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同學們都紛紛從課桌上起來,伸著懶腰,活動著筋骨。陶曦也從講台上走下,坐在位置上,輕輕拍了拍陳星昊後背,讓他起來別睡了,準備上課。再轉過身,沒好氣的看著正在位子上舒展身體的陳文靜,陳文靜也注視到了陶曦的目光,慵懶的開口道。
“幹嘛這樣看著我呀,陶媽?”
“陶媽?”
“對啊,我同桌說你午休那會說睡覺的時候,那神情特別像老母親照顧孩子。所以叫你陶媽啊。”
陶曦偏過頭,看著陳文靜同桌,一個叫周瑤的女生。周瑤見陶曦看向自己,連忙擺擺手,澄清道。
“副班,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我就是覺得你那個時候真的特別像媽媽在照顧孩子。所以才開玩笑叫你陶媽的。”
“沒事沒事,你呀,就是被陳文靜帶壞了,以後啊,少跟她說悄悄話。”
“陶曦,你要死啊,我人還在這呢,你就當面說我壞話。”
“我也不知道是誰啊,午休的時候笑的都停不下來了。”
陳文靜一臉天真,邊攤手,邊說道。
“不知道啊,反正我沒笑。”
“你胡說,你明明笑的眼睛都沒睜開過,還有你,陳星昊。”
陶曦看著在旁邊幸災樂禍的陳星昊,苦口婆心道。
“昊啊,真的,少跟陳文靜學,她這個人有時候啊。”
陶曦用手指指了指腦子,隨後伸出食指又搖了搖,意思雖不明說,卻也明朗。
陳文靜用力的朝陶曦凳子踢了一腳,生氣道。
“不理你了,你個死桃子,爛桃子。”
………
高一的時光對比高二,高三,還是很美好的,至少暫未開設那疲憊的晚自習和要命的晚上三課連上。
下午五點,放學了,學生們得以忙裡偷閑一會,相比回到家就是作業,路上回家的放松時間倒是顯得更加珍貴。
“拜拜,桃子,作業有不會的我qq上問你。”
“好,拜拜。”
陶曦跟陳星昊用手比完拜拜手勢後,轉過頭,收拾書包。看到陳文靜也用手向自己揮了揮,陶曦故意裝作沒看見,背起書包,出了教室門,向校門外走去。
“哎哎哎,我給你比劃手勢呢,你怎麽不理我啊?”
“因為啊,被某人踹了一下凳子,導致我屁股一動彈,坐凳子的螺絲十字口上了。到現在都疼死我了。”
“啊?那,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沒說你什麽吧。”
“那你就是原諒我啦?”
陶曦前進的腳步突然站定,對著身旁的陳文靜,慢慢湊近,賤賤的說道。
“我就不,其實根本沒坐到,氣死你個傻子,嘿嘿。”
陶曦說完,就立馬跑了起來,獨留陳文靜在後邊狂追。
“陶曦!你個死騙子,你竟然騙我,你個賣不出去的爛桃子!”
“聽不見聽不見。”
陳文靜在校門口,雙手搭在校門上,嘴裡還在不斷喘著氣,望著陶曦逐漸跑遠,直至消失在對街的紅綠燈路口,嘴角勾勒出一抹淺笑,緩緩起身。
“死桃子,我喜歡了你這麽多年也惦記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就因為你有喜歡的人就放棄你了。”
“我就不信了,高中這三年,我還捂不熱你這塊花果山的頑石了。”
陳文靜不經回想著陶曦小時候對她做出的親密舉動,俏臉微微一紅,又記起昨晚在一篇短文上看到。
站在原地不動,那你永遠只能是個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