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尖叫聲,楊塵語踩著的石盤已經停下來了,他的神情有些恍惚,退一軟直接跪下來,嘴唇還有些顫顫巍巍,他忍不住罵了一句:“我丟你祖宗……”
稍微喘了幾口氣兒,他慢慢撐著腿站起來,腿還有些軟,一直在抖。
楊塵語這才環顧了下周圍,映入眼簾的一片清綠。
楊塵語:“……”
怎的?玩複製粘貼?
他抬手捂住眼睛,然後突然放開。
“砰!變啦!!”楊塵語看著眼前的景象,發現並沒有什麽變化,他有些失望地翻了個白眼。
“切,沒勁,我還以為能變魔法呢。”他自言自語道。
楊塵語拉了拉背包帶子,踏著土向未知的前方走去,不過他真的很好奇,這地方到底是人做的還是自然形成的,如果是自然的,那就太奇幻了,就跟有了人的思維一樣,如果是人做的,那……
估計得是神仙。
楊塵語看這一棵棵樹,嘴裡嘟嘟囔囔。
“……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他不知道的是,他走過的每棵樹上,一瞬間都閃出紅光。
……
許星靈走出了帳篷後就直接原路返回,守夜的問他幹什麽去也沒回,他一直往剛剛來的路一直走,許星靈來到了一片林子,正是夏柳白來過的林子。
他腳踩上厚厚的樹葉層,眉頭一皺。
這裡什麽時候這麽厚了。
他看了一眼就繼續往前走,直到看見地上一大片血紅的圖騰,以及躺在中央的夏柳白。
許星靈默默的看了夏柳白許久,走上前將人直接打橫抱起,手臂一轉發力將人扛在肩上,他再次看了一眼昏迷的夏柳白,眼神裡透露出了一絲疑惑。
但這種感覺只有一瞬間,他扛著人本想向淮四爺的營地那處的方向走去的,但剛跨出兩步,頓了一會兒,腳步一轉就往反方向走去了。
……
楊塵語本就正常的走著,突然,“砰!”的一聲。
他感覺腦子好像被打了一樣,摸著腦袋,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
“嘶!”
楊塵語又感覺自己的臉又被掐了一下,他又看向周圍,發現依然是沒有人。
他突然有點心慌,一瞬間,他感覺腦袋一昏,整個人直接往後倒在了地上。
“什麽鬼?”
楊塵語看著眼前烏漆抹黑的景象,只有一束光從上面看不到的地方照下來,剛好照在他的身上,他的周圍都是黑暗的,只有光亮的余光映照在周圍透出來一片昏黃。
“有人嗎?”
“喂!”
楊塵語在那裡叫了半天都沒有人回應,周圍什麽都看不清,只有光照在自己身上,才能看清自己腳下踩的是一片水,水十分的淺,只能堪堪沒過自己的鞋面。
透過水能看見自己的鞋子,水裡什麽都沒有,隻留下了一片清澈透明。
但光沒照到的地方,只是一片漆黑,楊塵語覺得這整一片地應該都是水,或者遠處有一片陸地,但他卻不能保證他周圍的水和他此時踩著的一樣透……
一樣清清白白。
畢竟在看不見的水域裡,誰知道世生事前,誰又能猜測,等會兒會不會有個猛獸突然從水裡面衝出來。
所以只能無奈的猜測,但往往猜測時,一切都將是不定數,就像是豪賭,輸與贏在天,對與錯……
在你。
楊塵語知道自己家一直有一個祖訓,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吧,但他知道他的爺爺常說:
你看不見的黑,不一定渾濁;你看得見的白,卻不一定清。
想到這裡,他突然手捂住自己的嘴,緊皺著眉頭,他在瘋狂吸取手掌裡那少量的氧氣,胸腔起伏著,下顎繃緊,連另一隻垂在身旁的手也不禁握緊。
楊塵語其實也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做,人在各種情況的時候,總會做出一些下意識的動作,就比如他現在做的。
稱為下意識。
他忐忑的往前走了一步,發現光跟著他走了,光照的領域都是一片請澈,這無疑是給楊塵語一顆定心丸。
可剛踏出第二步,看不見的黑暗處突然伸出一隻黑色的手,那應該算是手,但又不算,像一隻觸手一樣牢牢的抓住楊塵語的腳裸。
那東西猛的一拉,將楊塵語整個人拽了下去,一下子便陷入一片黑暗,楊塵語憋住氣,努力的想要看清眼前的景象。
可他看不清,也摸不透,實在是太渾濁了。
但這一次光卻沒有跟著他走,而是照在原來的那個地方,楊塵語還來不及想什麽,隱隱約約的感覺有人在叫他。
“楊塵語?”
“楊塵語!醒醒!”
楊塵語眯著眼睛想要看清,他的手張開,在四處摸索,突然他感覺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猛地將他拉了上去。
在這一刻,楊塵語睜開了那雙眼睛。
一睜開眼,他便看到Theodore正在低下頭拍著他的臉。
他小聲的嘟囔了一句:“……什麽?”
“喲,醒了?”Theodore看他沒事兒,便站起身來, 抱著手笑說。
楊塵語辨別了聲音的主人後,瞬間清醒,看到Theodore的笑臉,楊塵語毫不猶豫一拳揮了上去,專門對著Theodore的臉。
可拳頭馬上要打中的那一刻被Theodore的掌穩穩的接下來。
“有這麽精神嗎?”Theodore抓上他的手腕,眉梢一挑。
楊塵語想用力掙開他的束縛,發現跟本扯不動,又繼續用力,發現還是扯不動,Theodore就在旁邊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行了,”Theodore松開手,“這都掙不開還想打我,真菜。”
“不知道打人不打臉嗎?”
楊塵語把手收了回來,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上面已經有一圈紅痕,還有些發紫,可見剛才Theodore用了多大的力氣。
聽見對方說的話,楊塵語狠狠地瞪了眼他,兩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了許久。
“你為什麽突然不見了?”楊塵語皺著眉問他。
Theodore攤了攤手說:“我這不是突然往下掉了嗎?你能來這應該也知道把?”
“……我的意思是,你有看到過一片林子嗎?”
“怎麽說?”
“就是……”楊塵語頓了一會兒,似乎在想改怎麽說比較好,“你有看見和上面一樣,但是確是在地下的嗎?就是我們剛來經過的林子。”
“沒有。”Theodore很快就回答。
楊塵語撓了撓頭髮,小聲嘟囔:“不會吧……”
“……幻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