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李芬蘭,女,63歲,東岩大學退休教師……”
“咚咚咚,報告”
東岩市刑警隊,關心正在進行案情介紹,因為東岩市以及多少年沒有發生這樣的惡性刑事案件,所以東安市局的趙東局長也參加了案情報告會。
敲門聲響起,略顯頹廢的劉羽飛推門進來。
“報告,趙局,師父,我想參與一下案情報告會,請批準”
趙東對這位能力出眾的下屬也是極為看重,此時也不免有些擔憂道“羽飛,你沒問題吧?”
“趙局,放心吧,我來聽一下案情報告,說不定會有些思路,我一定要親手抓住凶手”
眼神堅定的劉羽飛,看著趙東和自己的師父路子威。
“好,坐下吧,小關你繼續”
“好的趙局。死者李芬蘭,愛人於三年前因病離世,目前獨居,據調查,生活中從未與人結怨,兒子兒媳都在城區的銀行工作,平時偶爾來母親這邊送些東西,今天一早夫妻兩人去給母親送一些生活用品,開門看到家裡一片狼藉,沒有看到母親,本想問下對門的顏大夫,看到顏大夫家房門未鎖,李芬蘭的兒媳就推門看到了案發現場,收到驚嚇,劉芬蘭的兒子王勇立馬報了警,現在正在進行心理疏導”
大屏幕上,是李老師倒在血泊中的照片,關心繼續說到“死者致命傷,是頭部,鈍器反覆多次擊打,疑似錘子一類的工具,顱骨骨頭碎裂,死者應該是看到了凶手的樣子,面目表情像是受到了驚嚇,手腕腳腕被繩子綁住,應該是被凶手敲暈後,被凶手綁住手腳,中途醒來,又被二次傷害,死亡時間大概在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
李芬蘭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中,都有極好的人緣和口碑,聽到關心的介紹,劉羽飛和現場的警察都憤怒不已,是什麽樣的凶手會下如此毒手。
劉羽飛對這位和藹的老教師很有印象,經常會包些餃子給顏晴晴送來。
關心有些擔憂地望向劉羽飛,繼續看著大屏幕說到“死者顏晴晴,女,32歲,省立醫院骨科大夫,業務能力強,在單位與人友善,醫患關系很不錯,與同科室的吳青大夫,正在競聘科室主任,目前,未婚,獨居。”
說完後眼圈也是微微泛紅。關心警校畢業後,就分到了劉羽飛的手下,平日裡也是很受顏晴晴這位師母的照顧,雖說隻年長自己八九歲,可關心是打心底裡尊敬顏晴晴。
從小沒有了父母,孤兒院長大的關心早就把劉羽飛小兩口當成自己最親近的人,如今師母遇害,他怎能不難過。
整理了一下情緒,關心繼續說到
“顏晴晴大夫,脖子有輕微利器劃傷,非致命傷,應該是凶手拿刀抵著顏大夫的脖子。致命傷在胸口處,根據傷口,應該是家用水果刀刺傷,失血過多而死,手腕腳腕均有與第一位死者相同的繩結。死亡時間與第一位死者相同”
仿佛感受到了顏晴晴死時的絕望,劉羽飛心痛的看著大屏幕上的照片,又忍不住流下眼淚,現場的警員們也都紅了眼眶,緊緊地握著拳頭。
“據第一位死者兒子所說,家中一萬三千元現金,及若乾首飾和貴重物品,全部丟失;顏晴晴大夫家中,貴重首飾全部丟失,其他是否有物品丟失暫時未知”
“還有晴晴手上的鑽戒,也被搶走了”劉羽飛補充到。
“這不是一起簡單入室搶劫案,根據現場情況來看,還無法判斷具體的作案動機。
”冷靜下倆的劉羽飛開始進行自己的分析。 “案發現場確實像是入室盜竊, 被主人發現後,殺人滅口,以及兩戶丟失的財物,都像是搶劫殺人案”
略微停頓後,劉羽飛繼續說到
“但,兩名死者的身上,都有相同的水手結,這種繩結在我們市並不常見,一般多出現在梁東沿海地區的漁村,而這種繩結,我在台海市的一處博物館中,曾見到過”
“哦?”路子威疑問到“羽飛你見到過這種繩結?”
“是的師父,我當時跟晴晴去旅遊,因為好奇,我還特地現場跟講解員學習過”
劉羽飛繼續說到
“除此之外,兩名死者的致命傷並不相同,如果是入室搶劫殺人,不會用繩子綁住兩人,還用不同的凶器殺人。小關跟我說,現場的痕跡,並不像翻找而產生的雜亂,更像是故意為之。”
“所以,趙局,師父,我懷疑,這是一場預謀殺人。我想再去一趟台海市”
聽完以後,趙東點燃了一支煙,猛吸了一口。
“老路,先按照羽飛的思路來,你來布置一下任務,我宣布,將本案列為目前階段重要突破任務,成立3·17專案組,我任組長,你任副組長”
“是,我來宣布一下任務。羽飛,你帶關心,立馬出發台海市,我會聯系那邊的兄弟單位協助你調查;清遠,你帶一組回到案發現場,繼續尋找線索,看能不能找到兄弟,從星藝小區入手,調查監控和兩名死者的生活狀態;方敏,你帶二組,去東岩大學和省立醫院分別進行調查,搜集信息;其余人員,留守隊裡,隨時支援。全體行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