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麽事都有個答案,想在這個世界上普普通通的生活下去,就不要窺探太多。”月光毫不吝嗇,它總是照在每個人身上,令萬物分享他的光芒,也同樣照在洛黯和洛天身上,格外令人著迷。
“既然都已經這麽晚了那就回去好好收拾一下,晚了我可不等你。”
“好。”
“再帶一身換洗衣物即可,其余什麽也不許帶。”
時間轉瞬即逝,新生活即將到來而洛黯卻對此一無所知,少年的心頭被期許與怯懦填滿,不安的心在作祟。
“你可是要改變世界的人,加油,你必須抓住機會,不管前路如何!”
“唉,世上最大的悲哀莫過於獨自一人痛苦中活著,你能有機會就已經很好了。”
“媽媽……妹妹……”
“等我。
“等我,新世界。”洛黯小聲自言自語著。
“年輕真是好啊,這麽有乾勁。”洛天依靠在牆上望著月亮,時不時窺探一下洛黯。
“想當年我們倆也是這般呢,雲裳……”
月下的男人越發孤單,也越發削瘦。
洛黯也越發認為他父親經歷過常人所不能想象的事,對這個男人也越發好奇。
十二點整了,門口下果然站著兩個身影。
“你真的要去嗎?”
“去!”
“可能像李廣飛那樣,落個無名而死的下場,那墓中葬著的也不過是他曾穿過的衣服。”
“我一定要去!”
“好。”
洛天將箱子打開拿出一朵勿忘我花遞給洛黯。
“咬破手指。”
“啊,知道了……”洛黯閉緊雙眼,恨恨地咬了下去,隻咬破點皮……
“唉,你還差得遠呢……”洛天笑著看向了洛黯。
洛黯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隨即一咬牙,咬破手指。
“滴在勿忘我花上。”
“哦,好的。”
就在血滴落在勿忘我花時,整個花瞬間從白色變成紅色,在夜空中熠熠生輝。
“這,這是什麽情況!”洛黯從未見過這麽神奇的現象,不由的好奇,眼中仿佛冒著光。
“解釋起來有點複雜,總之它不是一朵尋常的勿忘我花,他意味著你的靈魂,你的靈魂與他已經聯系在一起了。”
“難道說它死了我就死了嗎!!!”突如其來的消息令洛黯手足無措。
“當然不能啊,難道我千裡迢迢來是為了害死我的親生兒子嗎?”洛天不由翻了翻白眼。
“也對……”洛黯松了口氣。
“所以說這株勿忘我花有什麽用嗎?”洛黯皺緊了眉頭,不明所以。
“總之,他可以救你一命。”
“而且他在一般情況下不會凋謝,即使他凋謝了,也對你的生命沒有大的影響。”
“那兒真的有這麽危險嗎?”
“需要這種特殊的保命手段?”
“嗯,你自己去的話,可能不到半路就已經死了……”
“那您有什麽特別的能力嗎,既然能前往那個地方並在那裡生活,顯然也是不尋常的吧。”
“這一路上你會知道的。”
“跟我去太山。”
“是南方的那座山嗎?”
“聽說那裡鬧出過人命,還有人說那裡有個山精,害死了人。”
“不會吧?”洛天皺了皺眉,一抹肅殺之氣,油然而生。
“不、不過是一個該死的人,
那人是隔壁李村的那個老王,他家暴,把老婆打殘了,把女兒打死了,村裡人報警,但是他老婆跟他沆瀣一氣,死活不說實話,說他女兒是從山上掉下來跌死的,村裡有人氣不過,揍了他一頓,還被他報警抓了進去。” “哈,死的好,我都想親手殺了他了。”
“但其實並不只有他該死,他老婆也是活該,你記住,黯兒,沒有感情,懦弱膽怯的東西,沒有人會把他當人。”說完,洛天點上一根煙,抽了起來。
“我記住了。”
“人們還是這樣,總是隻想著如何謀求私欲,不顧他人。”
“對了,對了太山在那來著,這麽多年不去,都已經忘了在那了,走吧你帶路。”
“好,好的。”
說完洛黯便朝正南方向走去。
夏夜的山路總是那麽寂靜,一絲一毫的聲響都今人心頭髮顫,洛黯更是如此,雖然白天也總是來外圍采藥,但是洛黯晚上也幾乎沒有來過山的深處。
“你之前來過這兒嗎?”
“嗯,來過,但也隻敢在外圍采些草藥。”
“我小時候也來過這裡,當時這好像還有一棵幾百年的大蟠桃樹在這,既然人們都不來這兒,它應該不在了吧?”
“您為什麽這麽說呢,這有什麽關聯嗎……”洛天的思緒令洛黯摸不著頭腦。
“不過它確實是不在了,一夥木材生意的人看上了這棵樹,出價5萬想買下它,村裡人當然是樂意至極了,畢竟給你送錢,誰不樂意啊。”
“當時只有村長和幾個老人反對,但最後還是砍了那棵樹,聽說從那棵樹上砍過的口子上流出的汁液是紅色的,最後做木材生意的那些將這棵樹運走後沒過多久又找算上來。”
“是不是這個木頭不太一般。”
“嗯。”
“你是怎麽知道的!”洛黯盯著洛天,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天機不可泄露。”洛天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行行行,高人。”
“繼續講吧,也該歇歇了。”
“唉,我這老腰。”說罷洛黯便找了塊石頭坐下。
“您貌似也沒多少歲吧……”
“繼續講,別打岔。”
“好好好,那沒木材被劈開後發現裡面幾乎鏤空著,木材商人便把貨退了回來,那5萬塊錢也被拿去了。”
“後來他的木材被政府看上了,說是收去做博物館的藏品,還給了1萬塊錢做補貼,後來嘛,不知道是被盜賊看上了,還是什麽靈異事件,總之是在博物館上不翼而飛了。”
“你怎麽認為呢?”洛天盯著洛黯,笑了笑。
“我認為肯定不能是盜賊,一是博物館,閉館時是全封閉的。二是木材體積太大,重量太重,很難被運走。三是現場一點痕跡都沒有,那露出的紅色液體也根本沒有灑露出來。”
“不錯的推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市博物館的人員與盜賊合謀將他偷走呢,亦或者博物館的人員就是盜賊呢。”
“挺有道理的,你真厲害啊。”
“一點也沒有道理,如果發生案件,博物館的人員是第一懷疑對象,其次,博物館藏品那麽多,珍貴的東西也不在少數,為什麽非要偷這個這麽大的東西?”洛天笑著拍了拍洛黯肩膀。
“還是太年輕了,思維果然不夠凝練。”
洛黯翻了翻白眼。
“您真風趣呢……”
洛黯面色突然凝重了起來。
“您剛才的意思是,這件事是靈異事件?”
“也許吧,靈異事件也可以被說作超自然現象,可以是人們的幻想,也可以是一種超脫自然的現象的發生。”洛天頓了頓。
“也可以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自然現象的出現。”
“您的意思是, 世界規律發生變化,世界將迎來重大轉機?”
“對。”
“這種跳脫的思維很不錯……”
洛黯呼吸逐漸變得急促,雙眼瞪的老大,整個身體忍不住發顫。
洛天發覺了洛黯的異常,畢竟那麽明顯……
“怎麽了,後怕了嗎?”
“不,我是在期待,我是在期待一個新世界的到來。”
“是嗎,那確實會是一個有趣的事情。”
“但就不知道會不會是人類的新世界了……”洛天小聲嘀咕著,洛黯在一旁自嗨顯然沒有聽見。
“行了行了,趕緊上路吧。”
“天亮之前必須到那兒。”
“要不你再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洛黯瞅了瞅洛天兩眼,洛天乾咳了兩聲,忽視了他的小動作。
“好吧……”
那是洛黯小的時候,有一次迷了路,到山深處,有隻幼狼發現了洛黯,洛黯哪裡見過狼啊,立馬跑啊,跑啊,跑到半路被石頭絆倒後便昏迷不醒,最後好像有人救了洛黯,聽孤兒院院長後來說好像是一夥黑手黨將洛黯送過來的。
“你說救我的會不會是他。”洛黯望著洛天。
“也許吧……”
“他總是默默守護著我呢……”
“你知道他叫什麽名嗎。”
“不知道……”
“他叫,上官子竹。”
“跟他的模樣有點出入,這麽文雅的名字,居然是個黑社會老大……”
“少說點吧你。”
“等等,上官子竹,他姓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