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龍虎山,天師府。
“這是哪兒?”張靈心終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慢慢睜開眼睛,眼前完全是陌生的景象,自己渾身難受,頭疼欲裂,胸口也是疼痛難忍。
“你終於醒了!自從師叔從外邊把你帶回來到今天,你都昏迷十幾天了。”
一陣稚嫩的聲音傳來,張靈心聞聲,才注意到旁邊有個小孩子,大約七八歲的樣子,穿著道服,模樣十分可愛,只見對方正在看著自己,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
“我這是在哪裡?我頭和身體都好疼啊,我怎了?”
“你都不記得了?師叔跟我說你是被一個狐妖襲擊了,好家夥,你當時來的時候,那家夥,老慘了,你居然受了那麽重的傷,得虧師叔跟師父都在,他們倆費了老大勁兒才給你救回來,你是不知道......”這孩子一開口,濤濤不絕的,哪像是小孩子啊。
“停,回頭再說吧,小弟弟,能不能請你給我弄點水來,然後有吃的東西嗎,我現在又渴又餓。”張靈心實在受不了了,趕緊打斷他,露出一副無力感的表情。
“哦,好好,我這就去,你等著啊。”一邊說著,這小孩就邁著小步子跑了出去。
“哎呦,這小孩兒真是......好吵啊,不過這裡到底是......我記得最後我被那狐妖偷襲了,還以為死定了,後面也不知道怎麽樣了,不過既然我都還活著,媛媛應該還好。”張靈心自言自語道,眼睛四處看看,對自己現在的處境有了大致的判斷,心裡暗想著,“看這裡的風格,估計就是道觀了,這該不會就是龍虎山吧,以前老頭子好像說過他就在龍虎山的,上次見他有好幾年了吧。”
張靈心正想著進來一個人,跟那個小孩兒穿的一樣的道服,雖然不壯,但是整個人給人一種充滿力量的感覺,“你好,小師弟。”
“小師弟?我?”張靈心聽到來人叫自己小師弟,有點疑惑,轉念一想,“你,該不會是老頭子的徒弟?”
“老頭子?你就對師父叫老頭子啊,師父今年可還不到四十呢,他知道自己叫老頭子嗎,哈哈哈哈。”那人一聽,頓時樂了。
“怪也只能怪他自己,當初自己找到我,變成個老頭子的樣子,裝得跟一個得道老道士一樣,我就叫他老頭子嘍,後來又突然變回來,給我嚇了一跳。”張靈心無奈的說著,想起這個不正經的“老師”,也是讓他一陣無語。
“哈哈哈哈,確實是師父能乾出來的事,我只能說不愧是他。”青年聽完直接笑了出來,“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敖樂,小師弟,你應該叫我師兄哦。”
“師兄?”張靈心還是不習慣這樣叫別人,讓他感覺有點不自在,將信將疑地回應道。
“雖然你沒有正式拜入師父門下,但是咱們從來都是不拘小節的,有沒有儀式不重要,我可是很早就知道你了,但是是最近才見到你。”敖樂顯得有些許激動,自己可算是有個後輩了,“師父他性子跳躍,不怎麽喜歡收徒,雖然師伯他一直想讓師父多收點徒弟,但是到現在為止也只有咱們兩個弟子,我今年二十,但是入門挺早的,從小就跟著師父了。”
“師伯是?”
“哦,師伯就是當代龍虎山天師,張從雲,咱們師父是他的小師弟,所以年齡差得有點多,不過這麽一來,咱們這幾個人的輩分可高了,後面碰上有人叫你師叔什麽的,你可別大驚小怪的。”敖樂說著湊了上來放低了聲音,
怕後半段話被人聽到。 “這還真是,呵呵。”這是張靈心完全沒想到的,自己這個奇葩師父真是......挺奇葩的,“對了,師兄,師父他人呢?”
“哦,忘了跟你說,師父跟師伯一起去BJ了,聽說是道門總部要開會,所有分部的負責人都去了,一年一度的例行大會,只是沒想到師父這次竟然肯去,按他的性子,他可是從來不願意去開會的,也不知道這次怎突然轉性了。”
“這不正是符合老頭子嗎,捉摸不透,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一會兒一個想法,突然想去看看開會是要幹啥的也不奇怪。”張靈心臉上一臉無奈。
“那倒也是,不愧是咱們師父,哈哈哈。”敖樂想來也確實如此,自己的師父向來難以揣測。
“對了,師兄,我......”張靈心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欲言又止道。
“嗯,怎麽了?”敖樂見張靈心話說半句就停了,自己在那兒扭扭捏捏起來,“你現在真應該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表情,哈哈哈。”
“有事兒直接跟師兄我說,能幫你的我一定會幫你的。”
“師兄, 我受傷的事你應該知道吧,你能告訴我後面的事嗎?”
“嗯,知道,我跟師父一起去的,我們到的時候你已經跟那個狐妖‘同歸於盡’了,”敖樂說起當時的事,面色稍顯凝重。
“同歸於盡?那我現在,這......”
“按道理來說,你受的傷可以說必死無疑,但是我們趕到的時候,你還被你那顆神奇的石頭吊著一口氣,但是後面怎麽治好的就得問師父和師伯了,當時他們倆和你整整待了三天三夜,期間沒讓我們任何人進來過。”敖樂不緊不慢的說著。
“石頭,對了,那塊石頭呢?”張靈心四下看看,沒找到那塊石頭,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麽,反正從自己記事起就隨身帶著了,沒想到是因為這塊石頭救了自己一命。
敖樂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等師父回來一切就都知道了。”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師兄,那個,當時車上的其他人怎麽樣了?”
“車上司機和兩名乘客死亡,其他的人沒什麽大礙。”
聽到這話,張靈心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這幾個人被狐妖殺死他都知道,只是不知道自己跑出去後狐妖會不會對其他人痛下殺手。
“我知道,你是在擔心那個叫李媛媛的女孩子對吧。”敖樂看著張靈心放松下來的樣子,一臉戲謔地說道。
“沒....沒有。”張靈心別過了頭,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不逗你了,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麽?先告訴你啊,張靈心已經‘死亡’,你明白我在說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