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到一聲巨響,在赤瞳天鴉的護體神力空間裡,風不驚的攻擊力頃刻間被粉碎,化為一道爆光。
頓時一層一層的能量漣漪,密集一般的剝開,形成強大的衝擊波,將風不驚一下子炸了很遠。
就聽到了他的慘叫聲。
那赤瞳天鴉並不閑著,而是直接潛伏下來,朝著更多的人衝上去。
“不好,他在發火!”
落兵久混在軍隊裡,對士兵們的感情非比尋常。
看到赤瞳天鴉衝及下來,一路直追,將樹林裡的樹木橫七豎八的折斷,這劈劈啪啪的混亂驚人的場面。
就在那裡喊著。
正在狂奔的士兵們,扭頭一看,就看到成片的樹林在傾倒,一片一片的趴下來。
而在其中,一隻乖戾的刺耳的叫聲,轟然跟在後面。
“發火,老子也會,老子更發火。”
被打飛的風不驚,遍體鱗傷,躺在樹枝裡面,一頭亂蓬蓬的碎片葉子裹在頭上。
聽到落兵的叫喊,更是憤怒。
區區一只打不死的老鳥有什麽牛,發火怎滴?
落兵情急之中沒有把話說清,他說的發火,可不是生氣暴怒,是真正的發出火。
言外之意就是讓士兵們散開,盡量避開火源的攻擊,朝著有障礙的位置躲避。
風不驚誤解了,風靈靈本來躺在地面,聽到落兵的警告,她深知含義。
顧不得傷痛,站起來就朝哥哥的方向跑去,風不驚正在那裡一臉猙獰的埋怨,妹子風靈靈就過來,拉扯著她哥,說到:“快躲到那邊去,那裡有凹坑,可以避開火焰。”
風靈靈度過詭異至極的魔獸大全。
雖然記不準確,但落兵這一提示,就慢慢全想起來關於赤瞳天鴉的描述。
赤瞳天鴉之所以有一雙紅色的眼睛,就是能夠像是鐳射槍那樣,照著目光所及的地方,發出溫度極高速度極快的火舌。
就是從赤瞳裡面,發射出來的。
落兵本想避開這一幕,所以,一直凌空環繞赤瞳天鴉。
但自己也頂不住,風不驚更是受傷。
眼看阻擋不了危機之時,赤瞳天鴉乘勝追殺,不僅打敗諸位高手,還一頭折下來,準備將目光所及的任何會動的物體,統統化為灰燼。
赤瞳天鴉的火焰,比不得普通的攻擊,他是隨著魔性目光所及,所以,但凡眼睛看到那裡,只要在自己攻擊范圍,幾乎就是瞬息間就到達了。
落兵見識過赤瞳天鴉的厲害,只是之前無法阻止。
那戰鬥中的怪物,基本上給與人類的,就是毀滅性的打擊了。
現在落兵想攔截根本沒戲。
自己要是衝上去,怕也難以抵擋住著名的大妖噴射出來的火焰。
落兵無奈的追上去,可是,赤瞳天鴉的魔性之火,已經從眼睛裡聚焦起來,如同鐳射眼一樣,一道道紫色的火焰,快如閃電。
徑直的衝擊進了樹林裡,霎那間,火舌的源頭不斷,如同收割機一般,放倒了很多參天大樹,還將地面的茂密的樹葉也點燃。
目光所及,都是數百名士兵撤離的范圍。
這猛如閃電的攻擊,讓逃離的士兵們,根本無法閃開。
很多人直接被攔腰截斷。
火舌舔過來,所到之處,都被火焰淹沒。
眼前到處都是士兵們悲慘痛苦的慘叫。
傳的很遠。
落兵迅疾的衝上去,再次臨近,但剛才就無法傷及眼睛,現在更是不能接近。
……
幾個鍾頭之後。
張小將站在情報部門的接收帳篷裡,神色極為嚴肅失落。
低著頭,招呼身邊的幾個小隊長,對著其中一個說到:“你先去帶著一組人馬,悄無聲息的潛進前鋒區,目的就是打探傷亡情況,不是攻擊,尋找傷員,然後盡量帶著他們回來。”
“是。”
小隊長聽說了不好的消息,也不敢多問。
轉身去自己的營地,招呼士兵們,帶著必要的設備和藥材,沿著前鋒軍的路線,一路尋覓而上。
這邊,張小將又對身邊的人吩咐了幾句。
大家領命各自行動。
然後張小將就匆匆忙忙的來到思思的住處。
此刻,已經接近午夜。
張小將站在帳篷外面,小心翼翼的走近,就被人攔住,“少校,這麽晚有重要情報嗎?”
張小將點點頭。
對方是女兵,也不多問,只是很客氣的說到:“你先在這裡等下。”
轉身邊走。
思思沒有休息,數個鍾頭之前,就聽到了天邊有異響。
天黑之後,還隱隱約約看到數百裡之外,有奇光在閃爍,貌似有森林大火。
就派遣了司空嬋帶著人走了。
現在還沒有確切的消息,心裡頭邊感覺到沉甸甸的,有種出師不利的感覺。
畢竟自己根本沒有帶過兵,在碧水湖就是一個學生,這都是情勢所逼,現在被陳瀟委以重任,幫他帶著軍隊。
自己一心隻想保持原狀,也好將來有所交代。
可不是凡事都要損兵折將的,將來不好面見陳瀟。
《天殘地殘神功》也練的將身體達到一種感應四周環境的通明之境,思思還想著能和索拉一戰。
若是能將他滅掉,那自己家族在碧水湖,才是真正的豪門王族了。
思思見過索拉,在鎮魔塔傾倒那一刻,索拉拿著刀,看出來思思的身份,所以並沒有攻擊她。
而是說了一句,後會有期。
難不成這就是預約的打架?
思思正在那裡心理壓力很大的坐著,就聽到外面張小將的聲音,根本不需要士兵匯報,她就走了出去。
“指揮官,前方發來消息,我們的人進入了陷阱,數百名士兵全部陣亡,屈武也……犧牲了,只有風不驚兄妹還活著,落兵下落不明。”
張小將非常悲痛的敘述。
思思一聽,這心裡一沉。
臉色也變得極差,整整一個大隊的人,就這麽死掉了,而且屈武還是一代兵王,落兵還是林家派來的大宗師啊,也下落不明。
只有風不驚兄妹活著,還沒有進入真正的戰場,這就開始死人。
“前面的路,不能走了。危險。”
張小將在那裡提醒。
思思卻在沉思,仰望深邃的星空,皺眉說到:“究竟是誰泄露了前鋒軍的路線,還能在那裡提前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