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中心廣場。
人頭攢動,哭喊聲,尖叫聲響作一團,一道身影逆著人群走向廣場。
這道身影在夜色之中顯得無比突兀,但盡管如此,那道身影仍然向前走去,甚至是……向前跑去。
此時此刻,張邵文的心中被一股激動的心情籠罩,快點!再快點!
那道身影之後無數暗影伴隨,一人高聲斷喝:“各位市民,不要驚慌,請聽從指揮進入宴部準備好的保護屋中!”
“宴部!是宴部!”
“他們終於來了!”
人群一時之間竟停止了哀嚎,轉而變為歡呼。
見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入保護房中,那道身影厲聲說道:“請立刻聽從指揮!此次事件為特級災難!宴部不能保證各位都能平安無事!”
聽到“特級災難”這四個字時,人群再次陷入騷動――特級災難是所有靈異事件中等級最高的災難,它代表的是至少80%的死亡率和永久性的精神創傷。
意識到這句話有些過激,那道身影再次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紹文,隸屬宴部總指揮部。”
“什麽?”
人群一下沸騰起來,有人定睛一看,驚呼出聲:“對!他就是張邵文!”
越來越多的人發現面前手持長劍傲然而立的身影就是宴部執行使首位――張邵文,就像是吃了一劑定心丸一般,人群安靜下來。
身後無數暗影此時出現在夜色之中,每人手中都握著一個手電筒。
暗影連成一片,手電筒的燈光會在一處,形成一條由光組成的道路,通向不遠處的保護屋。
有了張邵文和暗影的配合,人群很快便脫離廣場,隻留下一片殘垣斷壁。
沒了人群的阻礙,張邵文很快便到達廣場的最中間,那裡是一個大家夥,名曰――魃。
魃是僵屍的一種,或者說,魃是僵屍的最高等級。
僵屍的等級分為――遊屍、白僵、黑僵、紫僵、飛僵、不化骨、魃。
很不巧,這次開局就領到一個棘手的任務。
不過也很巧,張邵文好久沒有找到這麽一個好的對手了。
況且……
“上級說了,這次任務完成之後,這僵屍的肉體隨我擺弄。”
最近一個月,張邵文陸續接到許許多多任務,最低也是三級災難,陸續完成之後,張邵文隻想好好睡一覺。
但今天晚上,張邵文再次收到上級派發的任務,說實話,張邵文當時是拒絕的。但當聽到這次的任務目標是魃並且完成任務之後可以隨意瓜分戰利品張邵文頓時感覺腰不痛了,腿不酸了,乾活都有力氣了。
張邵文無奈的攤攤手,笑道:“人民群眾的安全感和我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要不是為了提升自身修為誰會來這裡?”
或許晝部和幕部會出現那些為了廣大人民群眾的安全付出生命的有志之士,但在宴部絕對不可能。
晝部負責掌管白天靈異之事,幕部負責掌管黑夜靈異之事,但……宴部負責掌的卻是這兩個部門無法完成之事。
三個部門之中,晝部傷亡最少,幕部居中,宴部則是傷亡最多的那一個。
並不是說宴部成員有多冷血,只是在宴部活的越久的人就越惜命,能聽從長官命令出任務的也就越少。
張邵文不惜命,但惜時,浪費時間的事情他不會去幹,也不會去碰,但如果浪費時間的事情對他有利,他不介意浪費一些時間。
魃這種存在對於修行魂魄秘術的張邵文來說簡直是最好的補藥。
況且……魃體內有一塊骨,或許那東西可以成為張邵文的第四把劍。
江湖上從沒有張邵文這個名字,只有張三劍這個別名,這三劍分別指的是――本命神劍毀天,弓箭時空以及秘術魂箭。
本命神劍毀天以及弓箭時空便足矣讓那些江湖散修聞風喪膽,但聽聞……張邵文動用過一回秘術魂箭。
具體打的是誰早已被時光抹去,隻留下一段刻在崖壁上的話:
無形箭發,必中敵首。
蒼天之上, 定有敵人。
陰曹地府,冥王睜眼。
未來不定,還望奮進。
沒有人知道這段話到底是誰刻在那崖壁之上的,不過曾經有人試圖抹去這段話,但最後的結果……那人心境盡毀,墮落為魔。
有了這個先車之鑒,也沒人再去碰那段話,崖壁也逐漸成為一處禁地……
張邵文將本命神劍毀天拋於空中,手槍印訣,念念有詞:“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毀天置於空中也發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長劍化為無數劍影蓄勢待發,劍尖所指正是廣場之內的魃。
四周充斥著乾燥的氣息,所有水源通通乾涸,魃屹立在廣場之內,高大的身形一轉,顯然已經注意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類。
“落!”
張邵文伸手下指,天空中懸掛的無數劍影同時射向魃。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以至於魃根本來不及反應,皮肉被劍影撕裂,鑽心刺骨的疼痛伴隨著絲絲寒意鑽進魃的骨髓。
張邵文這一系列操作成功將魃惹惱,他口吐火焰將四周點燃,一時之間火光衝天,照亮了整個夜空。
火光之中暗含風刃,這些如同刀子一般的風刃襲向張邵文,張邵文沒有做出防禦的動作,相反,他反而乘著這些風刃直取魃的中路。
四周無數暗影跟隨在張邵文身後,替他擋住了那些風刃――作為宴部主要武力輸出,張邵文根本就不用擔心自身的防禦問題,有人會替他防禦。
戰鬥……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