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夜市衝突!
劉一鳴很喜歡這家攤位的米線,因為這家的米線味道好、份量足。
而且這家米線還有一個特色,那就是個使用個不鏽鋼盆裝米線。
正所謂是乾飯人,乾飯魂,乾飯人吃飯得用盆。
每一個在這裡吃米線的顧客,都抱著一個大不鏽鋼盆,美滋滋的嗦上一筷子。
米線很快就下好了,熱騰騰的一盆米線端上小木桌,劉一鳴拿出筷子,邊吹邊吃。
“爽快!味道好極了!”劉一鳴狠狠吃上一口,享受著舌頭傳遞來的愉悅。
沒過一會兒,一大盆米線就被劉一鳴吃的只剩湯。
劉一鳴還不忘喝上幾口。
正當劉一鳴準備給錢之時,突然來了一群人。
“這個月還沒交管理費的,明天就不用來了。”
十多個安保,腰間掛提著巡邏用的折棍,對著那些沒叫管理費的擺攤商販嚷嚷起來。
“你這炸魚丸的攤位,記得下個月準時交管理費!”
此時,幾人已經走到米線攤面前。
“大妹子,該交這個月的衛生管理費了。”一個花臂大哥對米線攤老板吼道。
米線攤老板是個與劉一鳴年紀相仿的姑娘,估計也沒見過這種架勢,害怕的嘀咕起來:“不是下個月才交麽,我前幾天剛把錢寄回去給爹買藥了,今天剛開攤,實在沒錢交管理費。”
花臂大哥見米線店的姑娘這般說道,卻惡狠狠的說道:“我管你做什麽,要是沒錢交衛生管理費,那明天你就不要過來了。”
說著,幾個身上散著酒味的混混就將米線攤位的姑娘給圍了起來。
米線店姑娘眼淚巴巴的向四周的人求助,但周圍卻沒人願意出頭。
畢竟,誰也不想去招惹這群人。
此時,在一旁的劉一鳴又聽見旁邊有人在嘀咕:
“這大妹子要倒霉了,有人想把她轟出這個地段,這才夥同他們故意這樣對她。”
劉一鳴見狀,瞬間也就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在一旁忍不住說道:“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雙方各退一步,再說,你們一群大老爺們,對人家一個小姑娘這麽凶。”
那幾個人聽到這話,其中一個瞬間就怒了,回懟道:“好好吃你的。”
說罷,幾個人又都朝著劉一鳴的方向看了一眼。劉一鳴心中一驚,壞了,看這陣勢,搞不好自己會被打一頓,想著自己只有一個人,對面人多,萬一衝突起來,自己恐怕……
正當劉一鳴遲疑之時,有人已經開始拉扯起米線店姑娘。
“碰~!”一聲很用力拍桌子的聲音。
“老板,算帳。”劉一鳴大聲吼道。
此刻,劉一鳴氣勢十足,旁邊的人皆被劉一鳴的舉動嚇了一跳。
“小子,你幹嘛?”有個人走上去,惡狠狠的對劉一鳴說道。
“我吃飯給錢,管你們什麽事?”劉一鳴知道,此時自己的氣勢不能輸。
“你他喵的給錢就給錢,用得著拍桌子!”小混混說道。
“我願意,你管得著?”劉一鳴回懟之時,其實心裡也有些犯慫,如果只有兩三個人,那劉一鳴感覺還打得過,可眼前有七八個人,那就應付不過來。
“你他喵的皮癢!”小混混剛想上去,劉一鳴也是眼疾手快的操起屁股下的小板凳。
“你試試。”劉一鳴氣勢十足的吼道。
花臂大哥見劉一鳴這般,
嘲笑道:“小子!你還想演一出英雄救美?” “你們這不是說好了下個月交費,憑什麽現在又提前來收。”劉一鳴將話題轉移。
“憑什麽?就憑我們彪哥。”有人接話道。
“彪哥?沒聽說過。”此時劉一鳴心中已經慌得一批,但他故作鎮定。
“你連彪哥都不知道就敢和我們叫板。告訴你,我們彪哥就是這邊區域的安保副隊長,你們在用這些鋪位擺攤,那就得給我們衛生交管理費。”有小混混嘚瑟道。
“哦~!我想起來了,原來就是那個彪哥呀!可惜,他只是一個副隊長。”劉一鳴撒謊道。
其實,劉一鳴才不知道什麽彪哥不彪哥的,現在的劉一鳴隻覺得自己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你認識彪哥?”旁邊的花臂大哥也是一愣,看著眼前的劉一鳴有些疑惑。
因為劉一鳴氣勢十足,又看到劉一鳴手中的板凳,花臂大哥心裡還是有些發怵。
就在這時,有個光頭糙大漢騎著安保小電驢來到這裡。
“彪哥!”小混混們齊聲喊道。
劉一鳴見狀,心中一驚,我嘞個去,這就是彪哥?一看這大光頭樣子,就是個混社會的。
此時的劉一鳴怒目而視,掃視著這群小混混,心中想的是,要是一會兒真乾起架來,自己肯定不是他們對手,那自己就隻逮住一個人使勁薅。
不過,這肯定得找個看上去最容易下手的人薅。
“小子,你誰呀!”那個叫彪哥的人對劉一鳴吼道。
“你肯定不知道我是誰。但我知道你是誰。”劉一鳴說道。
確實,劉一鳴知道這個人是彪哥,但他們不知道劉一鳴是誰。
“嘿~!今天遇到怪岔子了。”彪哥說著拿出小電驢上的安保橡膠棍。
“王彪,放下你手中的棍子。”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劉一鳴一看,居然是開出租車的韓大航。
王彪一看,來的人是韓大航,瞬間笑口常開道:“原來是韓總。”
王彪雖然表面笑呵呵,但心裡卻是另一番姿態。
叫你一聲韓總,那是念在以前在你手上乾過活,你沒虧待過我。但你這他喵的早就破產了,老婆還給戴上了一頂綠帽子,開著破出租車還債,還他喵的來湊什麽熱鬧。
王彪雖然心中這樣想,但還是掏出口袋裡的香煙,恭敬的遞給韓大航。
畢竟,這表面功夫還是得做足。
韓大航接過香煙,低沉著臉說道:“彪總,這人是我的一個好朋友,他有什麽事得罪你,我這向你陪個不是。 ”
“嘿~,瞧韓總說的,我們也是執行上頭的命令,來這裡收取管理費。我那幾個兄弟言語過激了些,這才與韓總的這位朋友產生了些誤會。”王彪說道。
王彪其實也並不是給韓大航面子,而是王彪不想讓事情鬧大,畢竟一會兒要是打起來,免不了受點傷,自己也只是按上頭的意思辦事,可不想惹出其它的麻煩,那麽就索性借坡下驢。
“收費就收費,可你的兄弟怎麽能對這位姑娘動手動腳?”劉一鳴有些憤憤說道。
“誤會,一定是誤會。”王彪連忙道歉,隨即瞪了那群小弟一眼。“你們這還不快點給人家小姑娘道歉,我們這可是按規矩收取管理費,又不是收保護費。”
王彪心裡也清楚自己手下的這群人是一副什麽德行,若不是他們把自己供出來,自己本來可以安安心心的在保安亭裡鬥地主。現在,王彪隻想趕緊收完錢,然後回去。
那群小弟,心不甘,情不願的道歉。
韓大航也示意劉一鳴離開。
劉一鳴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也只能離開。畢竟,這似乎也沒其他好辦法。
劉一鳴與韓大航一同離開,夜市又慢慢恢復該有的狀態。
“都散了吧!都散了吧!”王彪招呼著圍觀的人。同時不忘對那些小商販說上一句,“記得按時交管理費,否者別在鋪位上擺攤。”
不過,就在劉一鳴走到街頭之時,劉一鳴突然想起,自己似乎還沒給米線錢。
不行,劉一鳴想著還是回去把米線的錢給那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