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腦袋呀是被驢住了,所以不好使!”
“是被驢踢著踢著,就跑裡面住了?不對不對,我是帥氣又聰明的小越,我不是驢!”
“十七!你又在偷懶啊!”慕小靈突然出現,說了一句跟小越一樣的話!
“我這叫勞逸結合,知道不!休息一下,然後去吃飯,再然後呢消化一下,最後練習一下,吃完晚飯就睡覺啦!”十七說得一本正經,他以前應該也是這樣過日子。
“玄渡大師今天教我少林內功,叫什麽‘易筋經’修練起來整個人都精神百倍。”能進達摩院的都是學習高深秘籍的,何況是慕小靈。
“一根筋?有這樣的武功?創造者真人才也!不!天才也!”
“是易筋經,不是一根筋,你才一根筋,這是少林三大內功之一,雖然比不上不老仙的武功,也比不上東來城主的紫劍,但也是極其高深的內功!”
慕明德本有意讓不老仙收慕小靈為徒,偏偏他的武功不適女子練習,她的皇兄慕白義因此成了不老仙唯一的徒弟。
慕小靈又跟慕白義不和,不甘心輸於他,就滿著慕明德來了東來城,想拜師東來城主。她剛到第一天,東來便飛鴿傳書告訴了陛下。
東來遲遲不收慕小靈為徒,是因為陛下回復只有一個字“等”。
“十七快學易筋經,只有你學了,我也就學會了!哪怕是你聽一遍!”小越有點興奮。
“我這個人從來不佔人便宜,你教我易筋經,我教你羅漢定……”
十七初一又跟圓覺學金鍾罩,十五跟圓悟學伏虎羅漢拳,平時除了練習金鍾罩和伏虎羅漢拳就是跟慕小靈學易筋經,慕小靈也有了個法號“圓圓”,十七的法號叫“圓七”。還好是“圓”字輩要是“頭”字輩就不好聽了。
正所謂男女搭配,乾活不累,練功也是如此!轉眼間半年過去了……小胖依然是那麽胖,慕小靈、十七都把易筋經熟記於心,九層心法,卻還停留在第三層。
伏虎羅漢拳和金鍾罩相對要容易一些,他們都已經把招式學會,威力卻未到十份之一。
而小越就厲害了,他全都學會了!成了十七的導師,十七學明白了又細教慕小靈。
不是玄渡教得不仔細,是慕小靈更喜歡聽十七講解。
這一年一度的少林武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圓字輩的弟子都會參加,采取的是直接淘汰製,投降或者站不起來就算輸,要是傷了對方性命也算輸,少林講究慈悲為懷,得饒人處且饒人。
“你們猜今年誰能拿第一?”眾人討論著。
“肯定是圓善師兄!”
“我說是圓覺師兄!”
“說不準是圓悟師兄呢!”
“聽說圓禮師兄武功突飛猛進!”
卻沒有人說十七會拿第一,大家都習慣了喊他十七。不過十七學堂作詩的事已經傳到了少林寺,師兄弟們還開玩笑叫他“文人武僧”。
今年的京試也是要讓十七去參加的,被東來城主攔下來了,所以十七遲遲沒收到通知。
少林寺武會,由普渡眾生四位作主考官,分四個場地一起進行,今天所有“圓”字輩的弟子在一起準備抽簽。
因為參加比賽的人數共一百二十九人,所以要提前淘汰一人,一百二十八進六十四,再進三十二,然後十六、八、四、二、一,按照以往的規矩,抽到一百二十八號的需要跟抽到一百二十九號的現場分出勝負,
輸的直接出局。 紙團已經準備好,圓字輩的弟子輪著拿走紙團。
好巧,十七真是鴻運當頭,他是一百二十八號,更巧的是圓禮是一百二十九號。這還沒開始第一輪就要被淘汰了麽?天呀!十七長歎一口氣!
“這首輪淘汰賽由圓禮對十七,勝出者明日對戰一號,二號則對戰一百二十七號,以此類推!”玄生大師道。
“十七師弟,請吧!”圓禮左手藏於身後,右手示意十七進攻,頗有幾分看不起的意思。
“既然師兄用單手,那我也一樣!”十七也把左手藏於身後。
“十七,你傻啊!”慕小靈小聲喊道。
其他師兄弟卻忍不住笑出了聲,其實大家都希望十七贏。
“那師兄就不客氣了!”圓禮看十七遲遲不出招,他便一個跨步上前,五指化爪,直抓十七胸膛。
“是龍爪手!十七小心!”慕小靈顧不得旁人怎麽看,直接喊了出來。
“旁人不得打擾!”玄眾大師發話後, 慕小靈也隻好用手擋住嘴巴。
“金剛罩!”只看到一個拳頭大的小鍾擋在身前,“嘭”的一聲,被一爪抓爆,龍爪直掏十七心窩。
十七雖然功力不夠,本來是擋不住圓禮這一爪的,不過他是萬年石頭,別說龍爪,再來個“虎爪”、“鳳爪”,都傷不到他分毫。
圓禮這用力一抓,頓時覺得手指酸痛,像抓在玄鐵上一樣。他提起十七,舉在頭上,朝著眾人轉了一圈。
“羅漢定!”十七學得最久就是這一招,他的身體突然變重,圓禮開始舉得有點吃力,手臂一陣酸,趕緊把十七放開!
“我這羅漢定進步了?”十七心裡樂呵著!
“是我!是我也在用羅漢定!你沒覺得你腦袋沉麽?頭重腳輕?”小越說道。
“感謝小越兄幫忙!確實有點頭重!小越兄幫人幫到底,快教教我如何打贏?”
“真是平時不拜佛,臨時抱佛腳啊!想辦法用頭撞他,只要你的頭碰到他,我就使勁給他一拳!”
“小越兄真天才也!”
十七想了想抬起一根腳道,“師兄,我讓你一腳!”
這是恥辱,圓禮怎麽受得了,他也抬起一根腳,“不用師弟讓!”
“我隻用單手也能贏師兄!”十七乾脆坐了下來。
“真是豈有此理!”圓禮心中暗罵,也隻好坐了下來,哪怕用單手也能贏他,只見他一掌拍在地上,整個人借力飛到十七跟前。
好快的速度,十七還沒反應過來,圓禮已經一手扣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