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一片寂靜,這裡就好像經歷過什麽暴亂一樣,商鋪裡面的物品散落一地。
每隔幾步就會出現一具或幾具被啃食的屍體,裸露在外的腸子,白森森的骨頭,已經乾涸的血跡。
無不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慘狀。
數不清的蒼蠅圍著這些屍體打轉,發出嗡嗡的聲音,如果仔細看去,甚至可以看到屍體正在挪動的白色蟲子。
除了屍體,還有漫無目的遊走的喪屍,這些喪屍和屍體沒什麽分別,身上到處是被啃食過的痕跡。
甚至有的人就臉皮都沒你,遠遠看上去更像是一個血人。
只能依稀看見他們裸露在外的器官一下一下的跳著。
數不清的蒼蠅圍著他們轉悠,甚至還有喪屍的腸子耷拉在地上,被地上的泥土弄的黝黑。
李煜想不明白,既然都這樣了這些喪屍為什麽還活著?
你看看地上的那些屍體,和他們差不多,甚至有的還沒他們慘,盡管這樣,那些人也沒變成喪屍。
“怎麽回事?同樣的傷勢,有的人會變成喪屍,有的人卻直接死了,難道是說,死的人是不會被感染的人?
又或者說,這些死的人沒有抗住變成喪屍的過程?
還是說,感染不一定是被咬活著被抓?
和我前幾天遇到的喪屍差不多,智力低下,只有本能,一旦沒了目標就會站在原地徘徊。
可是,他們是通過什麽來分辨獵物的,視覺,嗅覺,聽覺?
如果這三個都沒了,會發生什麽?”
躲在角落的李煜仔細的觀察著喪屍的動向。
此時距離他第一次遇到喪屍已經過去四天了。
病毒怎麽爆發的他不清楚,隻記得在第一天的洗漱完了之後,才發現外面已經變天了。
街道上到處是遊蕩的喪屍,人類仿佛一夜之間從這個地球上消失。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他是一點也不清楚,問許稚顏,她也不知道。
昨夜她全身心都在李煜身上,沒注意外面的變化,而且李煜住的房子隔音不錯,哪怕外面聲音再大,裡面也聽不到。
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整個城市似乎徹底淪陷。
他和許稚顏曾經嘗試著報警或者撥打其他的地方進行求助,結果是沒有任何回應。
仿佛在一天之內,整個政府徹底陷入癱瘓。
李煜感覺很不可思議,在他想來,哪怕是在運氣不好,也不至於這麽慘吧,一個可以聯系的地方都沒有?
要知道九州可是很大的,沒道理全部癱瘓。
除非,這件事不是意外,而且有人預謀,不過這也說不通,九州的官方也不是吃素的,就這麽簡單的背對方算計了?
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這也太扯了吧。
哪怕是在不信,可是眼下的狀況李煜卻無法反駁,因為事實告訴他,現在就是這麽個情況,容不得他不信。
無論是電視,收音機,手機,還是網絡廣播,都沒有一點信號,就好像在一夜之間,人們由信息時代回到了改革開放之前。
而面對著世界突如其來的變化,哪怕許稚顏心裡有所準備,可還是被嚇到了,龜縮在房間內一言不發。
由於第一天,李煜和許稚顏的心裡還是抱有了一些希望,準備等待國家的行動。
而且家裡食物水源還算充足,也不是那麽急迫。
雖然說,李煜此時身體上似乎發生了一些變異,
整體的水平略微有些增強。 可是也也是比普通人強了那麽一點,和一些運動員的身體素質估計差不了多少。
李煜並沒有選擇將自己的變化告訴許稚顏,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省的以後背人惦記。
接下來的幾天,許稚顏和李煜就這麽在家裡待著。
李煜也趁著這些時間觀察著喪屍的情況。
到了第四天,家裡的食物雖然還有,可是也撐不了幾天了,李煜不想坐吃山空,只能冒險出去尋找食物。
臨走時,許稚顏還打算把自己的銀行卡交給李煜。
“幹什麽?保養我?”李煜有些好奇,他搞不懂這個女人在想什麽。
“那個……你不是說買東西要付錢嗎?”許稚顏怯生生的問道,
她現在是一點都不敢惹李煜生氣,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把她扔出去自生自滅。
李煜上下打量了一下許稚顏, 眼中不可思議,
“你活這麽大真不容易,要不是現在情況不合時宜,我真想建議你去腦科醫院看看。”
許稚顏感覺自己有些懵,什麽意思?你做天還不嚷嚷著什麽五好青年之類的話嗎?
現在自己按照你的性格走,不誇我就算了,怎麽還帶嘲諷的?!
“現在都末日了,你打算給誰付錢?”李煜白了一眼許稚顏,直接轉身離開。
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帶上她,如今一看,算了吧。
據說腦殘會傳染,他可不想被傳染。
李煜臨走前哪關愛智障一樣的眼神深深刺痛了許稚顏的內心。
想要發作,可是又不太敢,只能鼓著臉蛋生悶氣。
你別說,這麽一看,還挺可愛的。
樓道對面的那個住戶,李煜倒是沒有在意,因為對方早在前幾天就舉家出去旅遊了。
現在應該死在那裡了吧。
李煜走的時候沒有坐電梯,誰知道會不會突然停電,或者電梯內藏著喪屍。
而且電梯門是一個封閉空間,一旦遇到危險,跑都沒得跑。
李煜住的樓一層只有兩個住戶,類似T字形,
一的兩頭是兩個住戶,丨是電梯,尾端是樓梯,空間不大,甚至可以說的上是狹小。
十一樓和十三樓,李煜沒有打算理會。
那裡情況未知,說不定會有風險。以他現在的能力,去了不僅救不了人,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不過,他還是悄悄咪咪的通過安全通道的門塞了一張紙條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