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光遠等人進入秘境的第十三個月,遭遇了他們這十年的第一次獸潮。
彼時,林光遠小隊剛剛回天樞城休整,而司徒她們還是秘境深處。
因為獸潮的原因已經天樞城早已經緊閉城門,許進不許出,林光遠等人再是擔心亦沒有任何辦法。
“司徒她們出去了一個半月,不出意外的話她們離她們最近的城寨應該在這個位置。”林光遠小隊的隊長拿著最新繪製的地圖研究著
除了七個主城,鎮遠軍向秘境深處的探索每百裡會修建簡易的城寨,以供探險的武者們補給和休息。
“我想去看看”林光遠說到
“不行!獸潮才剛剛開始,你獨自出去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可是。。。”林光遠還想說什麽
“出事了”
他們小隊另外一人急匆匆的從外面跑回來。
“城門口內庭的小洪公公和秦國的一支隊伍差點和守城軍乾起來”
“怎麽回事”
“好像是秦國九王子和咱們的小王爺都還在裡面,內庭和秦國的人想出去被城門司的人擋下來了。”
小王爺自然就是李仲達
林光遠和隊長王武對視了一眼,
“我們去看看”
王武點了點頭
隊伍裡只有王武知道他的真是身份,其他人都以為他是一名普通的大唐士兵。
兩人快步走到城門口,內庭和城門司的人已經動起手來了。
畢竟這還是唐國的底盤,秦國的人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觀。
內庭動手的人只有三個,林光遠都有些眼熟,身為皇子伴讀,林光遠自幼也是經常出入宮中,而此次入秘境的太監都是內庭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為首一人負手而立,冷冷得看著城門司的人。
此人生的十分秀氣,看著年齡比林光遠都還要小些,額頭上兩粒異常明顯的青春痘仿佛也顯示著這位公公現在的火氣比較大。
城門口人影交錯,三個內庭的太監壓著打五個城門司五個值守的士兵。
內庭的人身法詭異得很,兩邊也都沒下死手,故而城門司的人只有招架之功。
城牆上的弓箭手也都已經瞄準了內庭的眾人,不過給城門司統領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下令放箭。
“住手!”一聲暴喝傳來
城門司統領聽著聲音知道是城主來了,松了一口氣趕緊揮手讓弓箭手撤去。
和內庭的人纏鬥的幾個士兵也聞言停手。
內庭的人雖然也罷手了仍是有一人故意晚了半招,一掌打在正後退的士兵胸口。
這一掌嘛,說輕不輕說重不重,反正吐幾天血是肯定的。
內庭的人得了便宜也沒有再囂張,一個個低著頭站回了他們隊長後面。
天樞城城主此時已經是滿腔怒火,但是也不好發作。
“小洪公公,好大的威風啊。”
這支內庭的隊伍的隊長跟掌管內庭的老洪公公同姓,不知道是否有什麽關系。
之前一直深受當今大唐皇帝喜愛,來秘境之前一直在禦書房當差,一般的王宮大臣見了他都得問候一聲。
“奴才不敢,只是悠著主子安危,還想將軍放我等出城”
“吾等也是此意”一旁的秦國隊伍也開口了
來的路上天樞城城主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軍令如山,獸潮來臨之時所有人等不可出城是鎮遠軍的鐵令。
雙方爭執不下,
小洪公公無意間瞟見了一旁人群中林光遠。 “見過小侯爺”洪竹趕緊過來見禮
林光遠的父親是蜀郡郡守,也是封了侯爵的。
“世子和唐少爺應當都在那塊兒還請小侯爺跟薛將軍講講情”
天樞城城主薛禮,蜀郡人士,是林光遠祖父的門生,算是林光遠父親的師弟。
“光遠也在啊”薛禮苦笑
“見過薛叔叔”林光遠鄭重行禮
“還請薛叔叔網開一面,畢竟這也是頭一遭有皇室成員困在裡面,並且還有外賓”林光遠看了一眼秦國的眾人。
看來這鍋最後只有自己背了。
薛禮歎了口氣
“既然如此,本官就破例放行,但是隻許內庭和秦國的人出城,其余人等不可擅動”
薛禮一口便堵死了林光遠也想出城的念頭。
“那就多謝薛將軍了”洪竹的道謝很誠懇,他是真的憂心主子的安危。
薛禮點了點頭便走了,回去自然是得寫折子請罪了。
“小洪公公還請留步”
林光遠趕緊叫住洪竹把司徒她們的位置和情況說了一下。
“既然是司徒大人的千金,若有機會奴才自當前去。”
洪竹也沒推脫,司徒穎的父親是禁軍統領,和內庭自然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另一邊,司徒穎她們被困在秘境深處的一個小山寨中,寨子裡目前有一百守軍和十幾支探險小隊一共兩百余人。
糧食和水倒是足夠,只是這獸潮的規模尚且不明,不知道這寨子的土牆還能夠抵擋住這些妖獸多久。
因為這秘境沒有星星和月亮,秘境中的野獸也基本上是晝伏夜出, 晚上的防守壓力會大大的減少。
慕容一身血汙的從城牆上撤下來,大口大口的喝著水,身上的重甲也不卸下,吃了兩口東西很快就睡著了。
司徒穎憐惜的拿手帕浸了點溫水給慕容擦臉。
妖獸之中有些長有硬甲的刀劍應對起來非常吃力,而在場的所有擅長鈍器的武者當中又以慕容的修為最高。
於是這妮子往往都是守在最危險的地方和那些最強壯的猛獸硬碰硬。
“今天的狼煙正常嗎”
司徒穎問到山寨的守將。
秘境深處的山寨都是以狼煙為號,每天日落前都會互相傳訊。
“一切正常,我們附近的幾個寨子都守住了,他們在商量要不要明天往主城那邊突圍。”
“你們覺得呢”司徒穎征求大家的意見。
“我倒覺得不用”一個老兵說到
“現在是夏季,正常來說夏季獸潮不會超過一旬的時間,現在已經過了五天,獸潮的規模這幾天並沒有太大的變化,我想剩下的時間應該還會慢慢減弱,目前我們雖然還沒有人陣亡,但是重傷員還是有十幾個,帶上他們要是被大群的妖獸纏上恐怕會有人喪命。”
“我也是這樣想的,這次獸潮應該規模不大。”司徒穎點頭到。
事情一開始也確實像他們想到那樣,後來幾天獸潮的規模越來越小,第九天的時候都甚至沒有一次大規模的進攻。
直到第十天,當司徒穎看到遠處十幾隻兩三層樓高的長毛巨象向山寨衝過來的時候。
“我去他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