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試煉完成！戰鬥才剛剛開始！“恩……”眼睛恢復了神采，白哉有些詫異，手中的刀也不由得松了松。　　刀魂眼神一凝，猛的一發力，隨著一聲清鳴，白哉的刀已然被刀魂挑飛。沒有抓住機會打倒白哉，刀魂面無表情的道:“在與我的戰鬥中，你竟然還有分神的功夫。”

　　看了一眼被挑飛在地的斬月，白哉注視著刀魂，皺了皺眉，低聲道:“剛才……那個是……”

　　刀魂:“……”

　　思考了一下，說出了一個自己也不確定的解釋:“我……看到了你……”似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充分，他又補充了一句:“以前的你……”

　　刀魂腦袋微微一斜，沒有說話。白哉知道這是他正在思考時才會做出的動作，也並不打擾。不長不短的時間過去了，刀魂眼底似乎有些明悟，道:“真是沒想到，同一把斬魄刀竟然也會產生這樣的效果。”雖是吃驚的話語，刀魂卻是用再平淡不過的語氣說出。

　　似乎對刀魂的回答不太理解，白哉直接問道:“那是什麽東西?”

　　“共鳴。”

　　“共鳴?”

　　“啊……斬魄刀因為共鳴，雙刀相觸、顫抖，展現過去……”

　　白哉問道:“那是確實發生過的事實嗎?”

　　“毋庸置疑。”刀魂淡漠道:“雖然不知道你看到了什麽，但是這場戰鬥還沒結束呢。”說罷，便再次舉起斬月向白哉衝去，根本不給白哉說話的機會。

　　“孤獨嗎……”白哉用略不可聞的聲音低喃道，他似乎能夠理解刀魂現在的心了。忽的，在刀魂詫異的目光中，白哉松開手中僅剩的千本櫻。

　　“噗……”刀劍入體的聲音。

　　平淡的看了眼還在流血的左肩，白哉又看著沉默的刀魂，率先打破沉寂，道:“果然，沒有感覺到疼痛呢。”

　　“發現了嗎?”刀魂低沉著聲音，“什麽時候?”

　　白哉道:“在之前就有一些奇怪了，為什麽我們的性情隨著戰鬥時間的增長，變得越來越奇怪了，與平常的我們根本不像，起先我原本以為只是戰鬥時間過長帶來的心理影響……”白哉看了眼平靜的刀魂，接著道:“但是，在之前的斬魄刀共鳴中，你的過往讓我意識到——我們都越來越接近了。”

　　“呵呵……”刀魂驀地笑出聲來，白哉卻沒有發現任何、哪怕近似開心的情感出現在他身上，嘴角掛著一抹名為笑的表情，刀魂陳述般的說道:“在我出生的那一刻，我的腦中就有了‘最後的月牙天衝’的修練方法與副作用的闡述:刀主與自身力量的化身——刀魂，在精神世界的不斷戰鬥中，使刀主與自身的力量相互理解，相互接近。當自身與力量達到了一個高度契合之時，全身心的承受住力量的一擊，便達到了融合力量的需求了……”

　　…………

　　臨近黃昏，天邊的雲朵染上一抹金邊，樹葉上帶著點點金輝，林中的鳥兒已經歸巢。

　　驀地睜開雙眼，入目的，是死神那高大的身影，以及那正向自己伸來的枯白大手。捏了捏拳頭，感受了一下體內的力量，白哉淡漠的看了眼死神，先前那種不可匹敵的感覺已經感覺消失，死神此時給他的感覺，只是一個雜碎

　　不知為何，死神猛的收回了手，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他的直覺讓他反射性的收回了手。

　　那是危險來臨的本能。

　　【這是，什麽感覺……】

　　不敢再隨意出手，死神試探性的問道:“怎麽了?突然想通了，

想乖乖被我吞噬嗎?小鬼……”　　白哉沉默，死神有些尷尬的乾笑幾聲，剛想再次發話試探，白哉卻突然道:“抱歉啊……”

　　“恩???”

　　“恐怕，得請你葬身此地了呢……”白哉抬起頭，用如闡述事實般的語氣說著仿佛宣告自己勝利的話語。

　　死神一愣，隨即眯起眼睛，殺意不可抑止的噴湧而出，“看來被小看了呢，是什麽?給了你這種自信呢?小鬼！！”隨著最後一句話的落下，死神的身形瞬間消失，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將手中的短刀斬向白哉的腦袋。

　　白哉眼孔一斜，死神的攻擊軌道已經被他看在眼裡，手中斬月輕輕向前一抬，伴隨著“叮——”的聲音，擋住了死神的短刀，眉頭一皺，體內力量的不安分讓他手中的刀微微一斜，便將自己的力量與死神刀中蘊藏的靈壓引向地面，隨著一聲轟鳴響起，不遠處的地面砸出一個直徑百米的大坑！死神看見這一擊的威力，也有些吃驚，不過當他看見白哉那眉頭緊鎖的表情，便將這歸咎與自己太久沒有動手，力量不知不覺增長了很多。

　　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手中的短刀再次揮動起來，白哉也不斷將死神的攻擊盡數化解，卻沒有了之前那一擊的威勢，場面僵持下來。

　　“怎麽了?就這種程度而而已嗎?僅憑這種程度的力量，是無法殺掉我的啊！！”死神出言諷刺道。

　　因為是不完全的“最後的月牙天衝”，沒有完全融合力量，不僅導致了這招的威力大大減弱，還使得自己的無法完美的使用自己的力量，體內力量的不安分讓白哉無法使用出他此時真正的實力。死神又根本不給自己喘息的機會，白哉無法分出心來安撫體內的力量，又一次抵擋住死神的攻擊，白哉腳下一爆，地面瞬間出現了一個小坑，白哉的身影出現在百米外的小山頭。

　　死神也是獰笑一聲，瞬間消失在原地。

　　不敢遲疑，白哉立即開始安撫體內的力量，眼睛搜索者死神的位置。

　　“你以為，這種程度的小花樣我會捕捉不到嗎?”死神的聲音突地從上空響起，白哉的反射神經立即讓他舉起了斬月，轉身再一次格擋住死神的一刀，身體借著死神的力道向後飛退。

　　死神沒有再去追擊，只是站在原地，咧開嘴，露出那發黃的利齒，輕蔑的看著白哉說道:“說實話，我也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我的力量竟然會增長的如此之快，呵呵呵……或許，也有可能是你太弱的原因吧……哈哈哈……”說著，大笑起來。

　　白哉只是閉上眼睛， 沉默著梳理著體內的力量。

　　或許是因為白哉對自己的話視而不見而感到不滿，死神再次狂妄的說道:“只要我想，可以一瞬間讓你化為灰燼！！”手中泛起血色光華，靈壓瞬間在死神手心中凝聚起來。

　　虛閃！！！

　　直徑三米的血紅色光柱帶著毀滅的氣息向白哉衝去，死神耳邊仿佛傳來了白哉痛苦的哀嚎，心中竟然會覺得……慶幸?！

　　死神瞬間將這個念頭甩出腦袋，似乎也將要吞噬白哉的念頭一起甩了出去……原因?誰知道呢?

　　時間仿佛放慢了下來，白哉屏息凝神，驀地睜大雙眼，左手向前一探，正好擋在迎來的虛閃前，抓住了它！

　　血色的靈壓光柱一波一波的衝擊著白哉的手掌，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卻只能在他的手掌中徘徊，無法再前進一寸。

　　手中加大了力度，猛的一握，徹底擊碎了虛閃。

　　死神的笑容僵硬起來。

　　“真是千鈞一發啊……”

　　白哉松開手，殘余的血色靈壓漸漸在空氣中消散。

　　看著死神那不可思議的表情，白哉道:“你還沒發覺嗎?”說著，舉步向死神走去，風拂過，衣裳獵獵作響，白哉輕聲說道:“打出那個大坑的……是我的力量。”

　　隻一句，便讓死神的心沉到谷底。

　　“戰鬥，才剛要開始呢……要上了，死神！”

　　語落，身體激射而出。

　　妖嬈的血色花朵在死神的肩上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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