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凌妃拉開客廳餐桌旁的一把椅子,朝著陳落勾了勾手指:“來,陪姐姐吃早餐。”
客廳之中,一個巨大的餐桌,上面擺滿了麵包,培根,雞蛋,香腸之類的食物,陳落默默的坐到了桌邊,他其實並不喜歡喝牛奶,對於他來說,還是油條豆漿這種中式的早餐更對他的胃口,現在桌上的這些他並不喜歡,不過現在是寄人籬下,只能對方給什麽就吃什麽了。
短發美女此時也從樓上走了下來,見到陳落之後,只是淡淡的點個頭就算打招呼了,然後默默的坐到一邊吃東西。
貝凌妃笑著對陳落道:“還沒給你介紹過我們家千夏呢——”她朝著短發美女一揮手,“她叫元千夏,我們隊伍裡的小富婆,你現在住的這棟別墅,包括對面山頭的那一棟隊長他們三個住的,都是千夏家裡的;另外,她不是高冷或者沒禮貌,就是單純的社恐,等以後你們熟了,她的話就多了。”
陳落很驚訝的看向了元千夏,只見她白皙的皮膚,嬌小的鼻梁,殷紅的雙唇,精致的五官,豐滿的……
此時被貝凌妃介紹到,元千夏抬起頭看到陳落看著自己,似乎有點慌亂,大口的往嘴裡塞著麵包,一張小臉鼓嘟的像是一隻小倉鼠,臉上莫名的浮出兩抹紅暈,看起來非常可愛。
陳落朝著她說了句:“你好!”
元千夏有點慌亂的嘟囔了一聲,含含糊糊的也聽不清在說什麽,顯然和陌生人聊天對她來說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
她快速的吃完了飯,然後就跑回了屋,顯然是不喜歡在人多的地方待著;陳落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麽這個別墅裡一個傭人都看不到。
“凌妃姐,你們平時上班的主要工作是什麽啊?看你工作到這麽晚,皮膚和身材還這麽好,真是天生麗質啊!”陳落問道。
“嗯~小弟弟嘴巴真甜,知道主動喊姐姐,我喜歡。”貝凌妃知道眼前這個小子是想從自己這邊打探消息,嘴巴才這麽甜,但是誰能拒絕一個能屈能伸的小帥哥呢?
“我們平時其實工作沒有你想的那麽多,許多後勤類的工作有專門的後勤人員來解決,我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訓練;
訓練體術、格鬥技巧、法則技能的使用方法、以及團隊配合,以便於面對任務之中千奇百怪的突發狀況;
真正的工作只有兩個:第一個是探索閻浮禁域,尋找清理詭怪的辦法;第二個是清理那些來到現實世界的詭怪們。”
陳落很好奇:“這些詭怪是怎麽來到現實世界的?”
“當禁域之門打開的時候,人類可以進入閻浮禁域,詭怪自然也可以來到現實世界;山鬼是具有智慧的詭怪,對死亡也有恐懼,其實危險性反倒沒那麽高;有些詭怪只有靈體,是無法溝通也極難消滅的,清理起來極其危險。”
陳落道:“這麽說來,閻浮禁域到底是真實存在的,還是只是一個個的神秘幻境?”
“這個我無法解釋,沒有人能解釋的清楚,我們對於禁域的研究其實很淺薄;但你也不用太擔心,也不是每個閻浮禁域都是危險的,有的閻浮禁域裡面很有意思,你們男孩子會很喜歡。”貝凌妃露出神秘的微笑。
看著陳落‘詳細說說’的表情,貝凌妃咯咯嬌笑。
“吃完了嗎?姐姐送你上學去。”貝凌妃搖著手裡的車鑰匙。
陳落很好奇:“我們要坐車去?”
“總不能大白天的用法則技能送你去學校吧,
萬一直接傳送到人堆裡,你怎麽保護姐姐啊?貼身保護嗎?”貝凌妃調戲道。 陳落知道,這種女人最大的興趣就是看小男生臉紅,手足無措的樣子,可惜她的調戲對陳落用處不大!
元千夏的家境的確是超乎陳落的想象,貝凌妃從車庫裡開出來的代步車,是一輛紅色的跑車。陳落不懂車標,看不出來是什麽牌子的,但按照一般影視劇的尿性,陳落堅定的認為美女+紅色就應該是法拉利。
……
……
當陳落站在車庫門口等待的時候,正看見元千夏在別墅的院子裡練功,這個別墅的大院子也被打造的像是一個練功場,四周是青磚鋪成的平地,中間是黑白兩色鵝卵石排列出的一個太極陰陽魚的圖案。
元千夏手執盤龍紋的紅纓槍,在場地中舞成一片梨花白,矯健的身形如同敏捷的獵豹,長槍如龍,在身體周圍像是活了過來,盤繞著她靈活的遊動,像是她的手裡抓的不是長槍,而是一條閃電;槍尖寒芒閃動,疾如飛雪,紛紛揚揚,攪動的風帶起周圍的落葉,遠遠望去只見千千萬萬片落葉形成了一條青黃的巨蛇,將一個曲線柔美的人影纏繞在其中,影影綽綽;槍如龍,落葉如蟒,兩者像是在爭鬥,又像是在翩翩起舞,竟是一場龍蛇演義!
她的戰鬥風格看起來彪悍無比,長槍大開大合,和她社恐的性格完全不符。
“千夏可是我們隊伍的正面戰力,衝起來比隊長還不要命,不要小瞧她哦。”貝凌妃,“走,姐姐帶你去兜風!”
陳落看的心馳神醉,點了點頭,心道:這哪敢小瞧,看起來跟電影裡的特效似的,也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
他已經暗自決定,以後‘千夏姐姐’這個稱呼要喊得甜一些。
上了車,貝凌妃一腳油門,如同開轟炸機一樣,帶著陳落駛向了雲海高中。
……
……
雲海高中的學生們雖然家境都很不錯,但平時家裡送他們上學的車也不會太豪華,此時這麽一輛耀眼的千萬級跑車直接開到學校門口,還是太高調了一些。
此時又是早上學生出入的高峰期,一時之間,學校門口不少學生也是眼中帶著一絲羨慕駐足圍觀;
張天哲剛從家裡的百萬級帕拉梅拉上走下來,原本覺得今天元氣滿滿,結果看到這樣一輛車停在了面前,登時面色一變,默默的站到了一邊,心中暗自思索學校裡還有誰比自己更裝逼。
另一邊,陳落並沒有立即下車,倒不是留戀坐在豪車裡的感覺,而是——他不知道怎麽開車門。
貝凌妃輕笑一聲,幫他打開了車門,就這樣,在所有人眾目睽睽的注視中,雲海高中著名特困生陳落走了下來。
這一下確實令人大跌眼鏡,陳落在學校裡因為顏值、家境和學習成績等諸多因素的加持,一直很有名,基本上大部分的學生都知道他;但在老師的口中,他一直都是艱苦奮鬥努力學習的典型;
現在看著陳落從這輛超跑上走下來,大家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是何情況:難道陳落這濃眉大眼的,也走資本主義路線了?
鋼絲球伺候!
還好貝凌妃打開車窗緩解了尷尬,只見她撩撥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頭髮,衝著陳落飛了一個吻:“小弟弟,昨天晚上表現的不錯,姐姐很喜歡。錢已經給你轉過去了,記得多補補。”
說完,貝凌妃一腳油門,紅色跑車炸起音浪,絕塵而去。
眾人一起看向陳落的黑眼圈:“哦~~~~~”
張天哲走了過來,後槽牙都咬碎了:“老陳啊老陳,我沒想到你也出賣色相了?你在哪兒找的這麽漂亮的姐姐啊?”
看到兄弟過得好,他比死了都難受!
你怎麽能出賣色相呢?你簡直無恥——你趕緊老實交代怎麽賣出去的?什麽價錢?還有別的漂亮姐姐嗎?
……
……
幾乎不到一個上午,陳落被包養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學校,當提到貝凌妃的顏值的時候,整個校園的男生們都彌漫著一股酸氣;
陳落沒錢的時候他們酸陳落的學習成績,現在又酸他沒骨氣;這群人,笑貧又笑娼!
關於被包養的事情,陳落也懶得解釋,一上午趴在教室裡光補覺了。
他的學習成績好,上課睡覺老師也不會管,只是歎息一聲:又一個幹部沒有經受住考驗啊。
陳落一直睡到午休時間才醒,暗自感歎以後不能在夜裡刷暗影論壇了,沙雕網友的帖子一刷就是幾個小時過去了,實在沒辦法睡好覺。
張天哲一上午心裡翻江倒海的,沒想到陳落居然泡上了那麽漂亮的妹子,雖然看起來年齡有二十多歲了,但比起十八九歲的少女,少了青澀卻多了風韻;
年少不知富婆好,錯把少女當個寶,少女雖妙,哪有富婆香啊!
張天哲對陳落的感覺是既怕兄弟過的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陳落長得這麽帥,要是再有了錢,以後自己還有什麽東西可以炫耀的?
張天哲想了想,忽然間想起來,自己還是有東西可以炫耀的:我不是馬上就要得到基因藥劑、覺醒異能了嘛!
“老陳,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可別告訴別人啊。”
陳落知道他要開始吹牛逼了,點點頭:“你吹——你說吧。”
“上次我跟你說的基因藥劑的事還記得嗎?”張天哲搖晃了一下手機,“今天晚上十二點,我們就要交易了。明天你再看到我,就是一個覺醒的基因戰士了!”
陳落愣了一下:“為什麽要半夜交易?”
張天哲神秘兮兮地:“當然是要保密啊,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所有人都知道?”
陳落心道:你確定你沒讓所有人都知道?
陳落道:“交易的地點是在哪裡?”
“就是市中心醫院,咱們雲海市中心醫院是全國排名前三的,研究出來這個基因藥劑的,是一群在英國皇家科學院有頭銜的大佬!”張天哲非常得意。
陳落道:“英國皇家科學院有頭銜,為什麽要跑到咱們市的醫院來上班?”
張天哲呆住了,過了好幾秒鍾才支支吾吾:“國際主義精神?”
陳落歎息一聲道:“那藥劑多少錢一支啊?”
張天哲伸出兩根手指:“二十萬!怎麽樣?厲害吧?”
陳落歎息一聲:回頭還是我來騙你吧, 我好歹編的還像一點。
但這時他忽然想到了一個細節,張天哲雖然傻乎乎的,但也不至於啥也沒看見就願意拿出二十萬,這說明對方一定給他親眼看過什麽東西。
到底是什麽呢?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只要你告訴我你早上那個美女是怎麽回事,或者給我也介紹一個,我就帶你去。”張天哲道。
“不用了,我沒興趣,你加油吧,祝你早日成為特異功能大師。”
“那你別後悔!”張天哲十分神秘地道,“我跟你說,我這次不光能得到基因藥劑,對方還說能免費送我一個命種,相當於多了一條命,你就羨慕吧。”
“……”
陳落的耳邊如同響起了一個炸雷:“你說什麽?命種?”
“不和你說多了,晚上來不來隨你。”張天哲道,“你要是願意來,我可以多花十萬,給你也買個命種,怎麽樣?夠意思吧?”
張天哲傻歸傻,但的確挺講義氣挺大方的。
只是——
‘我特麽謝謝你啊,再給我來一個命種!’
陳落拒絕了張天哲的‘好意’,陷入了沉思:他到底是真的隨口一說,還是有誰知道我的秘密,故意讓他拿著個信息來引誘我?
思考了許久,陳落撥通了於懷的電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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