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又殺了一通,已經在清石縣鬧得人盡皆知。
謝玲有那麽多的手下,又怎麽可能瞞得住她。
很快她就從網上看到了不少內容,還看到了被人包圍的李韻,後來又有人救他們,還有在十字路口發生的車禍。
她絕對有理由懷疑,那個救李韻的家夥,十有八九是方凱,除了這家夥幹了這事情,不可能還有其他人了。
現在都被懷疑了,還敢乾出這種事情來,他就不怕真的被暴露了。
外面的門給敲響了。
“進來。”謝玲退回到屬於她的座位上。
方凱才進來,卻見謝玲正襟危坐,就像是要審問犯人一樣,唯一缺少的就是幾個輔助的手下。
“怎麽了?”方凱明知故問道。
“大英雄,還敢問怎麽了,你真的以為我耳聾了?你不要忘了,現在陳輝懷疑你了,你是不是想死呀?”謝玲還真的服了他,在這時候要在她的面前裝蒜。
“我沒有辦法,當時也到了那個地方,李韻剛剛抓到了盧仲銘,就被一麵包車的人給包圍,如果當時我不救他們,就沒有人救她了,怎麽說都是同學一場,也沒有仇深似海,要是你在現場,也會救她的。”
“別放屁了,你還陪他們在公路上狂奔呢。”
“那是他們還想抓盧仲銘,我也只能跟上了,沒有陪他們狂奔,是後來那些人要撞死他們,他們在車子裡面又出不來了,我總不能見死不見,所以只能幫忙了,要是沒有必要,我不會露頭的。”
“說得輕松,現在情況已經這樣,如果你真的被現場的什麽記錄儀或者攝像頭認出來了怎麽辦?”
“我是帶著鴨舌帽和大口罩的,不可能給人認出來。”
“你別放屁了,我一眼就認出來,那就是你,你竟然還好意思說。”謝玲不吃這一套,還道:“現在你跟我就是綁在一起的,你要是出了事情,我也會有危險的,現在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
“你是先入為主,所以認出我。”
“可你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陳輝他們懷疑了嗎?”
“他們只能懷疑那個人可能是我,但是我帶著口罩,我還換了車牌號,他們得拿出證據,不能因為和我的身材差不多,就認定那個人是我。”
“你還真的很得意。”
“不是得意,你也別激動這些了,我知道你擔心的有道理,在為我著急,可是事情發生了,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如果他非得要懷疑,就讓他懷疑吧。”
“你還真的很輕松,在夢遊對嗎?只要他懷疑那個戴口罩的是你,你還能有活路?”
“要是再有個懷疑對象,那我應該有活路一些的。”
“你說的是出現在楊子超被殺現場的吳文泉?”
“我應該沒有看錯,就在我看見那群凶犯逃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吳文泉,應該是真的,他也出現在現場。”
“你打算告訴陳輝?”
“他應該是去那邊見蘿莉,我基本確定,到時候他絕對不敢承認的,如果讓陳輝知道,他去那邊是見蘿莉,和見楊子超沒有什麽區別的。”
“沒有差錯了吧?”
“放心,我不能成為唯一的懷疑對象,也許什麽時候他們會查清楚,但現在我應該捅出來,活一天是一天。”
“你應該早點捅出來。”
“必須要確定他是見蘿莉,捅出來才可能有用,你以為我不想立刻捅出來呢,
應該能夠糊弄他一陣,該死的吳文泉逼我的,也就不要怪我了。” “你最好被陳輝挖出來之前,把陳輝搞定,否則你別連累到我。”謝玲還是有些激動。
“放心吧。”
“今晚,你肯定見了那個女人吧?”謝玲懷疑的說:“我打電話也沒有見你接,你除了見她,還有別的可能?”
“她懷疑上我了,在我救她的時候,就知道那個人是我。”方凱解釋的說:“如果我不去找她,她會想盡辦法找我的,她想從我這邊確認,到底怎麽回事。”
“她怎麽對這件事情那麽感興趣?十二年都沒有回來過,偏偏這一次就回來了,還一回來就知道線人是你。”謝玲疑惑起來。
“我要是沒有猜錯,他跟楊子超是一對。”
“什麽,跟楊子超是一對,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我測出來了,應該是這樣。”緊跟著方凱又道:“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楊子超在我還沒有出來的時候,就盯上我,我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我現在知道為什麽了。”
謝玲看過來,喃喃的說道:“因為他知道你跟李韻的關系對嗎?”
“好像也只能夠這麽解釋了。”方凱自己要了喝的。
“你也別這麽得意,不要不知道現在什麽情況,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肯定激怒了陳輝,他不會就這麽算了的,以我對他的了解。”謝玲終於端起了她前面的茶杯,然後喝了一口。
“我也不知道怎麽說,更沒有想到會發生今天的事情。”方凱搖著頭。
“最好如你說的這樣。”
“我在想辦法呢,可是不能太著急了,到時候他不承認怎麽辦。”
“行了,反正你盡快想辦法。”謝玲淡定了一些。
“好了,今天真的很累,我得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就算真的出了什麽事情,也不會殃及到你的,你只要咬住和你沒有關系,我不會捅你刀子的。”方凱便站起來。
“你最好擺平,我不知道他查出關於你的別的什麽事情沒有。”
“知道了。”
在陳輝專門用於喝酒的那個單間,林均急匆匆的來見陳輝,卻沒有見到吳文泉。
林均說道:“警察局裡面沒有抓到活著的,盧仲銘也逃出來了。”
“娘的,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陳輝虛驚了一場。
“不知道,但是那個女警察就是找到了盧仲銘的落腳,他們就是衝著盧仲銘過去的,知道他受了槍傷,懷疑他就是凶手之一,我想應該是這樣,不過現在的盧仲銘安全了,只是他們想趁機殺了那兩個警察,並沒有成功,卻被一個帶著口罩的家夥,把他們給救了,還炸死了兩個人。”
“戴口罩的家夥?”陳輝嚴肅起來,同時拿出了兩雪茄來, 一根給了林均,還幫忙給點上了。
“胡廣仁說,這個人的身材和方凱差不多,不過這個人帶著口罩,還有鴨舌帽,看不見他的臉。”林均解釋的說。
“難道真的是方凱?”陳輝抽著大雪茄,還不斷的噴著煙。
“我也不敢亂說,但這是受傷的胡廣仁告訴我的,他們在十字交通路口,想再一次撞死翻車的女警察,這個戴口罩的家夥又出現,我讓人幫忙查了車牌號,那是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偷的,原來的女主人開的應該是麵包車。”林均解釋的說道。
陳輝抓了抓後腦袋殼。
“肯定是警察局的線人,如果真的是警察局的人,不應該是怕被別人給認出來的才對。”林均提醒的說道。
“竟然還帶著口罩,怎麽這麽快就跟警察局的人勾結上了?”
“到底是不是方凱,現在還不能百分百的確定,胡廣仁當時也看不太清,可是至少說明我們這邊,應該的確有線人,就在幫助他們警察局,而且現在跟那個女警察搭上,如果我們不小心警惕,可能會有危險。”
“你說得對,他一定會想辦法幫助警察局的人的。”
“看樣子是勾結上了。”
“我對他還不錯,他怎麽就同警察局的人勾結起來了。”陳輝抱怨道。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現在弄到的就這些。”
“該死的吳文泉呢?”
“我也沒有見到他。”
“在這時候發生了這麽嚴重的事情,差點盧仲銘給警察局的人抓到了,他沒有漏面,還真是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