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關心,我師父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是我們冒犯了”
楊振帶著大家往東遊村的西南角走著,後邊的武勝男跟上來對關心說道
“我知道你,咱們是同一級的,我學的是犯罪心理學,只不過在學校我跟你這個頂尖的優等生搭不上話”說完嘿嘿一笑。
此時關心心裡還有著氣,哪能有什麽好臉色,不鹹不淡的“哦”了一聲,就跟上了劉羽飛二人。
“你”看到關心這樣的反應,武勝男指著走上前的關心,哼了一聲,也跟在了師父身邊。
……
“到了劉隊,這就是東遊村最有經驗的水手,陳老師傅家”
推開院門,楊振超裡邊喊道“陳老,在家嗎?有件事情要來拜托您啊”
“來了來了,小楊子,又碰到什麽難題了?”些許蒼老的聲音中,透露著渾厚之氣。
一位年過花甲的老人從屋裡走出來,歲月在老人臉上留下了一道道溝壑,可能是常年的出海,老人皮膚曬得黝黑發亮,只是左邊袖子裡空蕩蕩的。
老人少了一隻胳膊。
“陳老,這位是從東岩市過來的刑警隊副隊長劉羽飛,劉隊,旁邊這位是關心警官,他們遇到一個奇怪的水手結,想讓您幫忙看一下,您給幫忙介紹一下唄?”
楊振說完,把手裡的照片遞給了陳老,又眼神示意劉羽飛上前。
劉羽飛伸出手與陳老握了握。
“您好陳老,我之前有在咱們台海市博物館,見到過類似這種的水手結,可感覺又不像,這個繩結是反綁在兩名受害人的手腕腳腕上,現在還有人在使用嗎?”
說完看向盯著照片的陳老。
“嗯,這種繩結,不一般呐”陳老說完輕輕一笑,繼續說到
“水手結,是幾千年來,航海人賴以生存的基本技能啊,它有一種說法,叫繩子斷了,繩結也不會開。你所說的博物館記載的繩結,是最傳統的傳下來的打法,而不是最實用的打法”
劉羽飛疑惑地看著照片裡的繩結,問道
“您的意思是,這是在傳統繩結的基礎上,進行改良了的現代版?”
“沒錯,但是你要想通過這個來尋找凶手范圍,哼哼,勸你還是停下來吧”
“為什麽”關心不解地問道
“因為水手結的結實穩固,所以現在可不僅僅是靠海為生的行業在用,據我所知,你們年輕人那些什麽所謂的戶外運動,都會用的”
剛剛查到的線索,就這麽被擴大了搜查范圍。
“劉隊長,恕我老頭子冒昧,這受害者跟你應該是有什麽關系吧”
劉羽飛詫異地看著陳老“陳老師傅,您說的不錯,其中一位正是我的未婚妻”
搖了搖頭,陳老補充道“劉隊長,這也是影響你思路的重要原因吧,你隻考慮道繩結,有考慮繩子的問題嗎?”
聽到這裡,關心突然瞪大眼睛說道“對啊,繩子!我現在就查”
說完以後關心立馬跑到旁邊去給家裡留守的同事打電話。
劉羽飛看著還在盯著照片看的陳老說道“您還有什麽發現嗎?”
“嘶”陳老疑惑了一聲,說道“這個照片,我看的不是很真切,但是從繩子紋路來看,這極其像是老漁民們手搓的繩子,再加上繩結,雖說現在很多別的行業也在用,可這個打法,非一日之功可練成,因為這個結上結,會讓被綁的人或物越有動作越緊,而到了一定程度後,第二個結會直接鎖死,真是奇怪,我到底在哪見過呢?”
眼見不再有其他訊息收獲,劉羽飛四人拜別了陳老,並留下了聯系方式,讓陳老想起什麽線索務必跟自己聯系。
出來陳老家以後,劉羽飛心情愈發沉重。
按照陳老的說法,這是極其熟悉水手繩結和漁民的凶手,可為什麽會流竄到東岩市作案,又偏偏殺害了自己的未婚妻和鄰居,這其中到底有什麽樣的聯系,問題越來越多。
“關心,給林清遠和方敏打電話,問他們那邊有沒有什麽收獲”
這兩個電話打過去以後,還真就摸到了一些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