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無數場戰鬥發生在這棟大廈裡面。
擁有相應的武力也是成為一名獵人的必要條件之一。
一名叫田伯光的男子走入房間,竟是在第一關見到了一個熟人。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呢小田田”
“能說說這是什麽情況啊”
“哼,我們都是被同一個賞金獵人抓到的罪犯然後給這個臭女人打工咯”
“漂亮嗎”
“長得跟你外婆差不多”
“那算了”
“反正我們的任務是打敗你們考生,我選了直接和考生一對一的選項。”
“意思是後面我面對的也是一群被捕的罪犯是吧”
“打敗考生就可以減刑,要不你就幫幫人家~明年再來,姐姐給你點甜頭嘗嘗~”
“我們很熟嗎”
“靠,那你滾吧”
“不打啊”
“這種地形我打得過你嗎?!”
“那你要不給我透露透露後面都有些啥啊,好歹咱也是熟人”
“滾!”
“好咧,咱山高路遠,後會有期”
目送田伯光走後,這女子瞟了眼頭上的監控,無奈得撇了撇嘴。
反正橫豎都打不過,運氣是真的不好。
另外一個房間裡,一個身高兩米的光頭大漢正按著一個少女肆意的凌虐。
而這個少女從一開始的反抗逐漸變成了配合雙手雙腳也攀上了男子健碩的身軀。
男子感受著女子的反應正得意得想說些什麽。
他卻發現他什麽話也說不出來,身體的力量正在迅速的流逝,他驚恐得想要從少女身上爬起來也無能為力
少女的皮膚就像章魚的觸手一般牢牢吸附在與壯漢接觸的地方上。
壯漢此時看向少女正欲開口求饒只見少女眼神邪魅得舔了舔嘴唇一口咬向了壯漢的脖頸。
“呃.....”壯漢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大約過了五六分鍾,少女推開已經被她吸成木乃伊屍體,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衫走入下一個房間。
接著少女連著遇著好幾個帶著致死機關的房間但是都有驚無險的闖過了。
然後在在下一個房間他遇上了另外四個人。
“喲謔,還是個美女呢。”說話的是田伯光。
“嗯?”少女有些戒備得看著眼前的四個人,從服飾上看另外四人應該也是考生。
“我來說明吧”開口的是四人中唯一的一名女性
“我叫曲樣樣,你叫我樣樣也可以,剛剛跟你說話的是田伯光,這位是劉正風”她指了指角落裡靠著一個櫃子的一名年輕男子,他身旁還有扇門
“這位是花鐵乾”她又指向了房間裡唯一的一個中年人。
“我叫甲賀恭子,叫我甲賀或者恭子都可以”少女也是報上了姓名
“我是第一個來到這個房間的,語音提醒我要等到第五個人到達才會有下一步提示,我們先等等看吧”
“我憑什麽相信你們?”
“我是第三個到的,曾經的第四個到的人就選擇了攻擊我們”花鐵乾提醒到
然後劉正風打開了他靠著的櫃子,一個男人的屍體隨著他開門倒了出來。
而正在此時攝像頭處傳來了聲音
“五人小組集齊,現在開始組隊闖關。”
然後剛剛劉正風放屍體的櫃子裡面打開了一扇門
“md,合著這扇門不是門啊”田伯光指了指劉正風身旁的更像門的門
“我剛剛大概檢查了一下,
這扇門不是很堅固” “但是如果不聽指令破門過去的吧會死吧!”田伯光還沉浸在之前經歷過的幾個關卡之中
“誰走頭”說話的是花鐵乾
“我先走吧”接話的是曲樣樣
“還是我來吧”劉正風不等別人回話就先一步出去了
花鐵乾見狀緊隨其後
田伯光看了看另外兩個美女抬了抬手示意你們先走我殿後
甲賀恭子跟在曲樣樣後面,一邊走著也提防著後方的田伯光。
一行五人沿著一條通道走了七八分鍾,終於到了下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有一個籃球場那麽大還有五個身穿囚服的人。
看見了來人,囚犯中為首一人便走過來交涉,是一個身材堪比橄欖球選手的壯漢
“這一關是5v5,輸家決定下一場的比賽方式,在現有條件下能夠達成的比賽方式都可以,若拒絕便判負,下一場由勝者先派出選手再由上一場負的那一方出人並宣布比賽方式”
“md,我要現場拉坨屎比誰吃得快行不行”田伯光叫囂到
“這當然也可以,為了減刑我也會吃,大不了吃了我再乾掉你就是了”這壯漢一臉平靜的接了這茬
“算你狠咯”田伯光沒想再和對面打嘴炮了
“我們輸的一方就要淘汰了是嗎”曲樣樣問到
“不,輸的一方只是罰時間而已,哪怕五場比賽全都輸掉你們也不會被馬上淘汰,壯漢指了指旁邊的一扇門,只是去那個房間裡呆到時間結束而已。一場八個小時,也就是一共四十個小時的對弈。”
“那第一場是哪邊決定”劉正風問到
“第一場啊, 必須是肉搏,誰先來。”
“我們商量一下”
“好,五分鍾”
說完那個大漢就走了回去
“第一場應該就是這個肌肉男,我們誰上啊”田伯光問到
“這種一對一決鬥我不是很擅長”首先開口的是甲賀恭子
“我也不行”花鐵乾補充到
“我可以打”田伯光說到
“第一場曲姑娘先上吧”劉正風說到
“為何?”眾人問到
“甲賀姑娘和花先生既然不願意打一對一,我,曲姑娘,田兄弟誰上都可以。但是考慮到接下來的場次女生容易被對面針對還是由曲姑娘打第一場吧,輸贏其實都無所謂,哪怕五場皆輸也就是四十個小時,千萬不要讓自己受到影響到後續考試的傷害才是。”
“我同意”田伯光雖然沒怎麽聽明白但是覺得劉正風說的都對
而表示自己不願意打一對一的甲賀和花鐵乾自然也沒有反對的余地
“好的,那第一場我上”曲樣樣深看了一眼劉正風說到
“來戰!”曲樣樣踏入場間,一聲暴喝夾著著渾厚的真氣,蕩漾在場間
“臥槽,高手啊”田伯光兩眼放星星,他原以為曲樣樣是以智力見長的美女選手,沒想到竟是傳統武術的傳人
而此時上場的囚犯並不是剛剛為首的那一人,而是另外一個全身紋滿紋身的瘦精男子。
“嘿嘿嘿,好久沒有嘗過人肉的滋味了”
此語一出,後方的劉正風眾人也是為曲樣樣捏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