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把劍從皇帝的脖子上放了下來,一個身著紫衣的男人從不知從何處變了出來,他手握著一把大刀,眼睛裡面多是眼白,少有眼黑,看著就像是一個失去意識的人。
“你的傀儡或許救不了你,外面的那群人也進不來,你最後一道防線早就被破了!”刺客根本就不在乎那個拿著大刀的男人,他貼近了皇帝,在他的耳邊輕聲的說,那語氣囂張至極,又極具陰暗的感覺。
門外
戰鬥激烈,仙侍雖然人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難以攻破他們的防線,即使那群傀儡也來到了戰場之上,也很難突破。
那群黑衣刺客也不對仙侍出手,就是用手中的劍不斷的在原地旋轉,製造出一道屏障,每一道屏障的力量都可以感覺到極其微弱,但是七十二面屏障結合在一起之後,難以突破,將整個飛霜殿包圍了起來。
仙侍面對他們不知所措,但是好消息馬上就來了。
“皓衣使,青衣使和血靈來了,馬上就能破陣了,裡面的刺客一定不敢輕舉妄動的,沒人會想要去觸發龍血的契約。”
這句話讓他們士氣大振,但是他們想錯了。
飛霜殿內
皇帝聽到刺客的話都還沒有做出反應,刺客已經一劍刺進了皇帝的身體裡。皇帝口吐鮮血,可是嘴角揚起了笑意,宮中開始劇烈的抖動,門口的那口井開始不斷地沸騰翻湧,飛霜殿內被一股鮮紅的氣息籠罩。
拿著大刀的傀儡放下了自己的大刀,外面的紫衣仙侍,看到井水翻湧,也放棄了與那群黑衣刺客搏鬥,懸在空中,一動不動,好像在等待著什麽,前來支援的三大仙使也紛紛歎了口氣,放棄了進攻。
“龍血的契約可是你想破就能破的!哈哈哈!”皇帝的聲音變得不像之前那麽冷靜,反倒是有些癲狂,他的笑聲傳遍了整個皇宮,蓋過了所有,但是沒一會,他就笑不出來了,咽氣了,井水也開始不再翻騰,所有的一切變回了原樣。
傀儡盯著一動不動的皇帝,抖動了兩下身子,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怒目看著黑衣刺客,重新撿起自己的大刀想要衝過去,但是刺客已經向後撤去,飛身離去。
“撤!”
在這一個字之後,一場宮變發生了,皇帝駕崩了,五百年來這是第一次。
月食消失了,太陽重新嶄露頭角,光芒籠罩了大地,但是氣溫驟降,回到了他本該有的溫度,涼爽卻不寒冷。
宮中的樹木一瞬之間枯萎發黃,在秋風中飄落進了那口井中,青衣使和血靈走到井邊,看著那口深不見底的井
那原本沸騰的井一下子變得乾涸了,裡面落滿了零落的枯葉和樹杈。所有人都呆滯了,呆在了原地,一百多位景明仙侍,呆在了井旁,一動不動。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皇帝居然會駕崩,難道這千百年來的秘密是假的?
一個穿著鮮紅色衣服的少年衝到了飛霜殿前,他看著那群呆滯在原地的人群,自己眼裡滿是恐懼。
他踏過地上錦衣衛和那五位仙侍的屍體衝進了飛霜殿。只看到那個傀儡呆呆地站在皇帝的屍體旁,雖然眼睛無神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他的眼裡滿是錯愕。
皇帝坐在龍榻之上,鮮血已經流遍了衣裳,他看起來笑得是那麽猖狂,眼睛裡充滿了喜悅,可是就在這種狀態下,他死了。
“來人,來人!那些奴才都去哪了,給我滾出來!”少年滿眼都是憤怒,偌大的飛霜殿裡卻只有兩個人,
莫不都是貪生怕死的小人,全都逃走了。 幾個宮女和太監從飛霜殿的一個簾子後面匆忙地跑了出來,他們一臉慌亂地跑到了少年的面前,跪在了他的面前。
“殿下誤會啊,殿下,我們也是想要一心護著皇上,但是皇上讓我們都撤下,說想要看看龍血的契約是否真的強大,不是奴才想要離開陛下啊啊!”
幾位宮女現在跪在地上已經泣不成聲了,那個太監,低著頭,嘴角一直在不停的抽搐,畢竟這已經是要人頭落地的大事了。
少年沒有做出什麽回答,他撿起地上那把大刀。刀影在太監的臉上搖曳,越來越近,太監被嚇得昏倒在了地上, 倒在了宮女的身上,嚇得她們跪在地上亂爬。
血靈在一旁,嚴肅的對少年說道:“紫零殿下,不要在此動手。”
少年看了眼龍塌上父皇的遺體,也是這時才反應了過來,將刀遞給了傀儡。
“宣,把他們拖出去,斬了!”少年的語氣威嚴,給人無可抗拒的感覺,他身上好像就帶著帝王之氣一般。
皓衣使站在一盤,輕輕戳了戳血靈的衣裳,血靈也是立馬會意,打斷了宣的行動。
“殿下,不可,這太監從小跟著皇上一起長大,他對待皇上的心可是赤誠無比,留他一命也無妨啊。”
紫零轉過身子看著血靈,歎了口氣,對著宣揮了揮手,紫零此刻已經真的冷靜下來了,但是宮女地哭聲卻真的吵得他心煩。
“你們要是想活命趕緊給我滾出去!”他的語氣低沉,恐怖,嚇得宮女連最基本的謝殿下不殺之恩都不敢說出口,麻溜地爬出了飛霜殿,然後趕忙跑走。
紫零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腦袋,剛剛一下子氣太衝,現在腦子裡面有些混亂。
血靈看著殿下這副樣子。
“先安置皇上吧,這才是眼下最為重要的大事。”
皓衣使在旁邊站了許久,也在這時才開口說話了。
“有些事還是應該要天子在場商量才好吧,先處理一番此處吧。”
聽到天子兒子,紫零氣不打一處來,但是當著三位長者的面他也不好發脾氣,他走出飛霜殿,坐在了台階之上。
“你們來安置父皇吧。”他現在想要清靜,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