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陶磊打完電話後,坐在椅子上,眼睛緊閉,隨後身體後仰的躺在椅子上,這一段時間來,他和鄧黎的矛盾與日俱增,前幾段時間,因為陶曦小學畢業放暑假在家,他和鄧黎盡管再有矛盾,也不會當著孩子的面吵,這次,是要跟鄧黎講清楚了。
僅僅片刻之間,鄧黎就回到了家中,見到坐在椅子上的陶磊,當即坐到對邊椅子上,冷冰冰開口道。
“來,說吧,你不有很多事情要跟我說嗎?現在正好兒子也上學去了,今天有什麽不滿的就全說出來吧。”
“鄧黎,我想說的很簡單,就是我要買一輛新能源汽車,也就是電車。”
“你就一定要挑在這個節骨眼上買嗎?你不是不知道,家裡正好拆遷,拿現房要錢吧?拿到之後裝修也要錢吧?你現在跟我說你要買車。”
鄧黎說著說著來了情緒,拍了拍桌子接著說道。
“你腰不好,乾不了重活,從原先的工作單位辭職,我可以理解,你腰間盤突出,一天到晚只能坐著,所以只能去開滴滴,我也能體諒,但家裡不是有一輛車子了嗎?你就拿這輛車子開滴滴過渡一段日子不行嗎?非要再買一輛。”
“這帳我不是都跟你算過了嗎?開原來那輛油車,一個月除去油錢下來,才賺多少毛利?開電車,比油車要省很多很多,這錢我給中石油賺,不會給我自己賺嗎?”
“而且我也說了,拿現房的錢現在有,又不急著裝修,等我開上電車,裝修錢肯定能賺到,對吧,我就想貸個款買輛電車,你到底有什麽不同意的?”
“哎,陶磊,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自私,曦曦一天比一天大了,不說我們能為他攢個彩禮錢,至少房子車子得給他準備好吧,等他大了,要娶老婆了,到時候房子沒裝修,那輛老車子給他嗎?你現在貸款買電車,那前面電車錢沒還完,再怎麽貸款買新車啊?”
“那時候的事情,那時候再說,你怎麽理不清楚呢,我這電車也相當於不是貸款買的,是開油車,省下來的油錢省下來的電車,這不是很賺的一件事情嗎?”
“你這就是在偷換概念,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這怎麽就是偷換概念,無稽之談啦,那我跟你說,怎麽還說不清了?這電車就是……”
鄧黎看著面前仍在滔滔不絕講著的陶磊,發現十幾年的枕邊人,居然頭一次是如此的陌生。心灰意冷道。
“不是我理不清,是你太自私,我太固執了。”
“好,你要買就買吧,你就跟你的電車過去吧,我再也不要跟你一塊兒生活了。”
鄧黎那好看的明眸逐漸暗了下去,聞言,陶磊也是驚的從位子上站起來,有點吃驚的說道。
“你要跟我離婚?”
鄧黎擦了擦從眼角流出的眼淚,嘲笑的自歎一聲。
“為了曦曦,為了兒子,我不會跟你離婚的,但是為了我自己,我哪怕是搬出去,搬出國,也不要再和你一塊。”
說罷,鄧黎從房間裡拿出行李箱,裝好衣服,來到門口。
“這銀行卡,是我這幾年為曦曦攢的錢,我放這了,以後除了兒子可以,你別來找我。”
就是在那天,明明是一個很普通的日子,卻成為了陶曦生命中再也不被翻起的那篇。
陶曦進校時,鄧黎出走日。
雖然說,鄧黎並未和陶磊離婚,但是分隔居住,矛盾劇增,不是離婚也勝似離婚。
此後的時間,鄧黎在朋友的介紹下,去往RB工作,在異國他鄉的街道,受到別人溫暖的照顧,回首自己不堪的婚姻,鄧黎淪陷了,然後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