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繼續打斷,示意皮蛋繼續說。
“據說這三人不知道抽什麽風,居然跟不知道等級的僵屍硬碰硬,導致2傷1廢,原本被譽為道界威名聲望最大的龍虎觀觀主張鄞元的繼承人,外號翻江龍的老七張昱咒被廢了前程,一身道力被損傷過半實力一直不進反退,我知道的就那麽多”
“至於外號怎麽來的,就跟龍虎觀老七的損傷有關,原本老九就屬於關門弟子了,不知道為啥,這件事過後不到一個月,龍虎觀觀主特意向道界宣布新收了個徒弟,還說什麽以後按照龍虎觀繼承人那樣培養,當時傳言你的道術天賦確實是不錯,但是身手天賦極差,就這身手幾乎與道界無緣了,龍虎觀觀主浪費資源去培育一個廢人,跟蟲一樣蛀了龍虎觀這個參天大樹,前面的都是猛虎狂龍,剛好你排第十個,就叫十蟲,也叫食蟲!”
說完皮蛋就看了看我,尷尬的撓頭道:“一開始我不知道是你啊,而且”
他沒說完,我拍了拍他肩膀,示意兄弟倆,無需多說,而他剛剛的反應,證明了,我們的感情,沒變~“你是懷疑得當年那個任務是我們遇到的那件事?”
皮蛋說:“所以我推斷~”
他再次頓了頓,看我神情沒有太大的變化,接著說:“當年要不是你,龍虎觀的三個猛人應該不會出手。
“你剛說的時候,我就猜到了,只是我剛剛在想,既使他們出手,當時我已經在那藍衣老頭手裡了,以那老頭都身手,弄死我很簡單啊”雖然感覺有愧於三位師兄,但這點疑惑不禁讓我思索起來。
皮蛋狂點頭認同“對對對,這事其實我覺得很奇怪,當時為什麽把你留下,而且那藍衣老頭居然能打傷你們龍虎觀兩個一代弟子、廢了一個,居然沒拿你命,我懷疑那老頭是不是饞你身子”說完還皺眉沉思了起來。
我忍著身上還沒痊愈的傷踹了他一腳,好笑的說:“要饞也饞你啊,你當時雖說沒現在胖,但肉也比絕對我多”
玩鬧了會,我們又回到了剛剛那個話題,我問皮蛋能不能搞到那個檔案,他說搞不了,那是他們官方軍隊的高密檔案,不是中堅崗位,沒資格看。
隨機我和皮蛋又懷疑我身上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建議把我扒光看看有沒有什麽七星標記啊,那裡有沒有過人之處什麽的,我又接著怒懟了他幾句,突然想到他今天過來是為了什麽,便問了起來。
皮蛋一拍腦袋:“擦,把這茬給忘了,唉呀…我跟你說…如果是厲鬼要不就是上身,我師兄四錢道人,以他的道力根本不可能靠撞祟害死他,如果撞祟別人,那起碼是全身傷痕,我們找到了我那個師兄,全身竟只有一處傷痕,傷痕現象…被吸乾體內的血,而且三魂七魄全無,屍體有屍氣……很重,應該是高階的僵屍,如果不是有道力他估計要詐屍,聽你師兄的報告說你們遇到的是黑白雙煞鬼?怎麽回事?”
我把我在商場遇到的事情又跟他描述了一遍,連同保安隊的那些人做的細節也說了,和師兄們的報告也沒什麽出入。
他們說的那些事,我們也在接手調查,特別是這個陳三,他一開始的信息確實都對得上,但是這貨老家的居然沒人認識,他老婆和孩子在2年前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連他老婆出生地啥的信息都被沒有,只能查到他孩子在哪家醫院生的”
感覺到迷茫的我倆又開始閑聊了起來,聊到實力方面,他說自己估計也可以拿三個道人錢的實力了,
轉頭便問我現在是不是只有一錢的實力。 我其實壓根不知道自己幾錢實力,便跟他解釋道:“我前面一直在道觀生活,後面又回歸到了正常大學生活了三年,而且我師父師兄也沒跟我說我有幾錢的實力,也沒有相迎的考試啊”
皮蛋則用看傻逼一般的眼神看著我,看我樣子真的像不懂,接著跟我解釋了起來。
以往多少錢實力不是用看的,是實力評估,跟道力、道法無關,一般都是考試人員和一名高階的道人去做任務然後頒發道人錢,一錢一個道人錢,以此類推,以往道界主要是由清微道觀派遣人員,現在清微道觀做撒手掌櫃把這鍋給到了官方,現在官方沒有高階道人陪同,而且現在比以前太平了很多,所以就把評估方式改了,四錢及以下以貢獻評估,五錢以上以三大道觀的長老協作評估,八錢則是由道觀觀主給予評估,九錢沒人能考,世上也就僅存三人。
而道人錢是以前在道界是實力和地位的象征,現在官方接手之後就單純的發工資了,不過高階道人的話事權沒變。
給我解釋完後皮蛋便問我要不要去考核,他到時候弄個打探任務讓我去,過,評個兩錢道人應該沒多大問題。
我把原本還在糾結的事情跟皮蛋說了,他沉思了一會:“你自己的人生,好好考慮唄”
接著敲門聲響起,是和皮蛋一起來的宋俊享,皮蛋這次正式介紹了起來:“你看這貨其實跟外表一樣,是個書呆子,不單只是道界,天文地理都懂,簡直是百曉生”
從皮蛋的介紹來看,皮蛋和他的關系應該不差,這個宋俊享確實瘦白瘦白的,看起來一身書生氣,只是他的白有點病態。
“久仰大名了,張前輩”宋享俊先是和我握了一下手,便和皮蛋道:“軍哥(皮蛋本名王雪軍),找到那女孩的信息了”
我隨即便想起了剛剛皮蛋說來這說做任務的,只是與我不相乾的,皮蛋並沒有多談。
皮蛋這人原本就火急火燎的,聽到此消息後更加立馬坐不住了起身就要走,把他的聯系方式留了下來說搞定這個任務就來找我,便拉著宋俊享走了,而我在宋俊享臨走前,也留了他的聯系方式。
等他們走後,我開始沉思起來,打算捋一捋我現在的疑惑。
一、當年那件事是否真的只是做勘察任務
二、昱咒師兄是不是真的一身道行不進反退,有沒有補救的方法
三、藍衣老頭為什麽不殺我
以上三點我自己撓破頭也沒法想清楚,此時我立刻就像打電話給昱咒師兄問個明白,可是想到昱咒師兄是正氣凜然而且非常死板的頑固後,我就想到從昱明師兄那邊下手,隨即便撥通了昱明師兄的電話。
沒一會,對面那頭便傳來了聲音:“嗯?小通,怎麽樣,想好了麽?”昱明師兄略帶期待的聲音響起。
“師兄,我想問幾個問題,當年你們原本只是做勘察任務的,只是看到我有危難,所以才被迫出手的”
電話那頭先是頓了會沒想到:“你從哪聽說的?”
從師兄那頭的反應,我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並沒有接昱明師兄的話:“昱咒師兄是不是為了救我,現在一身道力不進反退?”
過了半響,電話那頭才傳來昱明師兄的聲音:“這…只要你進了道界,就也瞞不住沒錯…師兄現在說道力一直在消散”
得到肯定的答案, 雖然這事很明了,但我沒得到肯定的答案就不敢相信,這樣的話對比與昱峰師兄和昱明師兄,我更有愧與昱咒師兄,他可以說是整個龍虎觀的希望,而且以龍虎觀之名,斬盡天下妖魔更是他畢生的願望。
原來小時候在道觀,他教我最多的是撥亂反正,扭轉亂象,歸於正道,他是想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嗎?
“昱咒師兄有辦法恢復嗎?”我急切的問了出來
“十年了,我們也試了很多方法…唉…應該沒有辦法了”昱明師兄唉聲道
“還有我想知道當年我是你們搶救下來的,還是他沒有下殺手”我換了個話題問道
昱明師兄則跟我說他沒下殺手,至於什麽原因,他們也不知道,這次他回答的很乾脆,不像是瞞著我。
然後昱明師兄跟我說,昱明師兄今早通完電話後就跟師傅商量了我的事,要不要留在道界,其實沒什麽所謂,若是不留,他們則安排一個正常的工作給我,他們認識的商業人士都是行業巨頭的人,讓我不要因為他們的事而愧疚,他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此次我沒有猶豫,便跟他說我會留在道觀,過幾天便回去。
之後我又跟昱明師兄談了很久,詢問恢復之法,都說試了沒用,我便失望的掛了電話。
隨即我想起那個宋享俊,皮蛋說他是號稱道界百曉生,我便立即打了他的電話,而他則說準備上飛機了,等忙完回我電話。
我又在醫院休養好身體後,因為心急,期間打了幾電話給宋享俊都沒接,便出發回道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