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時代誕生的法則之力,現在一出手,便是天下無敵。
燭龍意味深長地看著對面,滿嘴戲謔:“怎麽?你們還覺得自己能擋得住我?”
對面神色凝重,沒有一人會認為自己有這個實力。
“所以——我們走!”見對面一個個像吃了某種不乾淨的東西,燭龍滿心爽快,揮手要領著軍隊離開。
“慢著。”
兩個字叫停了即將離開燭龍
尼德霍格直視著燭龍的眼睛,語氣平靜:“能告訴我,你想幹什麽嗎?”
“三日後,祁連流沙,不見不散。”
說罷,燭龍頭也不回的走了,身後是數十萬計的神獸大軍。
逍圖遙讓開一條路,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出自己的視野。
還能有什麽辦法呢?
人家可是手持大道,已經於世間無敵了。
無論何時何地,實力便是生存的籌碼,在這肮髒的賭桌上,永遠弱肉強食,永遠強者為尊。
“你真的要去?”回去的路上,逍圖遙問著尼德霍格。
尼德霍格不假思索:“去啊,都約了,有一點我覺得燭龍說的沒錯,我們連他想要幹什麽都不清楚,就匆匆忙忙地和他對著乾,的確有點說不過去,萬一我們才是反派呢?別忙活了一陣,到頭來卻發現小醜竟是我們自己。”
“倒也說的沒錯。”逍圖遙點點頭,“我跟你去,再帶點軍隊。”
尼德霍格擺擺手拒絕了:“你還行,軍隊就別了,他要是動用法則之力,誰都擋不住。”
“容我再想想。”逍圖遙有些為難。
……
北方極寒之地
章尾山
燭龍以獸形趴在山頂,蜿蜒環繞直到山腳,山下是他的神獸大軍。
“報——尊上,捉到一隻鯤鵬,據他說被趕出了種族。”
燭龍身邊,已經投靠燭龍的黑鴉滿臉諂媚,向燭龍匯報情況。
山下的軍隊中,巨力、荷爾、曼地拉都在軍中。
他們現在是燭龍軍中的偵察兵,就是一個探子,只不過因偷得萬妖塔有功地位高一點,但仍是個探子,地位極為低下。
這比起他們在北海的地位可謂一落千丈。
當然,他們四個非但沒有感到羞恥不滿,反而認為這是燭龍在考驗他們,只要他們表現有功,定然飛黃騰達。
殊不知,對於他們四個,燭龍早就跟五爪金龍商量過了:“連自己的主人都能反咬的狗,我又怎麽會好好養他們呢?”
燭龍微睜著眼睛,用應酬的語氣回答:“帶上來,我要見見。”
很快,脫離鯤鵬族的段欲榮被帶了上來。
渾身一副寒酸落魄樣,一看就是風餐露宿,顛沛流離。
他想幹什麽,燭龍心裡已經有數了。
“段欲榮見過尊上。”段欲榮跪倒在地,直接扣拜。
他人形的身軀在獸形的燭龍面前猶如滄海一粟。
燭龍半眯著眼睛,似笑非笑:“你什麽時候見過我。”
段欲榮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本想走個流程,隨個禮數,掙個面子,誰知道燭龍連這個臉都不給他。
無奈,段欲榮隻好胡編亂造:“我少年時,一次出遊,曾見過尊上在天空中翱翔的英姿,從那時起,我心裡就種下了一顆種子。有朝一日,定為尊上鞍前馬後,做牛做馬。”
一通忽悠甚至讓旁邊的黑鴉都差點信了。
燭龍在心裡哂笑著,“老子才醒過來幾百年,你哪個年少時見過老子在天上飛?”
當然,微薄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打了人家的臉就不能再揭人家的皮了。
“你為什麽來?來了想幹啥?將來怎麽辦?”燭龍一連發出靈魂三問,想快點結束這無聊的會面。
他確實有點重視眼前的這個小乞丐,但看中的不是這個人,而是他鯤鵬族的身份。
和那四族一樣,只不過鯤鵬族的名號更管用一些。
他要昭告天下:沒有人能夠擋住他燭龍,就連鼎鼎大名的鯤鵬族也不是鐵板一塊。
現在,整個九州大地已經被他佔領了三分之一,歐羅巴和天竺也佔了一小部分,計劃正在穩妥前進。
段欲榮回話了,謹小慎微:“他們,讓我丟盡了顏面,讓我沒臉待在族裡,那我,就要讓他們活不在這世上。”
“從今天起,我就是尊上您的奴才,為您端茶遞水。”
“只求得您能讓我親手殺了我想殺的人。”
段欲榮抬起頭,滿是叛徒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