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事情的,誰知道正好會碰到盧仲銘在那邊要殺警察,想抓內鬼,要不然我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那邊,怎麽會給那小子這麽一個機會。”吳文泉有些後悔莫及。
“現在才來後悔有什麽用。”林均冷笑,已經在對方的面前徘徊了起來。
“你得幫我才行。”
“我還能夠怎麽幫你,你以為現在還能夠幫助你說謊,你認為還有這種可能,就算你能夠找到很好的謊言,老板也不一定會相信,他也會問你,那為什麽當時不解釋,非得現在來說,你必須有個讓人相信你有難言之語,他才可能相信你說的話。”
吳文泉聽了,徹底的歎氣,但還是說道:“可我也不能在當時就告訴他,我就是去那邊見蘿莉,那樣我也沒得救。”
“你以為現在就還有得救,老板已讓他的司機去查了,一定是要弄清楚你為什麽這樣做,有什麽動機。”
“那怎麽辦,他可能會查出我就是和蘿莉有一腿。”吳文泉慌張了起來。
“這個會很困難嗎?”
“那只要他坐實了這個,認為我想謀取他的位置,我就真的死路一條了。”
“你現在才想清楚的嗎?”
“不不不,我不能坐以待斃,你得想辦法放走我,我求你了。”
“什麽,放走你,你真會開玩笑。”林均呆住了。
“我必須要想辦法走,不能在這邊等死,怎麽說都是我把你拉入進來的,我也不需要你報答我,你只要放走我就行了,接下來發生什麽事情,我都不會怪罪你,日後要是有機會,我一定會感激不盡的。”吳文泉已經明白事情的嚴重性,越加的發現自己把事情想簡單了。
“如果你走了,就真的百口莫辯,你想過了沒有。”
“就算我留在這裡,一樣百口莫辯,我真的不能留在這裡了,要是真的如你說的這樣的話,我遲早都被查出來,而且還有動機,就算沒有動機,他也是肯定要弄死我不可的了。”吳文泉嚴重緊張了起來,還說道:“你想辦法放了我吧。”
“你說得容易。”林均服了。
“求你了,你一定能夠想出辦法的。”吳文泉好像是看到了機會,越來越認清事實了,還說:“想冤枉我,就冤枉我吧,反正我是不能跟他說,自己去那邊見的是蘿莉。”
林均也徘徊起來了。
“那小子,別指望我能夠就這樣好的放過他,就算真的要死,我也要拉一個墊背的,他以為我就會這樣算了,我看他是把事情想多了。”吳文泉開始有點激動了起來,說:“求你了,你就算給我個機會把,不能再留在這裡,我會感激你的。”
林均有些難為的樣子。
“我怎麽沒有料到還有這一茬。”吳文泉更加的坐不住了。
“怎麽會這樣子。”
“別說這種廢話了,想辦法放走我,我求你了。”
“你不要這樣子。”林均還在抽著大雪茄呢!
“我真不能夠在這裡等死,你還是放我走吧,怎麽說我幫過你,我謝謝你了。”
林均再也沒有說話了。
在警察局,又是一天,沒有想到,他們還是找她了,雖然戴口罩的方凱,在救李韻和大頭強的時候,連車牌號都換了,出現的也就是兩個短暫,卻給行車記錄儀拍攝到。
“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李韻面對著的是清石縣警察局的許志嶽懷疑。
“他可救了你?”朱俊達疑惑。
“那你也不能因此認定我跟他是認識的,既然我跟他不認識,又怎麽可能告訴你他是誰呢?”李韻怎麽可能隨便就這樣把方凱的身份就這樣公布出來,在沒有弄清楚鼴鼠之前。
朱俊達有些啞口無言。
“我只能更加懷疑,他可能就是線人,也想要整清楚楊子超的事情怎麽回事,只是他沒有想到,竟然意外的碰上了我,當時那群人又正好把我給包圍了,實在看不下去,所以順手救了我一把。”李韻在這時候不得不說出一點有道理的解釋。
“可是他在十字路口又救了你們一次。”後面的江旺伯說。
“那就能夠說明,我認識了那個戴口罩的人嗎?”李韻先是一個懷疑的反問,接著一聲冷笑後,繼續說道:“當時我只顧著抓盧仲銘,沒有想那麽多別的,根本沒有注意那輛車子跟著過來,後來翻車了,我什麽事情都不知道,可能他也想抓盧仲銘呢。
“四號我才來你們警察局,我怎麽可能知道線人是誰。”
“如果你不知道線人是誰,怎麽又盯上了盧仲銘?”
“這很難嗎?你們就沒有認真的去打聽過,只要打聽一下,就知道有人好幾天沒有見過盧仲銘了,我嚴重懷疑殺害楊子超的人,應該是陳輝的手下,記得你們還說,有殺害楊子超的人中槍了,你們就沒有懷疑過盧仲銘可能中槍了嗎?”李韻很明顯是服了對方,怎麽會這麽沒有腦子的人,簡直覺得有點可笑,現在倒好,全部過來,好像她就是罪犯一樣。
徹底把他們三個人愣住了。
“別琢磨了,想辦法找人吧,你們非弄清楚我是不是認識那個人,一點意義也沒有,現在是要抓逃跑的盧仲銘。”李韻算是五體投地,怎麽會面對的是這麽一群人,感覺破案基本無望了,說真的,她怎麽能夠有信心把案子交給這一群人,就這樣的扔下方凱一個人來,若是他真的出了什麽事情,還有誰能夠幫助他。
盡管朱俊達和江旺伯還有懷疑,好像也沒有臉再打聽了了一樣。
“你們兩個人先出去,在外面等一等我,不要那麽快走。”許志嶽忽然再也不能當啞巴,對兩個手下這麽說道。
很快朱俊達和江旺伯出去了。
房間裡面就剩下了許志嶽和李韻兩個人來。
“你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許志嶽這時候也理解了起來,可能出於對別人的保護。
“我真的不知道。”李韻還是這樣說。
“好吧, 我不問了,你有辦法破這個案子嗎?”許志嶽忽然改變了話題。
“只能說我會盡力,我做不了保證。”李韻覺得有希望,如果這是清石縣的警察局局長,在這個時候,還不能看清楚他們警察局的問題,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一些什麽了。
“讓你來負責這個案子,怎麽樣?”
不知道對方是因為壓力,還是真的打算這麽乾,當時李韻看著對方,相信有人給他壓力了。
許志嶽道:“我沒有不想破這個案子,我和你一樣,也想盡快抓到凶手,可有時候卻不是我能夠掌控的,你應該理解一下我,你就告訴我,我能夠幫你一些什麽吧,只要我能夠幫得上的,我一定會盡自己的全力。”
李韻咪了一口茶,在這時候她應該立誓才對,可是她沒有那麽激動,卻徹底的冷靜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案子就交給你,你比他們兩個靠譜,我算是看出來了,他們不如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你確實個人才。”許志嶽還取出了一根煙來。
也許有點讓李韻刮目相看,要是這時候他還無動於衷的話,沒有看出問題的所在,他確實會懷疑這樣的一個局長,要不然就是個張眼瞎。
“你就一心一意,好像黃有才還是你的同學,就讓你跟他合作,你們來組織帶隊怎麽樣?”許志嶽繼續噴著。
“我……”
“不用說了,上面決定了,已經下通知了,你成為新負責人,我會全力以赴的支持你,你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抓到凶手。”許志嶽直接拍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