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飼蛛》第6章 腐陰油
  屠夫的手裡握了一瓶油,可那油的顏色很不尋常。平常的油都是稍微泛黃一些,色澤鮮亮,沒有任務沉澱物。

  可這油分明有點泛白,裡面有像動物的脂肪類的沉澱物。鮮鮮白白,看起來肥肥膩膩的。

  女人癡癡的看著那瓶油,屠夫一把打開了瓶子,灌進了女人的嘴裡。

  灌的時候有幾滴油掉了下來,女人徑直趴在了地上貪婪的舔著那幾滴油。

  這就是江湖上稱的腐陰油。腐陰油就是將動物的脂肪提取出來而製成的一種油,這種油據說有特殊的功能。有很多富豪就在背地裡專門去讓人搞來這種油。

  其實這種油完全沒有任何特殊的功能,只是利益作祟罷了。

  女人吃完腐陰油後顫抖不已,可臉上仍舊是享受貪婪的表情。隨後屠夫消失在了黑暗中。

  昏黃的油燈,搖晃的燭火,微笑的人偶。

  油燈的光打在中央,一個個人偶微笑著看向我和何傑。

  女人詭異的行走著,舔著嘴看著我們。一個男人緩緩走了出來,油亮的面孔,黑色的燕尾服。我感覺有些眼熟,這不就是那個委托人嗎?

  巨大的顫栗包裹住了我。從一開始的委托到現在的一切,都是他設的局。他想利用拐賣村將我們製成他的專屬人偶。

  籠子太小了,我隻好以一種如寵物狗的樣子跪坐著。以一種仰視的目光看著男人。

  在油燈的照亮下,我瞥了瞥眼。剛才沒被我仔細注意到的血肉上竟藏著一個手指。

  他拿血淋淋的生肉來喂我們。他想馴化我們,他從一開始就盯上了我,他想繼續製作出人偶。

  男人戲謔的像看一條狗般看著我,何傑一句話都沒有說,眯了眯眼。

  男人把屠夫叫了出來,屠夫拿著一把鐮刀出來了。這裡有一個舞台,屠夫擒著女人走上了舞台。

  這舞台上有一堵透明的玻璃牆,屠夫拿著鐮刀揮向女人。我沒敢看,轉過了頭。

  這一幫畜牲。

  我突然想到之前我之前在我這衣服裡好像放了一把小刀和一把萬能鎖。當時主要是想弄開屠夫的門。

  我摸了摸我的衣服兜,還真有東西。趁他們都在看這場詭異表演的功夫,我偷摸拿了出來。

  在背後使勁的用小刀磨著這籠子上捆的繩子。幸虧沒有用鐵鎖,而是用粗麻繩捆住了。

  我用小刀費力的磨著,往常我就喜歡常磨磨這小刀的刀鋒。養刀千日用刀一時。刀鋒的尖銳劃著這麻繩。

  男人在舞台中央,讓屠夫把女人強行支著站立起來。男人對著女人比劃著這精致的玩偶服。

  拿著針線,一下又一下縫著女人的嘴。蒼白的臉,透過皮膚的針線。

  男人欣賞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瘋狂的說道:“真是有史以來縫的最完美的一次。”

  我得加快磨麻繩的速度。男人提著女人,為她穿好了精致的玩偶服。玩偶服呈現出暗紫色,跟黑紅有些相似。

  男人拖著女人向祭台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親愛的大人,我為您送來了最完美的傑作。我的賞賜會是什麽呢?”

  我籠子前的麻繩終於斷了,我緊忙遞給何傑。何傑沒有接過,我回頭看向那家夥。他籠子前的麻繩早就斷了。

  何傑面色嚴肅,小聲的向我說了句:“估計他們還沒有意識到籠子的麻繩斷了,根據我剛才的觀察,籠子的左邊貌似有個出口。你看那黑色幕布,剛才因為風而動了一下。

我分明看到那後面有個門。有風就有出口。”  我沉思道:“這恐怕是邪教引起的,真是一群畜生。”

  “待會屠夫必然會走,依我看屠夫只是幫他完成獻祭的一個工具。待會屠夫走了後,我們就盡快逃離。”

  “如果他把我們迷暈到籠子裡,就有很大的可能會搜我們的身上。會不會這是個陷阱?”

  “不清楚,只能賭一把了。”何傑嚴肅的說道。

  果真,男人在拿女人當祭品,供奉給他所謂的“神”,我看就是一畜生玩意兒,還狗屁的獻祭。

  屠夫已經離開,只剩下男人。男人將女人拖在了祭台的中央,用鐵鏈鎖住女人的四肢。

  將祭台旁的一個古盆拿了過來,將古盆裡的蟲子全然倒在女人的身上。這種蟲子我此前從未見過,也從沒在哪個古書看到過。

  那種蟲子好像蛇的後半段,粗大肥碩的以蛇的樣子扭動著,可又不像蛇。笨拙又奇怪。

  男人專注在女人身上,何傑偷偷的說了句:“這種獻祭類的過程是不能停的,趁現在,快跑。”

  何傑話語止住的同時,伴隨著的是籠子的吱吱聲。我們同時打開了籠子。

  何傑拉著我徑直跑向那黑色幕布,果真是個門。只不過是個上鎖木門。何傑一腳踹開了門,幸好只是個木門。

  男人看向了我和何傑,過了一會兒仍然在女人身上專注著。獻祭類的過程一旦終止,只會反噬,這是一種普遍的說法。

  何傑的臉上冒出了冷汗,這門的背後是一條街。這條街一個人影也沒有,明顯是荒廢了的。

  這是窮土僻壤,警察一時半會恐怕還趕不過來。能救我們的只有自己。

  這條街上什麽也沒有,只有一個又一個廢棄了的固定攤子。

  起霧了,白霧籠罩了我和何傑。我起初以為他們想故技重施,繼續用迷煙。

  我用衣角捂住了鼻子,何傑卻不慌不忙的說:“不用捂了,這不是迷煙,迷煙是粉塵顆粒物。估計男人待會會派屠夫來逮我們。”

  這個鎮子真的好生奇怪,霧起的總是很突然。並且經過我以往的觀察,這霧過上半個時辰就會逐漸變為灰白色。

  我和何傑隻好拉著手保證我們不在迷霧中走散,況且這個地兒保不齊會有什麽東西蹦出來。比如說和他們一夥的村民,又或是什麽奇怪的蟲子。

  何況他們在這裡待了這麽久,肯定比我倆更熟悉這條街。最好的方案是走在一起,如果分頭走容易被一個個捆走。

  我緊緊拿著那把小刀,為的就是怕遇到什麽奇怪的玩意兒。畢竟這種廢棄了的地方,很容易有蛇。況且又是這種有林子掩蓋的街道。

  何傑的手有些冰冷。

  這條街看起來像是無盡的一般,這條街上的固定攤子看起來都差不多。

  霧越來越深,如果再不能找到出口。恐怕我們就要被霧所擾亂方向繼而再被關進那籠子裡。

  剛才男人所說的最完美的作品很可能就是最終的作品。並且獻祭類的之後的步驟就是馴化人。

  何為馴化?就是把人馴化成狗的樣子,而後讓被馴化了的人成為惡魔的載體。搞來搞去,還不就是為了欲望。這種完全就是假的,不明白為什麽還會有人愚蠢的弄這種畜生行為?

  一個人影出現在了迷霧中,拿著鐮刀。正面鬥是不可靠的,只有躲才行。憑借我倆的實力也鬥不過。

  何傑本想朝後跑去,我望向旁邊一處攤子的桌子,這不正是一個好地方嗎?正面側面都是廣告欄子,只有後面沒有。

  我一把拽住何傑,繞到後面躲了起來。果真是個風水寶地,這攤子正好容下我倆。

  迷霧中的屠夫好似對這條街很是熟悉,我躲在攤子後靜靜聽著屠夫的腳步聲。

  屠夫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在了遠處,我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不過我又突然想到屠夫可能會回來再查看一番, 我便沒有動身。急忙把準備走的何傑按了下去。

  “屠夫可能會再回來一番,畢竟剛才我們都在迷霧中看到他了。他不可能沒有看到我們。先等一會,不急。”

  何傑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有這種可能。”

  一陣腳步聲又逐漸出現在了我的耳朵裡,急促慌忙。鐮刀劃在地上,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很是刺耳。

  屠夫現在找不到,指定很著急。畢竟抓不到人,雇主不會給錢,那人也會報警,最容易一鍋端了。

  屠夫的腳步聲在這裡停留了很久,越來越急促。霧逐漸濃了起來,待屠夫走了後,我和何傑立馬朝著屠夫的反方向走去。

  我在霧裡已經看不清遠處了,隻好緊緊的握著何傑的手。方才觀察過了這的地形,基本都是一致的。所以這條街的後面也應該都是一致的。

  屠夫暫時應該會在我們走過的地方找個一會兒,當時走的時候我就特意往十字路口的一處扔了隨身帶的一團紙。為的就是故意透露不正確的消息,讓屠夫使勁的找。

  我們走到一處寫有“十月街”的標志。那標牌上沾染了許多油黃色的汙漬。

  灰白色的霧逐漸代替了原先那白霧,顯得幽森陰暗。

  這場“表演”後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是為了長命嗎?

  如若真要延長壽命那也應當是命快盡之人啊,可那男人分明臉上油光可鑒的。全然一副豬樣。

  一個男人出現在了霧中,逐漸向我們逼近。這次我們沒有了退路。

  正打算要跑路時,屠夫在後頭出現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