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然再次擁有意識已經過去兩天了。
江然感覺自己的腦殼還是暈乎乎沉甸甸的只能依稀感覺到自己躺在床上。
這個床十分的柔軟江然感覺自己半個身子都陷入了其中,作為一個已經是第三次昏迷後被丟在床上的人,江然可以十分嚴肅並且認真的告訴你這張床絕對不可能是他之前睡的那兩次的床,畢竟這張床相對於之前的床來說軟太多了。
精神還是比較萎靡江然感覺到自己的五感之中只有聽覺比較好的恢復了至少他可以聽到一些細碎的雜音。
“嗚啊…擦擦…”
這好像是有人在旁邊說話但由於江然的耳朵還是有點耳鳴並沒有太聽清楚。
正當江然要認真努力聽的時候他感覺好像有一個冰涼的東西在他身子上劃過,江然感覺到略微有點難受想轉動一下身體結果發現他還是不能完全操控自己的身體只是輕微的晃了晃。
那身體上冰涼的觸感一下子消失了但江然耳邊的嘈雜的聲音再次出現,那聲音好像是有人在評說什麽。
雜音開始擴大變得逐漸清晰江然開始可以勉強聽清楚那些人的聲音。
“他好像……動……”
“只是…抽搐…反應”
但由於江然那糟糕的身體狀況聲音只能斷斷續續的被他聽明白好多地方都漏聽了。
時間又過了一會那個聲音再次傳來。
“完美…恢復…效果”
“這種…病人…第一次…見”
“大學…畢業設計…不錯”
“…內部…肌理…剖開…”
“骨折…肉團…恢復…再來一次…解剖”
這話怎麽聽起來這麽讓人毛骨悚然!!!
江然怎麽感覺有人在窺視他的肉體要把他給一剖了之。
那個在我旁邊的人是敵是友,江然那本來就沒有完全緩過神來的大腦開始被迫加班。
我是在那糟糕的縛靈者晉升儀式上昏迷過去的當時我能感覺到的只有全身巨疼就體內所有的骨頭都被某種奇特的力量給碾碎了。
正常情況下一個全身骨折並且加上身體飆血的人是200%沒有活下去的可能性的,但我現在只是渾身劇痛並且能感覺到我身上沒有一個零件是少的。
那麽可以斷定我江然被異常收容所的人使用了某種超自然的手法救了回來並且現在江然還躺在那個治療室中。
所以這個在他身邊叨叨的人應該是異常收容所這個陣營的至少在客觀上是不會對江然造成傷害的,畢竟鍾許峰在外面都可以保護江然的周全在異常收容所這個機構之內應當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那麽那個人就應該不會對我造成傷害個鬼啊!
江然又感覺到了那冰涼的觸感開始在他的身體上滑動在沒有聽到他的叨叨之前江然還沒有感覺到什麽,但是現在江然仔細回思那股冰涼不會就是那鋒利的刀刃在他的身上輕微的劃過正尋找那比較合適的下刀點吧。
江然覺得自己還是得做些什麽如果真的是是有敵人那麽他也可以拚盡全力——選擇一種比較好看的死法。
身體並沒有完全恢復但是江然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整個身體如同一只在地上的鯉魚一般撲騰了兩下成功的坐了起來。
然後江然就感覺到了他身上的被子滑落當然這不是重點因為此時他才意識到他身上隻穿了一條小褲衩。
剛剛的說話聲也停止了江然順著之前聲音傳來的位置看去就看見了一個身披白大褂的少女正在以一種奇特的目光看著自己。
六分驚訝三分好奇還有一分狂熱反正就是沒有一種普通醫生對病人的那種關切,不知道是不是江然的錯覺他總感覺她的眼眸裡面怎麽還有一種無法解剖他的遺憾。
在江然觀察那位少女的同時那少女也有些熾熱的盯著他就好像在看一個醫學奇跡,那目光仿佛有形一般在江然赤裸的上身上快速掃射讓江然感覺到一種強烈的不適應感。
也許是少女看的過於認真了以至於她那雙白皙的手都沒有松開還牢牢的抓在江然的手上。
額~~~
目光在空中交匯編織出了那麽一瞬間的尷尬,江然連忙抓起了被子就想躺下,古話說的好人在腦子不好的時候就不要做事情江然腦子到現在都沒有完全緩過神來以至於他忘記了他的一隻手還被那位少女握著。
於是在江然躺下的同時少女也被拉倒在了床邊,尷尬的氣氛再次在此地醞釀。
“抱…抱抱歉…”江然從尷尬的吐出了幾個字他真的後悔自己醒來這麽早幹嘛。
少女也連忙松開了江然的手故作無事的站起了身“沒事我是軍部來一組的交換生暫代你們組的醫療,我叫溫洛玉以後請多多關照。”
江然就又聽到溫洛玉那好聽的聲音“我看你身心還有點疲憊,我來幫助你快速恢復吧。”
溫洛玉把那雙白皙的手伸到了江然床邊“把手伸出來。”江然把手伸出被溫洛玉直接牽住。
正當江然好奇她要用什麽方法幫自己恢復精神就見到溫洛玉手腕上的一個綠色鐲子開始散發出淡淡綠色的光芒, 然後江然就驚訝的見到溫若玉那原本漆黑如墨的頭髮開始慢慢的化作雪白在轉瞬之間就變成了一頭白發。
一股令人振奮的感覺,從被牽住的手一直傳到了全身江然你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好轉至少現在腦子也不再眩暈了。
“你…”江然有點擔心的看向溫洛玉畢竟在一瞬間白頭就好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一樣。
“沒事的喲,這只是我的職業形態轉化而已啦我是生寂途徑的八階醫師我白發的狀態只是我的生命狀態可以更好的掌控和賦予別人生機。”
不知是不是江然的錯覺,他總感覺白發的溫洛玉像聲音更加的歡快不過這個猜想很快就被落實了。
等到溫洛玉確定江然沒有什麽大問題江然就聽到了連串的問題,“你為什麽會傷成這樣呀?”“你喜好什麽呀?”“你到這裡多久了呀?”
一個個問題如同連珠炮一般被懟到了江然的臉上讓他原本恢復清明的腦殼又開始變得暈乎乎的。
感情這少女還是個話嘮?!
跟那個白發少女聊了將近半個小時她的頭髮漸漸從白轉黑江然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那種氣質上的變化。
那氣質變得恬靜文靜溫洛玉看著江然那好奇目光開始變得有點慌張“抱…抱歉,剛剛有點太激動了,還請見諒,剛剛我發現了新的研究問題有點激動一不小心說多了”
額~~~
江然有些無語他好像莫名其妙變成別人的研究項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