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本書為成人讀物,未成年人請速速離開,防止傷害身心健康。)
但願五湖明月在,且寧忍耐,終需還了鴛鴦債。
陶夢嫣放火燒村半年後三月三日夜,十三號病院事件幾個月後。
末水村外的土路上,一輛汽車正向村外駛去。
汽車上,一名穿著白色休閑服的女孩子生氣地對一名帶著眼鏡,瓜子臉,小麥膚色的男人大喊到:“申墨卿你什麽意思啊?你是不是和你二爺爺串通起來,給我來下馬威是吧!”
申墨卿一邊開車一邊解釋:“不是的彤彤……”
王嬌彤拿起一個包包來,不滿的說:“這什麽髒東西啊?洗不掉的吧?”
(包包上面,被潑了一大灘黑色的不明稠狀物,還透著血腥與惡臭味……)
申墨卿長歎一口氣,無奈的說:“我也沒有想到,二爺爺竟然會這樣……”
王嬌彤聽後,氣的瞪圓雙眼大喊:“你怎麽會想不到?那可是你二爺爺!蠢男人!”
申墨卿著急的辯解:“彤彤,我真的……”
這時,前面突然出現了一群人,中間的花轎上有個大大的“囍”字,兩邊則是抬的人。
申墨卿趕緊急刹車,可是抬起頭來,卻不見了抬花轎人的蹤影。
因為急刹車,王嬌彤直接從坐位上摔了下來,她抓著座位重新爬起來,不滿的大叫:“幹什麽呀?差點把我甩出去!”
申墨卿後怕的說:“差點撞到人了……唉?不見了?”
王嬌彤一聽,雙眼一瞪,不相信地反問:“什麽呀?荒郊野外的,哪裡有人啊?”
申墨卿堅定的說:“真的看到有人了,我剛才看見一群抬著花轎的人突然出現在前面!”
王嬌彤半信半疑地說:“什麽鬼啊?哪裡有人大晚上辦婚禮?唉?難道是……你可別嚇我。”
申墨卿:“可能……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申墨卿試著發動汽車,卻發現車一動不動,傳來了泥土飛濺聲音和引擎聲,於是下了車,原來車輪陷入了泥坑裡。
申墨卿:“車輪陷進泥坑了,我下去看一下。”
王嬌彤生氣地下了車,然後發現了一條河,驚喜又有點失落的說:“啍,蠢男人!啊!那邊有條河,我去洗一下,也不知道能把包包洗乾淨不。”
(王嬌彤獨自到河邊去洗包包了。)
申墨卿也來到河邊,翻開一堆枯葉堆,拿到了塊奇怪的木板,上面隱約有字,但申墨卿顧不上那麽多了,拿著木板在車前蹲下來,撐著車輪胎。
申墨卿覺得這樣應該就可以了,於是上車發動汽車試試,果然開出了泥坑。
申墨卿自言自語:“終於開出來了,這地方感覺陰森森的,趕緊叫上彤彤離開吧。”
申墨卿下車喊道:“彤彤,我們走了!”
王嬌彤此時正在洗胳膊上的手鏈,然後洗胳膊上的髒東西,水中卻突然出現了一片紅色……
王嬌彤愣住了,自言自語:“唉呀,那是什麽東西啊?”
水中的紅色突然升起,是一個寫著“奠”的紅衣女人,她一下用有紅色長指甲但亳無血色的手抓住了王嬌彤的胳膊……
“啊!”王嬌彤發出一聲慘叫……
申墨卿本來以為,這是一場再尋常不過的見家長………
2022年上巳節,申墨卿帶著女朋友回到老家——末水村來見家長,沒想到竟然發生了一系列怪事……
時間回到兩小時前,亥時21:04分。
王嬌彤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皺著眉頭說:“這是什麽茶呀,真難喝,哎,你二爺爺可真慢,我們房間都整理好了,他怎麽還沒有出來。”
申墨卿聽了趕緊做噓聲動作勸:“噓,……小聲點,二爺爺注重禮數,女人對長輩不敬他會不高興的。”
王嬌彤小聲地說:“你們家規矩真多,又不是舊社會大家族……”
這時,門開了,傳來了二爺爺的咳嗽聲。
申墨卿:“啊,二爺爺來了,二爺爺,這就是我的女朋友彤彤,彤彤,這是二爺爺。”
王嬌彤禮貌的打招呼:“二爺爺好。”
二爺爺一進門,看見王嬌彤,便不高興的說:“哼,左手拿茶杯,不成禮數,還有這打扮,就像個小孩子一樣,不成體統!”
王嬌彤感覺莫名其妙,低聲問道:“欸?可是卿卿他也……”
二爺爺不等王嬌彤說完,便氣的胡子都立了起來,指著王嬌彤說道:“這面相,果然克夫相!”
王嬌彤有點生氣地嘀咕:“欸?什麽呀?”
申墨卿見情況不對,趕緊來到二爺爺面前一擺手勸:“二爺爺,別這樣……”
二爺爺見他這樣,便語重心長地說:“墨卿啊,我早就跟你說了你和這女人不合適,八字也不好,面相也不合適,哪裡也比不上從前那個。”
王嬌彤聽見二爺爺說自己還不如申墨卿的前女友,還有之前二爺爺說的話,忍無可忍,氣得直接站了起來,叫道:“你!你們!申墨卿你什麽意思啊?你和你二爺爺串通起來,給我下馬威是吧?”
申墨卿辯解:“彤彤,我沒有……”
王嬌彤生氣地叫道:“我回去睡了!”
王嬌彤氣衝衝的走了出去,用力將門一摔,將門從外面閂上了。
二爺爺又立著胡子指著門生氣地說:“哼,這女人,還沒過門就敢耍脾氣,我早就說了這樣的女人不能要啊!”
申墨卿一擺手,也生氣的說:“二爺爺,你剛才說話太過分了,這都什麽年代了,你不能總拿那些封建禮數和迷信來說事啊。”
二爺爺語氣開始平靜下來,但是仍余怒未消的說:“不講了,不講了,小時候怕事,長大了怕女人,沒出息!懶得管你。”
(二爺爺生氣的回到了屋裡。)
申墨卿長歎一口氣道:“唉,怎麽會這樣……我得安慰一下彤彤,可是她從外面閂上了門,我該怎麽出去啊?”
申墨卿走上門前,發現門是被外面的一個東西閂上的,需要用個東西挑開。
申墨卿來到貢桌子上的香灰爐前,發現香灰爐中似乎有東西,可是要是直接拿的話,肯定會灑一桌香灰,二爺爺又會不高興的。
但不可能用喝茶的杯子杓子吧?可是環顧四周,似乎也沒有沒有用的東西,但是有個密碼鎖,可能裡面有,但是不知道密碼。
村子裡有個奇怪的風俗,習慣用些機關鎖之類的東西,為什麽會這樣,據說是從附近的一個村子傳過來的,還有一些迷信的說法,但是申墨卿不敢去了解這類的故事,沒有了解原因,申墨卿知道二爺爺的記性不太好,所以密碼因該在些顯眼的位置。
密碼鎖上有三種顏色,而日歷上,也被三種顏色的筆圈了幾個圈。
所以,根據日歷的線索可知密碼是120329。
申墨卿從裡面拿到了茶杯和杓子,便用杓子盛了香灰,拿出裡面的香灰鏟。
申墨卿用香灰鏟開了門。
申墨卿來到院子,跑到王嬌彤的屋前開門,結果門被反鎖了,王嬌彤生氣的時候經常這樣,有次將申墨卿鎖在門口到半夜才給開門……
申墨卿知道喊她王嬌彤也不會理他的,所以想著翻窗戶進去,可是窗戶上居然有把鎖,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原因,而問二爺爺,二爺爺現在也不會理他,所以只能自己找到窗戶上鎖的鑰匙。
申墨卿想到倉庫找東西,可是倉庫太黑,得開燈。
申墨卿又想去門外車上睡吧,卻發現大門的拉環被鐵絲拴著了,不禁心想:啊?以前從來不鎖的啊,難道是最近村子裡鬧賊了嗎?
申墨卿掀開了一個盒子的蓋子,裡面又是一個密碼鎖,有許多方塊和顏色。
申墨卿看見桌子上有一些空茶杯,邊上還寫著“茶可明目”幾個字,申墨卿將香灰倒入一個茶壼裡,又將一茶壼香灰水倒入茶杯,茶杯上顯示出一些字,申墨卿據此開了盒子。
申墨卿得到了個鑰匙,插入鎖孔卻發現大小不一致,於是回到屋裡,二爺爺已經出來了,問申墨卿:“墨卿啊,你晚上不睡覺,在院子裡亂翻什麽啊?”
申墨卿有些慌,吞吞吐吐地說:“我……我找點東西……”
二爺爺聽了,勸道:“哎呀,快回屋吧,最近村子裡鬧不乾淨的東西,晚上不太平。”
二爺爺一直很迷信,雖然申墨卿不相信,但是每次講起這些時,還是會害怕。
申墨卿用鑰匙開了邊上的櫃子,拿到了個老虎鉗,於是用老虎鉗開了大門。
出了大門,田中卻站著一個怪人一動不動。
申墨卿嚇的冷汗直冒,害怕的說:“前面好像有人?什麽人會……大半夜站在田裡一動不動啊?”
申墨卿仔細一看,原來是個稻草人,便擦了擦汗,拍了拍胸口說:“啊,原來只是個稻草人,還是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申墨卿看見邊上的牌子寫著:勿弄壞稻草人,當心報應。
申墨卿心想:這警告也太毒了吧?
然後,又向稻草人走近,這時,稻草人突然轉頭看向申墨卿,並且飄來了一條紅帶子。
申墨卿發現這個稻草人斷了一隻胳膊。
申墨卿又嚇出一身冷汗,自言自語:“啊?稻香人的面具……動了?應該是……風吹的吧?”
遠處卻立馬出現了一隊抬花轎的人,他們走著走著,就停在了田裡。
黑暗的夜中,一隊停在田中的抬轎人看上去很詭異。
申墨卿驚恐的瞪大眼說:“花轎?怎麽有人大晚上辦婚禮?連個燈籠也不打,真瘳人……”
這下,申墨卿也不敢去車上睡了,想到:怎麽站在那不動了?真瘳人,我可不敢過去。”(他們的車在花轎邊上)
申墨卿長歎一口氣,心想:還是先把稻草人修好吧,不然二爺爺又要生氣了。
申墨卿拿起飄帶到了稻草堆,卻又想道:“只有一個帶子,肯定捆不牢靠。”
於是,拿起邊上的刀將帶子切成三段,然後用帶子捆住稻草。
申墨卿心想:這樣俢好一隻胳膊,再弄壞另一個胳膊屬於兩不相欠了吧。
申墨卿修好了稻草人的一隻胳膊,稻草人另一個胳膊(一個火鉗)掉了下來。
申墨卿心想:怎麽自己掉下來了?稻草也沒斷啊?應該是風吹的吧。
申墨卿用火鉗拉開了倉庫的燈,倉庫的約2米多的窗外,一個媒婆樣的人見燈亮了,一下逃走了。
申墨卿自言自語:“窗戶外……有人?應該是我眼花了吧,那有人能跑那麽高的窗戶上?”
申墨卿看見一個不知廢棄了多久的小神龕裡面有個鴛鴦拚圖,拚好後,得到了一個銅指甲。
申墨卿從一個杯子裡拿到了個鉛筆,將桌子上的磁帶絲拉回去,然後放入錄音機裡,關上蓋子,準備放但是沒有電池。
申墨卿回到屋裡,屋裡來了許多客人,都在壓低聲音談論著什麽。
二爺爺見申墨卿來了,趕緊拉著申墨卿來到一個老太太面前,(老太太就是第一卷裡寧子服見到的老太太)說:“還沒睡啊?來給湯仙姑問個好。湯仙姑和我們家沾親,輩分大著呢,你得叫太姑奶奶,那本事可大了,什麽接生啊降鬼啊全部都會。”
湯仙姑謙虛地說:“你就套近乎吧。這小村子裡啊,誰家和誰家祖上不沾點親啊?最多去去晦氣,降鬼可不會,這是墨卿啊,小夥子蠻帥的,以後就叫我湯婆婆,別叫什麽太姑奶奶,把我喊老嘍。”
申墨卿鞠了一躬道:“湯婆婆好。”
二爺爺又和湯婆婆聊了起來:“墨卿啊你去睡吧。來,我們接著談,就從奘鈴村荒了開始,到現在該有半年了吧?”
(這時,外面一道黑影閃過)
村民甲:“又……又來了……今年比往年鬧得還凶啊。”
湯婆婆也嚴肅了起來:“確實不對勁,只怕是真有了啥怪東西啊。”
村民乙:“就是啊,打那開始,村子裡就總是看到些不乾淨的東西,還總是有人得病,只怕是上遊那村子裡的東西沒有人拜了,都跑出來了呀!”
申墨卿心中毛毛的想:他們又在談什麽迷信的東西?找到東西就快點離開,我可不想聽什麽可怕的東西了……
申墨卿長歎一口氣,想到:如果彤彤在這裡,肯定會感興趣吧。
申墨卿用銅指甲擰下玩具娃娃的螺絲,取走了裡面的電池。
“哇!哇!哇!”沒有電池的玩具娃娃居然叫了起來。
這一叫,讓全場人鴉雀無聲……
“你你……你這孩子,從小就玩娃娃,長大了怎還這麽沒男子氣概,去去去,睡覺去,別再這丟我的人!”二爺爺訓斥道。
“不是,是這娃娃自己……”申墨卿想辯解,但是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突然想到:為什麽沒有電池娃娃還會動?難道是有什麽殘留電之類的原理嗎?我可不太懂這些。
申墨卿走了出去,將電池安在了錄音機裡,然後放起了錄音。
“虔請魕娘子送子來,虔請魕娘子送子來,虔請魕娘子送子來……”錄音機放出了這段話。
申墨卿心想:這是二爺爺的聲音?聽上去比現在更年輕些,是很早時候錄的吧,也不知道念的是什麽意思。
申墨卿來到櫃子前,按“虔請魕娘子送子來”的順序開了櫃子,拿到了鑰匙。
申墨卿:“這就是窗戶上鎖的鑰匙吧,看上去蠻匹配的。”申墨卿剛走了出去,便見到了一些村民竟然撬開了王嬌彤的門鎖,並衝了進去。
“你們要幹什麽!大晚上的開我的房間要行凶啊?”王嬌彤在屋裡叫道。
“嗯?為什麽客房門口圍了那麽多人?”申墨卿有些奇怪的自言自語。
二爺爺站在院子裡說:“從墨卿跟我說要娶這個女人的時候,村子裡就沒好事,今天她一來,村子裡的怪東西鬧得更凶了。”
眾人將王嬌彤拉了出來,二爺爺則當著眾人的面,氣的胡子都立起來,指著王嬌彤對湯婆婆說:“她就是個煞星!來克我們家了。你是個神婆子,怎麽就不明白呢?”
湯婆婆認真的說:“荒唐,我是神婆子,又不是瘋婆子,還沒搞明白呢,怎麽就汙蔑人家姑娘啊?”
二爺爺不滿的說:“哎呀反正你給她驅驅邪就知道了。”
某個村民突然不知端著盆什麽就要直接潑到王嬌彤身上,申墨卿見狀立即衝上前去,卻已經來不及了。
“哎呀!這什麽啊!包包都弄髒了!這村子裡的人精神都有問題!我要回家!”被潑的全身不明液體的王嬌彤怒吼道。
申墨卿臉色鐵青地對著二爺爺叫道:“二爺爺你怎麽能這樣?太過火了吧!”
二爺爺又指著申墨卿叫道:“你懂什麽?我都是為了你好!不說別的,都什麽時候了還關心什麽包包!這樣愛慕虛榮的女人不要也罷!”
申墨卿辯解道:“不是的,彤彤她……”
申墨卿突然明白,多說無宜,於是強忍怒火說到:“看情況我們不能在這待下去了,我先帶彤彤回城裡。”
在一邊看的湯婆婆憂心仲仲地說:“這招有點邪啊,怕是會招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墨卿啊你過來一下,我們記下手機號,情況不對立馬打電話給我。”
出於禮貌,申墨卿和湯婆婆互相記下了手機號碼。
二爺爺看湯婆婆竟然用智能手機,不禁感歎道:“哎呦!居然是智能手機?湯仙姑還蠻潮流,我就弄不明白,勉強會用老人機。”
在外面的王嬌彤見申墨卿竟和二爺爺在一塊,生氣的怒吼:“申墨卿!”
申墨卿還想和二爺爺說什麽,但是忍住了,趕緊向女朋友的方向跑去。
不久後……
申墨卿一邊開車一邊跟女朋友解釋:“二爺爺脾氣古怪,也常和我家裡鬧矛盾很少來往。其實他人蠻好的,對我和我爸就像對待親親孫親兒子一樣。他就是太迷信了,向我要了你的照片後就說我們八字不合適,說是書上看的。”
王嬌彤一聽,生氣地叫道:“那你還帶我來這個鬼地方!申墨卿你什麽意思啊?你是不是和你二爺爺串通起來,給我來下馬威是吧!”
申墨卿著急的辯解:“彤彤,我真的……”
這時,前面突然出現了一群人,中間的花轎上有個大大的“囍”字,兩邊則是抬的人。
申墨卿趕緊急刹車,可是抬起頭來,卻不見了抬花轎人的蹤影。
因為急刹車,王嬌彤直接從坐位上摔了下來,她抓著座位重新爬起來,不滿的大叫:“幹什麽呀?差點把我甩出去!”
申墨卿後怕的說:“差點撞到人了……唉?不見了?”
王嬌彤一聽,雙眼一瞪,不相信地反問:“什麽呀?荒郊野外的,哪裡有人啊?”
申墨卿堅定的說:“真的看到有人了,我剛才看見一群抬著花轎的人突然出現在前面!”
王嬌彤半信半疑地說:“什麽鬼啊?哪裡有人大晚上辦婚禮?唉?難道是……你可別嚇我。”
申墨卿:“可能……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申墨卿試著發動汽車, 卻發現車一動不動,傳來了泥土飛濺聲音和引擎聲,於是下了車,原來車輪陷入了泥坑裡。
申墨卿:“車輪陷進泥坑了,我下去看一下。”
王嬌彤生氣地下了車,然後發現了一條河,驚喜又有點失落的說:“啍,蠢男人!啊!那邊有條河,我去洗一下,也不知道能把包包洗乾淨不。”
(王嬌彤獨自到河邊去洗包包了。)
申墨卿也來到河邊,翻開一堆枯葉堆,拿到了塊奇怪的木板,上面隱約有字,但申墨卿顧不上那麽多了,拿著木板在車前蹲下來,撐著車輪胎。
申墨卿覺得這樣應該就可以了,於是上車發動汽車試試,果然開出了泥坑。
申墨卿自言自語:“終於開出來了,這地方感覺陰森森的,趕緊叫上彤彤離開吧。”
申墨卿下車喊道:“彤彤,我們走了!”
王嬌彤此時正在洗胳膊上的手鏈,然後洗胳膊上的髒東西,水中卻突然出現了一片紅色……
王嬌彤愣住了,自言自語:“唉呀,那是什麽東西啊?”
水中的紅色突然升起,是一個寫著“奠”的紅衣女人,她一下用有紅色長指甲但亳無血色的手抓住了王嬌彤的胳膊……
“啊!”王嬌彤發出一聲慘叫……
申墨卿聽到王嬌彤的叫聲,不顧一切地跳入水中,將王嬌彤救了上來,一抬頭,一個紙媒婆手裡拿著煙,滿臉笑意,身邊的是好幾個抬花轎的紙人,而邊上,則是一個寫著“囍”的花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