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會張眼說瞎話,你的槍對著他,我明明看見那輛車子飛了起來,你還想不承認。”方凱有點服了,竟然真的爆了阮茂的車子。
“別放屁了,我的槍是對著他的車子,但是有沒有開槍,難道我自己還不知道,如果我開槍了的話,肯定會有子彈殼飛出來的,你看見這上面又子彈殼飛出來了嗎?”大頭強怎麽能夠吃這種啞巴虧,也憤怒了起來。
“真的不是你打爆的?”方凱覺得有些邪乎了,這蠢貨應該知道事情輕重,被警告了後,怎麽會把車子整爆。
“我這槍裡面的是子彈,不是火箭彈,你沒有看見他的車子是從車底下面發生爆炸的嗎?那怎麽可能是我的槍子彈乾的。”
那輛車已經在前面砸下來,一地都是玻璃碎片,整輛車翻了過來,大火卻熊熊的燒了起來,兩側跟著被衝擊波炸飛出去的,還有好幾輛車,一輛直接飛到公路邊的下水道,一輛上了兩公路之間的花壇去了,公路上還跟著翻了兩輛呢。
方凱的車子也跟著停了下來。
“你也是跟在他的車子後面,沒有瞧見,車子就是從車底發生了爆炸的。”大頭強扔下了手中的狙擊槍,要到車尾箱找滅火器去。
“不是打爆的,那怎麽回事?”
“車子都飛起來,在空中翻轉了,這不是車子自己發生意外,他是被遙控的炸彈炸飛的,衝擊波來自車底。”很明顯大頭強對這個更有判斷經驗,他已經從後備箱,找到了一滅火器,要立刻就衝過去。
“滅口?”方凱好像一下子想明白了。
“是的,你還算腦子靈活,知道他是被滅口的。”當時打開滅火器的大頭強,也顧不得別的,撲上去就一陣白霧過去,他知道可能是多此一舉了,車裡面的狙擊手,不可能還活著,人就算不給炸死,這麽摔下來,也給砸死,更別說還燒了起來。
“你是告訴我,應該是許志嶽乾的嗎?”方凱徹底明白了。
“這家夥真是黃雀在後,他先在阮茂的車子下面安裝了遙控的炸彈,而阮茂聽從了他的,殺了陳輝,陳輝死了之後,唯一一個知情人,就是阮茂了,此時把阮茂這沒腦子的給炸死,還有誰能夠作證,一切的主謀是許志嶽。”大頭強便是一罐滅火器用得精光。
火勢給撲滅了,可是裡面已經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全部都給燒的黑乎乎的,連誰死在裡面,被這麽一爆炸,也不可能認得出來了。
“那他不是得逞了。”方凱抱著腦袋,跟上來,想要乾點什麽,可是他根本插不上手,那個人徹底給燒成了木乃伊,此時聞到得是一個烤肉的味道,屍體還在冒著煙。
大頭強湊過來,盡管他知道,那個人是救不過來了,還是想確定一下,是不是他看錯了。
很快大頭強就從那人的衣服中找到了對方的錢包,與及燒毀的手機。
他戴上了手套,很快打開了錢包,在錢包裡面果然找到了對方的身份證。
“我沒有看花眼,就是該死的阮茂。”當時的大頭強還把燒掉了有一小半的身份證遞過去給方凱。
“有什麽鳥用,如果阮茂死了的話。”方凱確定,就是阮茂這個家夥。
“許志嶽得逞了,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中,他先讓沒腦子的阮茂想辦法殺了陳輝,然後再炸死他,簡直就是完美。”
“可是他安排阮茂過來,是想讓阮茂把我們都給殺了的。”
“你說的是一開始的計劃,
可能人家有了計中計,是阮茂卻不知道,當黃有才包圍了海堂農家樂,還抓到了盧仲銘,情況更不一樣了,這時候陳輝沒有得救,他是一塊燙手的山芋,現在知道許志嶽所有一切的人,就只有陳輝和為許志嶽乾活的阮茂。” “那怎麽辦?”方凱如熱鍋中的螞蟻。
“還能夠怎麽辦,知道他們事情的人全部都死光了,我想盧仲銘絕對不知道這些,他只能威脅陳輝,根本就威脅不了許志嶽。”大頭強很肯定的說道。
“那我該怎麽跟李韻解釋?”
“還能夠什麽解釋,打電話給她,把這裡發生的事情一一的告訴她,這也不是你能夠改變的。”大頭強搖著頭,明顯很不甘心,都已經追上來,只要他想辦法爆了對方的車胎,阮茂就跑不了,竟然會發生這種意外。
方凱沒有辦法,只能聽從了大頭強的。
大頭強還說道:“我們還算幸運的了,如果再上一點,震破的就不是我們的擋風玻璃,而是整一輛車子。”
他說的沒錯,他們的車子肯定也會給炸得飛出去的。
“這該死的丫頭必定會罵死我的。”方凱還有些不願意。
“他還能夠罵你什麽,人家的車子先給別人在車子底下安裝了遙看炸彈,你能避免這種事情發生的嗎?”大頭強冷笑,還想要在毀掉的車子底下找證據。
沒有多久就有交通警察過來了。
“怎麽回事?”那個交通警察帶著一個手下,顯是認識大頭強的。
“很可能是炸彈造成的,你最好不要破壞現場,請個專家過來。”
“炸彈造成的?”那個帶頭的交通警察嚴肅了幾分。
然後大頭強就做出了解釋,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情況,大概就是他們想要抓車裡面的人,可是他們都還沒有把車子截停下來,那輛車子就發生了爆炸,後來就現在的情況了。
“你們也沒有確定對嗎?”負責的交通警察問道。
“是的,但我們都沒有動手,車子就爆炸了,以我的經驗判斷,應該是車子底下給安裝了遙控炸彈,你最好安排一個專家過來,這樣會更加肯定一些。”
“但我也不能就這樣把整條路都給堵住,怎麽也要清出一條路來才行。”這時候,後面變得非常的擁堵了起來。
“嗯,這個我應該能夠幫到你們,但沒有必要就不破壞現場,因為這個還是很重要的。”大頭強提醒道。
方凱在另一邊打電話,他確實應該趕緊打電話給李韻,就算他知道李韻可能真的很不講理,會破口罵他,他還是得趕緊打電話給李韻。
不過這個電話,比他想象中的要愉快多了,李韻似乎也不是那麽不講理,並沒有像他所害怕的一樣。
大頭強似乎還莫名奇妙的看到了一種希望的味道。
“大頭強,你不要在那邊廢話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而且必須現在就要走。”方凱剛剛結束了和李韻的通話,好像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而且必須盡快走。
大頭強覺得很不可思議,應該特別的沮喪才對,可是方凱沒有把沮喪表現出來,倒是讓他好像看到真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隊長,我可能有點急事,這裡就交給你了。”大頭強朝方凱這邊過來。
就在這時候,在拉起警戒線之外的行人道上停著一輛車,方凱還認出來了,就是他自個的車子。
他看見何喜跟著謝玲從車子下來。
當時的謝玲有些激動,他竟然真的全身而退,衝過來就是抱住他。
“我可能不能跟你聊那麽多了,但我需要我的車子。”方凱從別人手中借到的那輛車的擋風玻璃全部模糊了,肯定是不能再開的。
“你要去哪裡?”謝玲再次擔心起來。
“陳輝還沒有死,我們得去護送陳輝。”方凱又對何喜說道:“你不要在街道上踉蹌了,給我整出的事情,難道還不夠多,雖然陳輝被抓了,但是他的那些手下可能會報復你,得找個地方躲兩天,明白了嗎?”
何喜說不出話來,很顯然是內心慚愧。
“聽我的,先找地方躲幾天,這些事情很快會過去的。”方凱對他們兩個人說道。
“你小心一點。”謝玲也徹底放心了。
大頭強已經跟著方凱來到了車子旁邊,還有些不敢相信的問:“你說陳輝沒死,是真的嗎?”
“別問了,你來當開車司機。”在方凱上車前,謝玲還有些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