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波說馬上出發,但磨刀不誤砍柴工,事前準備工作還是少不了的。
陳海東這位先前單獨行動的玩家,這時給大家帶來了一些驚喜,他卸下身上的單肩包,拉開袋口的繩套,露出了裡面裝的東西。
“傷害1d6的扳手,傷害1d8的柴刀,傷害1d3的鐵珠彈弓,可以啊兄弟!”
王波笑著拍了拍陳海東的肩膀。
後者表情如故,沒有露出異常,“從老鄉那借來的,大家或許用得到。”
王波這邊車上倒是也有一包修車工具,但被系統加持了傷害加成的只有一把扳手,對方能帶來這些防身的家夥倒是有些驚喜。
幾人一合計,最後分配如下:
王波自帶1d6傷害扳手
何歡分到1d6傷害扳手
陳海東自己留下了1d8傷害柴刀
蘇文分到1d3傷害彈弓,彈珠有22顆
朱倩拿著一把谷家翻出的1d2傷害螺絲刀防身
蘭莎表示自己就不拿了。
事實上在眾人商議完畢之後,蘭莎主動提出放棄這個支線任務。
“對不起大家,請原諒我的自私,但我真的很害怕面對那些東西,我只希望生存到遊戲結束就好了,不太在意個人遊戲完成度。”
說著蘭莎向大家躬身致歉。
“妹子不用這麽說,大夥都能理解。”王波把她扶住。
面對這種莫名其妙的“遊戲”,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直面危險。
但若是沒人硬著頭皮走在前面,去探索那些未知劇情和任務、去面對那些不可名狀的怪物,任由事件發展,或許後期將是不可挽回的團滅。
“你做的飯菜很好吃,要是不能好好吃飯,我們也沒力氣到處跑。這不連路上饅頭都是你準備的。”,王波鼓勵道。
“就是,要不是蘭莎姐,我跟蘇文還得吃幾天泡麵呢!”,朱倩也說道。
蘇文和何歡也向這位溫婉的少女表達了感謝。
“謝謝大家。”蘭莎的眼睛有些濕潤。
“我也放棄支線任務!”,一旁的陳海東突然出聲說道。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我在村子裡發現了一些線索,繼續沿著那條線走或許也能發現些什麽,她一個人留在村子裡也不安全。”
陳海生解釋了自己的原因,雖然放棄支線任務會影響到最終的通關完成度。
但若能發掘出一些有用的故事劇情,像是蘇文經歷過的露營副本中隱藏的教團線,那也是能提升通關完成度的,同時這種線索對提高生存率也會有幫助。
解釋完自己的原因後,陳海生對何歡說道,“把扳手給我吧,村裡應該沒那麽多危險。用這個開路方便點。”
說著把自己的柴刀,連同皮套一塊從皮帶上解下來遞給對方。
何歡謝了一聲,接過柴刀,把自己剛拿的扳手給換了過去。
王波看著兩人的動作,似有思索。
之後雙手拍了拍,總結了一句。
“支線任務有4個人應該也沒問題,我們爭取在晚上之前回來!”
“我會做好晚餐等大家回來的!”,蘭莎說道。
為了應對冰雪天氣,王波昨天在檢修麵包車時,也順帶給車胎裝上了防滑鏈條。
這會隻用最後檢查一遍鏈條是否牢靠。
“這輛車的後排座椅被原主人改拆掉了,你們在後座小心些。”
何歡給車上的蘇文遞過一條板凳。
用繩子將板凳牢牢固定在車廂裡,蘇文和朱倩坐了進去,拴上簡易的自製安全繩。
雖然這麽做違反交規,但也沒太多別的辦法。
“一路小心!”
王波從駕駛室伸出手,留給兩人一個大拇指。
......
【汽車駕駛檢定成功...】
被雪覆蓋的鄉村小道,幾乎難以讓人分辨路況,王波幾乎每開出幾百米距離,就會刷到一條汽車駕駛的檢定。
中途自然也有失敗的情況,像是車鏈崩脫,車輪陷到泥坑裡。
這種情況只能讓另外三人下去推車。
好在這種情況之前他在接蘭莎的時候也遇到過,車上有準備一些破布和木板。
車子裡,蘇文和朱倩拍打著剛剛被車輪卷到身上的雪花。
“朱倩,你不害怕麽?”
剛剛蘭莎說出放棄支線任務的時候,蘇文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倒是一旁的朱倩,明明很討厭麻煩的樣子,但卻還是跟上來了。
“怕啊,當然會怕,就算是王波大哥也會害怕吧。”
朱倩回答道。
“但我覺得,如果真的是某個惡趣味的家夥創造出這麽個遊戲的話,遵守遊戲規則比起消極對待, 走到最後的可能性要比較大。”
“至少我們比較幸運,有多一次的角色卡兜底。即便是無法逆轉的失敗,也還有重來的機會,那些沒有角色卡的人...”
一時間車廂裡沉默了。
即便撕卡也還有機會,在幾次副本都僥幸存活下來後,確實有讓人麻痹的感覺。
但大家在現實中的朋友圈,或多或少也有聽說過某位朋友因為連續撕卡,而再也沒有他的消息的情況。
只是對於自己萬一撕卡了怎麽辦這種事,無卡玩家的群體究竟處於怎樣一個狀態,大家會有本能的回避、不想了解太多。
滋——汽車刹停。
“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4個人來就4個人回去,家裡蘭莎的晚餐還等著呢。”
王波轉頭對大家說道。
“車子只能開到這裡,接下來需要徒步前進了。”
幾人下車,除了需要在前面開路的何歡外,剩下三人各自背上了一部分物資。
......
陳海東和蘭莎沿著街道前進,他們打算去拜訪某個線索人物。
陳海東突然問道。
“蘭莎小姐,你覺得王波先生是個怎樣的人。”
“為什麽突然問這個?”,蘭莎眼睛看向地面的腳尖,手指摸了摸麻花辮的尾端。
雖然有些奇怪,但蘭莎還是給出了回答。
“應該是個很熱心、還特別認真的人吧,前天要不是他來接我的話,得在風雪裡走上好久。”
“好人麽?”
陳海東思考著,不知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