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選的結果可想而知,沒怎麽露臉的人當然都落選了,李軍毫無疑問的當選了年級長,逼哥落選了,但卻當了2班班長,其他人三個班的班長、團支部書記跟六位臨時負責人完全一致,倒是年級會中的人還有幾個新鮮血液,方瑜、馬平等人也進了年級會。而年級會又間接決定了學生會的組成,不少人在兩處任職。
幹部選舉後的不久,學校的各個社團也開始了招新,對於剛進入校園的我們,猛然一清閑,覺得生活很枯燥,社團的活動一定程度上豐富了我們的課余生活,也讓封閉的我們認識個更多的人,交際的單位也廣了不少。
百團大戰,並不是歷史上的著名戰役,而是校書記對於一年一度的社團納新活動的概述,因為學校的發展完善,遍布各個興趣、愛好、職業的社團紛然林立,約有百個,所以這個“百團大戰”的稱號便也流傳下來,成為社團人引以為豪的口號。
社團招新在周末,我和小朋在宿舍閑著沒事,便約好一起前往看看。李少安最近倒是懶得很,跟董遙若即若離,好像也沒有進一步的進展,我便拉上他一起去。招新現場就在宿舍區的籃球場,風和日麗的天氣也舒適起來,籃球場上擺滿了四排桌子,每張桌子便有一個社團。社團現場真是大開眼界,有cos服裝的動漫社,奇裝異服,最是吸引人眼球,報名的倒不是很多;有直接擺量賽車的F1塞車社,還有一排各種級別的獲獎證書,足以讓專業的人心動,可惜我們都不太懂,也不感興趣;有愛心助學的彩虹公益社團,兩邊掛著各種助學支教的照片,倒是挺有意義的活動;各種社團眼花繚亂不一而足,作為文學院的我們,自然多關注跟愛好相關的社團。李少安突然說:“看了一圈,種類確實不少,怎麽沒看到一個文學社、或者國學社、詩社的。”他這麽一說,我也才反應過來,確實沒有啊,看看手中的社團概況介紹,真真切切沒有文學社。小朋說:“我們學校以理工科見長,文學是邊緣學科,所以沒有文學社也就沒什麽大驚小怪了。”聽完我歎了一口氣,李少安也灰心不少,自言自語說:“啥時候我們自己建一個文學社。”我倒覺得想法很好,暗暗記了下來。
最後李少安報了吉他社和辯論社,而小朋報了推理社和彩虹社,我也報了彩虹社和嶽林講習社。雲月思義和方瑜都在彩虹社,果然女生是比較有愛心的,這也是後來入社見面會時才知道的。
社團不比學生會,社團的組織更松散更自由,沒有強製性的要求,更多的是以自己的愛好約束自己參與社團活動,不少人都一時衝動,同時報了五六個社團,結果最後一個都沒堅持下來,一個都沒去。
李少安神神秘秘的跑回宿舍,跟我們說“我看到兩個有意思的社團,來說給你們聽聽。”
對於李少安的趣事,我們都是很樂意聽的,一是他的消息真的非常的多,一般也都很可靠;二是他關注的趣事確實挺有趣的,給無聊的生活能增添許多額外的樂趣。李少安說:“剛才去食堂,在路邊看到一個奇怪的社團,“夥伴”,聽起來怎麽樣?來猜猜是什麽社團。”我說:“夥伴,難道是一起創業的?”小朋說:“一定不是這麽簡單,不然他也不會大驚小怪的跑來炫耀,不過這個名字起得,倒是真的不好看出來。你就不要賣關子了,趕緊來說說。”我也催促道:“趕緊說吧,我們也猜不到。”
李少安說:“這個是個公益社團,
就是講男歡女愛,注意安全、規避疾病的,據說他們明天還有現場演示教學。”我們恍然大悟的樣子,小朋說:“我知道這個社團,我們院有個學姐就在這裡當幹部,並且這個社團已經被當做先進社團被多家媒體報道了,普及性安全知識的公益社團。”李少安說:“嘖嘖,對,就是這麽個說法,現在社會風氣開放,我們哪裡接受過全面安全的性教育,是該好好學習學習。”說完一臉得意的看著我。我倒是有點不好意思,臉紅著說:“看我乾嗎!那你就去好好學習學習。”李少安說:“不僅是我好好學習,我們全院都要好好學習。”小朋問:“為什麽全院學習?這個不應該是自願的嘛?”李少安說:“自願歸自願,每次說自願還不都是找各種借口強製過去,況且這個事挺有意思啊。”我有點摸不著頭腦問:“去哪裡?幹什麽?”李少安說:“通知說明天全院一起去校醫院,參加夥伴生殖健康安全知識教育。”我說:“還有這事,我怎不知道。”李少安說:“那你等著吧,晚上程龍就會來通知的。” 我說:“不是還有一個有意思的社團嗎,是什麽?好玩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加入啊。”李少安說:“這個你可不好隨便加入。”這時候趙小真推門進來。問我們在幹嘛,說什麽這麽興致勃勃。李少安一笑,說:“好玩的事情,快來聽聽。”趙小真便坐了下來。李少安接著說:“剛才我吃完飯,正準備走回宿舍,突然有個人塞了個傳單給我,本來沒在意,打算扔了,結果一眼瞟到了上面的“同志會”,我剛還在想,現在都這麽開放了嘛。”說著把兜裡的傳單拿了出來,遞給我們。
趙小真也嘖嘖稱奇,說:“早就聽說星洲這地方比較開放, 這類人挺多的,沒想到公開在大學宣傳了?”小朋說:“肯定不是學校正規的社團,我們國家又沒有將同性戀合法化,應該是一個私下的組織,你們還是不要太好奇,小心好奇害死貓。”趙小真一臉壞笑拍著李少安說:“怎麽,要不我倆去試試,哈哈。”李少安二話不說就是一掌,狠狠地落在趙小真的後背上,並說:“我對你可是沒有興趣的很,雖說你減肥成功了,但在我面前,還是胖手乎的轉悠。”說完大笑著就出門了。趙小真也喊道:“看你那樣子,還以為我看得上你啊。”我說:“得,兩人誰也看不上誰,那還是別湊合了。”說完,幾個人笑了起來。
果然,第二天要求參加夥伴協會的生殖健康教育。我們來到校醫院,不大的房間容下了三四十人,李少安竟然沒來,趙小真說:“MD,我們這些好學生真的容易被忽悠,你看隻來了一半的人,說什麽必須參加。”我說:“連他們自己都沒來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趙小真說:“這就是他們幹部的嘴臉啊。”一臉無奈。說是生殖健康教育,其實主要介紹了艾滋病的傳播途徑和預防方式,倒是讓不少的同學面紅耳赤,對於第一次接觸這些東西的我們來說,尺度確實是夠大的,怪不得想起學長之前說到的健康教育帶著一臉不懷好意的神色。
李斌竟然也來參加了,還是帶隊的人,當然很自然的他一直跟方瑜站在一起。趙小真說:“看他動手動腳的,一定不懷好意。”我們看向他,他正在獻般勤的談笑。他也看過來小朋,有意示威的樣子很是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