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喜是清醒的,正好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話,在這時候他立刻就明白了方凱的意思,一下子就抓住了機會,開始把吳文泉的人是怎麽對他嚴刑逼供的,全部說出來了,一句話,那就是承受不了了,就聽從對方的,把沒有的說成了有。
“你這該死的家夥,我讓你亂說。”吳文泉要撲過去收拾何喜。
方凱立刻就跳過去,好像擔心別人滅口何喜似的,還說道:“我以為你們真的證明我就是線人了呢,沒有想到用這種辦法,是不是太卑鄙了,要讓我成為替罪羊,會不會太陰暗了一些。”
林均湊過來。
陳輝還把剛剛看完的視頻給林均看呢。
“你得解釋一下,為什麽楊子超被殺的那天中午,會在古海公園出現,如果你不是負責這次行動的人?”方凱基本確定,這次行動的負責人就是盧仲銘,如是吳文泉也是參與者,那麽他應該是帶著口罩過去才對,可是行車記錄儀的視頻,沒有見吳文泉帶著口罩。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現場。”陳輝的注意力回到了吳文泉的身上,好像把方凱忘記了一樣。
吳文泉徹底愣住。
方凱卻猶如抓住了好機會一般,補上一句:“對呀,你得解釋一下,如果你不是那個線人的話,怎麽還在逃跑的人群中。”
“我……”吳文泉徹底啞巴了,也許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方凱不經意的看見了他,可他還什麽都不知道。
“解釋不了了是嗎?”方凱賭對了,一定是沒有猜錯,總算可以讓吳文泉啞巴了。
“老板,我可以跟你解釋的。”
“那就解釋呀,老板也聰明絕頂,到時候會證明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方凱不能夠就這樣放過吳文泉,這該死的混帳東西,立功心切,在這時候怎麽可以給吳文泉機會。
吳文泉徹底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給我把吳文泉抓起來。”陳輝終於在吳文泉的舌頭打結以後,讓林均動手了。
吳文泉再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了。
方凱趕緊撲向了何喜,他可以把何喜放下來,說真的,他也是心驚膽顫的,如何能夠保證陳輝相信,是不是吳文泉真的無話可說,都是在賭,如果他們再拿出多一些證據來,方凱就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的了。
就連林均也感覺到詫異。
“這個混蛋,非得讓我按他的說,要不然就要拔掉我的牙,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按他的來說,要不然我不會說那種話的。”何喜有些激動。
方凱已經把他從鐵鏈上放下來。
“老板,你別聽何喜胡說的,那些是他自己告訴我的,沒有強迫他。”
“你真會胡說八道,敢說沒有。”方凱帶著冷笑。
吳文泉已跪在了陳輝的面前。
“你這混蛋,得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當天中午,你會出現在現場,如果你不是去那邊見楊子超,我記得你並不知道這次行動,你到那邊幹嘛?”陳輝不得不懷疑起來,這時候的心思全部都在吳文泉這邊來了。
吳文泉真的想立功,可這時候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哭哭啼啼的說:“老板,別聽那小子亂說,他真的是內鬼,我沒有引導何喜這樣說。”
可是陳輝根本就不想要搭理他。
“老吳,如果你不是,為什麽不同老板講清楚?”林均明顯也覺得有點奇怪,非常的不理解。
方凱卻道:“因為他就是內鬼,
所以他根本就解釋不了,明白了吧!” “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吳文泉啞巴吃黃連,想要殺人似的,卻被陳輝的兩個手下控制住了。
“本來我不想招惹你的,你也實在太過分了,還要讓我成為你的替死鬼,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方凱讓人幫忙,打開了鎖在何喜身上的鐵鏈和手銬。
因為吳文泉給不了解釋,方凱在那邊添油加醋,還說得有鼻子有眼,陳輝不得不相信就是這樣子的。
“人真不能太過分,否則端起石頭,砸到的可能是自個的腳。”方凱在別人的幫助下,撐扶起了何喜。
吳文泉還在嗷嗷的大喊大叫,可是沒有人能夠聽進去他的話。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得帶何喜去看醫生。”
當時的何喜裝得還是有點像,只有方凱知道自己快要崩潰了,還是吳文泉太著急了。
“別放跑他,他真的是內鬼,我敢發誓,那小子胡說八道。”吳文泉還在大喊大叫。
可是沒有一個人在乎了,帶著幾分頭疼的陳輝,一時半會又不知道怎麽辦,當時的林均還在懇求著。
“給我把吳文俊關起來。”陳輝嚷了一聲。
很快吳文泉的聲音就消失在了身後。
“我覺得事情有蹊蹺,怎麽會是吳文泉。”林均明顯還是想要站在吳文泉這一邊,可能兩個人的關系更好。
“那你告訴我,他為什麽不解釋,如果他不是去那邊見的線人,為什麽會有那一段視頻,你也看到了,和我一樣都不是瞎子,就是那天發生在古海公園的視頻,還拍到了到處亂竄的人群。”陳輝激動了起來。
“可是吳文泉一直對老板盡心盡力。”
“放你的臭屁,他這麽盡心盡力也是為了他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鬼知道他是不是想要取代我,現在他連個解釋都不說,你讓我怎麽相信他?”陳輝一腳踹翻了一大桌好吃的東西,再也憋不住怒火。
林均也變成了啞巴,他沒有想到吳文泉叫他來看到的是這種劇情,和他想象中的並不一樣。
方凱趕緊帶著何喜,趕快離開那個倉庫,擔心陳輝可能反悔。
何喜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夠給救出來,激動萬分的解釋說:“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們就把我抓了,然後所有的手段,就往我的身上招呼,那種手段,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夠招架得住的。
“我沒有辦法,就承認了,不過我除了說你讓我查盧仲銘,沒有跟他們說別的事情,他們抓到我在打聽盧仲銘的把柄,我敢保證,請相信我。”
“別說了,趕緊走。”方凱還回頭瞧了一眼後面,擔心陳輝反悔,只能讓對方走快一些,讓他就算想要反悔也沒有機會了。
“他們就是一群混蛋,我也不知道怎麽就給他們盯上了的。”何喜很激動。
“我太過粗心了,不應該這麽大意的。”方凱帶著他穿過了走廊,還是有點於心不忍。
謝玲打電話給方凱,而且還要同方凱見面,應該也已經知道方凱發生的事情了,還問方凱的情況怎麽樣。
“我沒事,放心,要是有事了,也不可能還能夠接到你的電話的。”
“我怎麽打你的電話,沒有見你接。”
“我都還沒有起床,就讓別人把門給爆開了,手機還在關機的狀態呢。”
“你就不應該關著手機,有什麽情況,也不能通知你。”
“真的不跟你說了,先送何喜去醫院。”方凱便結束了通話。
他撐扶著何喜,都到了酒店的門口,門口是一條公路。
“行了,我自個能夠去醫院,忙你自個的去吧。”何喜挺起腰來,還特意的表現一下。
方凱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真的沒事了,你還是忙去吧。”何喜死裡逃生了,不想打攪方凱。
“好吧,你先去醫院處理,然後回家,收拾一下東西,找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住幾天,清楚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