪刀剪了風鈴的線。
“搞定!這下子可以出去了吧?”王妖彤試著走出去,果然可以走出來了。
(王嬌彤一路小跑,向最近的醫院趕去。)
王嬌彤跑到了一個路上休息,抬起頭髮現了一輛車:“欸?那是我們的車啊?為什麽這麽久卿卿還不去醫院?啊,車好像開動了。”
王嬌彤高興的在車前揮舞著小手邊跳邊叫:“卿卿停車!我在這裡!”
可是,申墨卿似乎沒有聽到,開著車極速向王嬌彤開來。
王嬌彤嚇的用胳膊擋住前面,車子又一下到了前面。
王嬌彤看向申墨卿的車邊後怕的想:“哎呀,還好我是個鬼,不然就被蠢男人撞死了……”
“不過為什麽車又退回去了呢?算了不管了,先上車看看蠢男人在幹嘛呢。”王嬌彤邊想邊向車跑去。
王嬌彤一上車,便聽到申墨卿自言自語:“又……又是鬼打牆?”
王嬌彤坐好後, 生氣的說:“蠢男人!差點撞死我!你怎麽這麽久還在這耽誤時間,要是我真的死了怎麽辦呀?”
(王嬌彤用力的捶打男朋友的胳膊。)
“又是這股寒意……該不會是不乾淨的東西上了車吧?”申墨卿自言自語。
“你才是不乾淨的東西!”王嬌彤生氣的叫道,更用力的捶打男朋友的全身,打的男朋友都發抖了,申墨卿趕緊拿出手機向四周照。
“蠢男人看什麽呢?”王嬌彤看著男朋友這樣子奇怪的自言自語。
申墨卿搖一搖,將手機放回口袋,踩下油門,開出了街道。
這時,眼尖的王嬌彤看見了那個人“新娘”。
“欸?她怎麽也跟過來了?還好沒跟進車裡……”王嬌彤心想。
(王嬌彤不放心的看了看車窗外。)
“沒有像怪談故事裡說的用比車還快的速度追上來呢……”
(王嬌彤又看了看後座)
“也沒有突然坐在後座上……”
(王嬌彤又看了看座位底下)
“也沒在車座下面躺著……那就放心了!真的是自己嚇自己。”王嬌彤見都沒有,放心的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而申墨卿和王嬌彤沒料到的是,這個女鬼她不走尋常路,她站在車頂上,身體上的符紙如同飄帶一股飛舞,寫著“奠”字的紅蓋頭上的錦絲隨風搖晃,長袍長裙如披風一樣迎風鼓動,月黑風高,枯葉飛舞,透著一股詭異的俠客風……
(如果要是來個路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