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8日,這一天,前往酒樓的人絡繹不絕,因此福伯忙於酒樓瑣事無法抽身,龍戰便長沙城閑逛起來,準備看看能不能淘到一些稀有補品,準備給馮晴兒買一些補補身子。恰巧在一家酒樓前發現有人正在與店家爭執,於是便上前查看。
只見一面相英俊,氣質不凡卻穿著落魄的男子正站在一旁,而另一位衣著有些襤褸的男子正一臉陰冷的盯著店裡的小二冷聲說道:“龍府有言,宴請全城百姓,為何不讓我們進。”小二眼神躲閃,卻見周圍人越聚越多,怕是丟了面子,便強詞說道:“龍府宴請全城百姓是不假,但龍府也說了,是宴請長沙城的全城百姓,你再看看你們,操著一口外地口音,衣衫襤褸,分明是不知從哪裡流浪過來的乞丐,不知從哪聽聞龍府設宴的事情,便想過來白吃白喝。你既然非長沙百姓,我為何讓你們二人進。”
而那名盯著小二的男子也是越聽臉色越難看,在聽到乞丐二字之後眼中更是閃過一縷殺氣,正欲暴起動手,卻聽人群中一人怒喝一聲:“住口。”開口的正是龍戰,人群見到龍戰後,便紛紛讓開一條道路,龍戰緩步向前,怒斥這店家小二:“我龍府宴請百姓何時能夠由你一個小二來決定宴請何人了?若再敢仗著我龍府的名義欺壓別人,就別管我龍府翻臉不認人了。”龍戰雖是在呵斥這小二,可余光卻一直盯著這衣衫襤褸的二人。這長沙城雖然魚龍混雜,可龍戰卻從未見過這二人,也從未聽聞過此二人,不由心中還是有所警覺,此二人隨是一副落魄像,可剛才其中一位眼中的殺氣卻做不得假,而另一位喜怒不形於色,一切隱隱是以他為主,想來也不是平凡之人。可是敵是友終歸難說。
在呵斥完小二之後,龍戰便面帶笑容的向這二位衣衫襤褸的男子開口說到:“二位,想必在此處用餐您二位也沒有了心情,不如移步去我龍府可好?”兩位落魄男子互相對視一眼後,便齊聲道:“那張啟山(張日山)就在此多謝龍家家主了。”
龍戰心中一震,卻並未多言,只是說了一句:“啟山先生、日山先生,請隨我來。”於是向龍府走去。到了龍府之後,吩咐下人帶張啟山、張日山前去梳洗並準備一身和體的義務便向二人告辭向屋中走去。
進入屋中,卻只見馮晴兒一臉焦急的看著龍戰,隨後開口道:“龍哥,小九兒他眼睛不睜開,怎麽辦啊?”龍戰也是一愣,隨後連忙安慰道說:“晴兒,別著急,慢慢說,到底怎麽回事。”馮晴兒也是有了主心骨,逐漸冷靜了下來,卻還是帶著焦急的語氣說:“今早你出門後,我見小九兒醒了,便逗他玩,說讓他快快睜眼,看看娘親,然後小九兒真的就睜開眼了,他看了我一會兒就又把眼睛給閉上了,隨後不管我怎麽說,怎麽弄他都不再睜眼了。”龍戰也從未聽聞過這種事情,據他所知,嬰兒雖然睜眼有快又慢,可睜眼之後不會說睜一會就不在睜眼的。於是連忙詢問“請醫師了嗎?”“下人已經去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