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表弟意外的來到了這艘破爛不堪的星際飛船上,艙內充斥著鏽與腐臭夾雜的氣味,奇形怪狀的外星人統一的聚在大廳內,密謀著什麽。
【老哥,怎辦?該不會是要侵略地球吧?】
【閉嘴!就你嘴臭,能怎辦?靜觀其變。】
見有人要通過,索性撅起屁股朝垃圾桶那挪挪。奇怪,一點臭味都沒有。
【哥,咱坐這合適嗎?】
【就你事多。】
大廳內已經聚集不少人,"呼"一下,燈滅了,中央高台下一絲光亮還在。一個帶著看滾圓玻璃罩渾身包裹於金屬外殼,隻留下一對發光大眼睛的生物走上高台。
腦袋瓜子一陣翁鳴,表弟也一樣。燈重新打開,額外添了幾十盞聚光燈,看的出來,整個大廳的人都不好受。
好一會,這令人頭暈發嘔的症狀才消失,耳旁原有的嘰哩咕嚕變成了熟悉的漢語。
【咳咳…相信各位到這的目的是一致的,建立起能與宇宙中一切壓迫我們種族殖民者對抗的聯盟,我們不得不這麽做!】
嘰嘰歪歪了一大堆,還TM聽懂了,痛斥著那些罪惡民族所做,他們是怎樣的民族,又如何被奴役,確實挺振奮人心。他的演講也結束了,大廳內燈光再次熄滅,約摸著一分鍾才亮,台上也換成了皮膚灰白腦袋有一個碩大腫瘤的生物,開啟了另一篇長篇大論。
表弟坐不住了,到處逛,不知道從哪搞來一把錘子,一把鐮刀,還是黃銅做的。錘子遞給我,自己拿著鐮刀到處揮啊揮。
【悠著點。】
【哦。】
他壓根沒放心上,隨便應了聲。不想管他,自個也拿著錘敲著旁邊的垃圾桶。
表弟皮累了,坐在台階那,揉搓著小腿。擱這少說也待上了兩個小時半了吧。
中央高台那依舊為自己種族爭奪著聯盟領導者的位置。燈光準時熄滅,當亮時,再一看,台上聚光燈下那傻傻站著的不就他嗎。
【先生,請發表你的演說,時間可不會等你的。】
【哈哈哈,估計是那家還沒斷奶的娃,說都不會說。】
台下響應般,朝笑聲取代了爭論。表弟緊緊握著那把鐮刀,不知所措的尋著我的蹤跡,想下去,卻又被推了回來,越發無助。
我起身,走向高台,從人群中擠了過去,揮舞著手中的錘。他看到了人群上空揮舞著的錘子,在燈光下金光閃閃,也激動的舉起鐮刀想要揮動,卻不聽使喚。
終於擠了過去,向台上的表弟靠攏,表弟手中的鐮刀也緩緩下垂,"兵"金屬間的碰撞響徹整個大廳,意外的使他們安靜下來。
【愣著幹嘛,接過去啊。】
表弟兩眼放空,不知不覺就接了過去,望著眼前的錘子與鐮刀,不由得將其拚在了一塊,此時胸口仿佛有一團雄雄燃燒的烈火蔓延全身。
【我…那…】
【這沒什麽害怕的】
我輕聲安慰,表弟越發堅定,金屬之間再次碰撞,錚錚作響。
燈光卻再次暗淡,大廳陷入死亡般寧靜。我抄起手電筒照向半空中未曾下墜的信仰,霎時,金燦燦的光芒籠罩整個大廳。
表弟放下了鐮與錘,努動著嘴唇,有話要說了。
【我們至少…不應該…】
【加油!】
【既然我們都是受壓迫的人,又何必在乎領頭的是誰!】
【我們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階層,目的是一樣的,為解放民族而奮鬥,或許我不需要像你們那樣刻苦的活著。】
【為什麽,先輩們早就為了現在我們的美好生活把苦頭吃夠了!他們拋頭顱灑熱血才換下了這麽一個社會。】
【就算是現在,我們的初心使命也沒變,始終堅信著黨與人民。有必要為誰來領頭吵這麽久嗎,我們都屬於同一個階層。】
表弟頓了一下,此時燈光亮了起來,台下有人小聲議論起來。望向錘子鐮刀,將它們高舉,無論是怎樣的燈光都奪不走屬於他們的光輝。
【全宇宙無產階級聯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