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20年2月:
2月的雪大很大,大到能淹沒後腳跟。街上,一家快餐店裡。
“天可真夠冷的。”(無痕釋)
“是啊……”(德爾菲娜)
清雪機體積太大,只能清理主乾道上的積雪,至於尋常巷陌,還是要人工清掃的,往年都是居民們自行清掃,好幾年沒有這麽大的雪了,再加上清潔工職業已經退場,今年學生們就要擔起清掃的責任了,好處還是有的,宇宙聯盟的人會算進宇宙聯盟積分,積分一般用於在宇宙聯盟兌換獎勵,除了這些特殊活動,每日委托,懸賞都能攢積分的。兌換的東西不限於武器,回復藥,稀有材料。對於不是宇宙聯盟的學生,則給予一定資金獎勵。
德爾菲娜負責組織,無痕釋則是他的隊員,兩人結束了今天的工作,算是有了不太難得的休息。
兩人的關系沒再進一步,無痕釋總說在找個機會。
“畢業季要到了呢。”(德爾菲娜)
“是啊,聽說會有煙花秀呢。”(無痕釋)
“還有什麽節目嗎。”(無痕釋)
無痕釋用杓子攪動著手裡的咖啡,漫不經心地看著窗外的大雪。
“學生會會組織的,還沒到時候吧。”(德爾菲娜)
“晚上要去看電影嗎。”(無痕釋)
無痕釋的臉已經紅的要命,他不知道為什麽提這個,他甚至連電影票都沒買。但他竟然還在期待對方答應。
“好啊。”(德爾菲娜)
快速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或許她也等了這句話好久了吧。
夜晚雪中更顯安靜。兩人竟然去看了一部關於海盜大戰的的電影。槽點很多,沒有賣點,總之還是沒成吧。
我該怎麽表達呢,寒冬根本點不燃熱情,倒不如那一夢中的煙火……對啊煙火!她應該最喜歡吧!
8120年5月6日:
所有的學業都已經完成,沒有畢業考試,只有畢業的晚會,這是全宇宙公認的規矩。已經是草長鶯飛的季節,學生會開始緊鑼密鼓的籌備畢業晚會了。原本焰火表演是沒有的,不過伐廊和其他幾個同學硬是提了上去。歌舞、話劇樣樣俱全,似乎所有學生都在期待呢。
“無痕釋!這裡!”(伐廊)
“哦!來了!等我把這些東西運過去的!”(無痕釋)
羽葉負責整個慶典的節目安排工作--作為她最“好”的弟弟,伐廊當然是邊來當幫工邊來出謀劃策啦。無痕釋作為命魂為流光的學生,當然是配合煙火表演的,當然,其他能熟練使用光屬魂技的學生也被叫了過來配合表演。
“兄弟,你可是主角!流光命魂貌似只有你一個呢。”(伐廊)
“啊!?我沒有經驗的,我……”(無痕釋)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知道你不願意唱歌,就肯定要來你擅長的事了。”(伐廊)
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無痕釋的身體快被伐廊研究個遍了,仿佛沒見過這號人似的,緊接著又讓無痕釋起飛,降落,又嫌棄他太快了。
“可是你叫我來的,你可別不識好歹!”(無痕釋)
“哎呀~都是兄弟嘛,再說了。這可是出人頭地的好機會啊。你想,你要是表演這個節目,全體學生老師都注視你啊,再加上你的武學造詣,以後你就不愁招不到隊員啦。還有……”(伐廊)
一頓花言巧語,算是把無痕釋哄住了,“武學造詣”,
伐廊也不差於無痕釋,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聖殿騎士這個職業是要有特殊訓練的。但貌似他的嘴皮子更勝一籌了。 布置舞台,排練節目,在宣布快要畢業的這些天裡,大家似乎都在搞這些東西了,學習到沒有拋在腦後。只不過沒了以往的拚命,就連醫院的出入人數都少了不少。文院的學生倒是影響不大,對於他們來說,排練什麽的課間就好;布置舞台?一看就是武院乾的事啊。
5月11日:
白天的種種喧嘩都比不上夜晚的盛世龐大,這單單屬於同學們的狂歡。
以學生會正上方用本學年學生自己研製的新型浮空動力運行的舞台為主舞台,以文院武院的兩個大體育場為次要舞台,僅在兩個星期之內,學生們自主完成了所有內容,沒有耽誤學業,沒有打破日常生活習慣,即使節目仍然不熟,但是依舊要硬著頭皮上。
這次舞台秀不僅要充分發揮學生們自身的特長,更要考驗隨機應變的能力,從主持人到表演節目的人員,至今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保證自己能把所有東西一字不差地全部呈現出來。
晚會從晚6點開始,一直到凌晨12點。
“無痕釋人呢!他是要開場的!”(伐廊)
“他在醫院啊,他的喉嚨的舊疾又複發了!”(學生甲)
“喉嚨腫了。和流光命魂有什麽關系啊!快想辦法把他請過來啊!15分鍾啦!”(伐廊)
“我們問過醫院了!他腫的像個蛤蟆似的!頭都抬不起來啊!”(學生乙)
“唉呀,怎麽越是關鍵時刻越掉鏈子啊!!我去看看吧,如果回不來就用左翼1(煙火表演的學生的編號)先頂一下,告訴他能蹦多高就蹦多高,一定要蹦到那個點上!”(伐廊)
醫院內。
“消炎藥,快”
“再打就要超出正常量了!”
“沒事,他的身體的話能抗住。”
“一直打到他的脖子跟腦袋一邊粗為止!”
“好吧,來硬的吧!”
一股腦的,將近三十個針管子一起插進了無痕釋那比頭還大兩圈的脖子。
體內的兩個靈魂當然也在著急。
“你不說能幫我克制一下我的血狼眼的副作用嗎!”(無痕釋)
“我當然有!但是這個可不是血狼眼的副作用!你至少被劃開過兩回脖子了!”(芬裡爾康)
“以前怎麽沒事呢!”(無痕釋)
“你這幾個月老是間接開血狼眼,所有的身體機能都亂了,我原本還能有點剩余緩緩你的傷口,這幾個月光看眼睛都費勁了!”(芬裡爾康)
“怎麽辦,先緩緩脖子啊!一會兒我開場啊!!!”(無痕釋)
“別說話,再努力了,沒發現你都要看不見了嗎!”(芬裡爾康)
距離開場還有10分鍾。
“麻煩問一下,無痕釋再哪個病房?”(伐廊)
“上三樓左拐第七個房間。”(護士甲)
“怎麽樣了!能行嗎!”(伐廊)
一下子推開門,一隻“蛤蟆”就躺在那裡,身上還插著無數針管子,而且,還開著血狼眼。
“大哥,你還開著血狼眼啊,都要死了!你是嫌棄自己腫的不夠大嗎!”(伐廊)
無痕釋沒有說什麽,也說不出來什麽了。只是略微抬起手,指著針管子。
“幹什麽啊,針我問過了,全是幫你治大脖子病的!人家消炎藥都不用了!直接上細胞壞死的藥了。”(伐廊)
握緊拳頭,狠狠甩,重複好幾遍。
“你別……啊,拔掉針頭是嗎,啊,我,我,我。”(伐廊)
一個手分成兩個手似的,全部開始拔針,無痕釋像是個漏水的氣球,不斷地向外滋。
伐廊更是幫忙狠狠掐無痕釋的脖子,水終於是全排完了。
還剩2分鍾。
“我說,你!”(伐廊)
感覺不到一陣風,可無痕釋就這樣竄了出去,像是火箭一樣,窗戶破了個洞,隻破了個洞。
“記得流程啊!流程!”(伐廊)
鏡頭轉到主會場的煙火表演籌辦處,左翼1已經找好強力蹦床,準備起跳了。
“沒回來,唉,左翼一準備!……”
跳字就在嘴邊。可是沒給他機會。
“飛!”(無痕釋)
那一抹流光終於是衝出來,向著高處飛去,手臂上掛著兩個巨大的發光條幅。
煙花緊隨著他,向兩邊間隔的成波浪狀發射,這是法師職業學生的傑作,剛開始還是整齊劃一的黃色,直到有一藍色的出現,所有煙花就都五顏六色了。最後無痕釋到達最高處,用手中的點火器點燃這兩個由煙花製作而成的條幅。頓時漫天火光,在各個角落處的其他煙火也在各位學生的配合下逐一綻放,整個校園都被籠罩在了煙火之下。那樣的五彩斑斕,那樣的聲勢浩大,光屬魂技的點綴更是讓整個節目熠熠生輝。
最後的煙火星落在了主舞台上,隨著最後一顆煙花點燃,音樂響起,幾位主持人閃亮登場,以加文·斯克爾頓為中心依次向兩邊排列開來。
“觀眾朋友們大家晚上好嗎!”
“歡迎大家來參加本次的畢業典禮!本學年畢業了!”
“我們的晚會肯定不至於煙火秀,他隻算得上開胃菜,的開胃菜,”
“的確,那麽,晚會才剛剛開始,讓我們來迎接晚會開始的第一個節目吧!”
順著主持人的手臂,一縷光束竄出,直奔主會場的大舞台。
台下,無數同學聚集在學校前門廣場,畢業年級的學生向前排,其余年級向後排,三大舞台將學生們緊緊包圍,巨大的環形顯示屏更是將舞台上的表演展現的淋漓盡致。同學們熱情高漲,目不轉睛,生怕錯過這次盛典。
台後,所有工作在會長德爾菲娜的帶領下有條不紊,錄音機已經快要摁爛了,補救和安排一個接著一個。
三個舞台,三種亮相,文武相交好不痛快,伴隨著各種人為的華麗特效,就連轉場都是那麽華麗,那麽有魅力。
加文以及其他主持人們更是用他那獨一無二的說話技巧讓整場表演蓬蓽生輝。
歡呼聲從從頭到尾從未斷過,就好像這幾年的校園生活一樣連綿不絕。
終場終歸是要來的。再熱鬧的宴席都會散場。千空棘用神獸之力卷起了無數狂風,向中間投擲熒光粉,一個個多彩明亮的龍卷風就此形成。他們肆虐著整個廣場,被龍卷風卷過的人頭上都會留下亮閃閃的金粉。
“宴席終將散場,清脆的時光終不返航,願我們前程似錦,再見了!”
隨著最後的祝福發出,終場秀也開啟。千空棘和無痕釋為頭的兩個隊列在空中交相輝映,風與光最後融為一體,無痕釋再千空棘創造的龍卷風中瘋狂旋轉,在一陣強光過後,留下了一個發光的條幅“前程似錦”
“去哪裡啊!不去報道嗎!”(千空棘)
“幫我答個到吧!我要趕不上了!今晚過去就沒機會了!”(無痕釋)
“什麽事啊!”(千空棘)
風很大,千空棘再也沒聽清。
一陣光穿越人海,穿過文院武院中間的殷實大道,環繞著學生會總部--本次表演的總指揮室。像劫匪一樣,衝進指揮室,抓著那個該抓住的女孩兒向外飛去,漂亮的右轉彎,接空中回旋,德爾菲娜也樂在其中。再是穩穩的降落,不偏不倚,落在了林想教室門口的草坪處--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已經是半夜十分,本就沒人,再加上黑燈瞎火,周圍算得上寂靜無比了。
無痕釋點燃了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煙火棒,那微弱的火光驚喜到了德爾菲娜。她很是喜歡。火光照著兩人的臉。無痕釋沒有說話。可卻傳出了聲音。
“送你個禮物吧,當時畢業的禮物,感謝你這麽些年來對我的照顧。”
從背後緩緩掏出一個錄音筆,他繼續按著。
“也不知道送什麽好,但是聽說你的那個錄音筆已經很舊了。”
“這是最新款的了,存儲空間夠用,音質也不錯。”
“你不必像其他女孩那樣落落大方,你的閃光點已經足夠耀眼了。 ”
“如果不介意的話。”
無痕釋咽了口水,德爾菲娜也很是緊張。無痕釋還是嗯摁下了最後的按鈕。
“我想保護你一輩子,行嗎。”
火光殆盡,拿著錄音筆的手依舊停留在空中。頓了一刹那,無痕釋感覺手中的筆被拿走,那獨屬於德爾菲娜的柔順的手與他的手五指相扣,她的腳尖踩在無痕釋的腳上,那冰涼的唇先是貼上了臉,緊接著向唇奔去,終於是吻合。片刻過後,嘴離開了嘴,臉又貼著臉。那一抹輕聲出現在耳邊。
“說好了一輩子,就是一輩子的。好了,今天先送我回家吧。或者說去你家認識認識長輩?呵呵。這種話也就能和你說一說吧。”(德爾菲娜)
實際上每天訓練被送往醫院的不止無痕釋,千空棘這號人物,只不過他倆戰鬥激烈,勝負分出的快,所以他倆的病房號一直很靠前,全學年3000多名,整個學校10000多名武院學生(文院也有將近10000名學生),每天至少有4500左右的武院學生(文院較少,但不是沒有,他們每天的學習要到11點半,身體的毛病多為慢性)都會因為各種的傷病頻繁進出醫院,而更厲害的是宇宙知心大學的醫院,因為他不僅能完全接受武院以及文院的所有傷員,還能再每天接受超1000位從宇宙各個方面來的病人。光住院樓就有20棟,每個醫科都有一個獨立的樓進行診治。宇宙之心大學醫院更是被評為全宇宙1000強醫院第56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