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獬豸為什麽非要帶上蔣大勇,蔣大勇一個普通人,靠著丹藥勉強到達金丹境,去地府不是找死嗎?
不過,獬豸拿道袍當作談判條件,靈兒只能答應,李峰倒是無所謂,只是好奇蔣大勇是什麽身份,或者說,前世他是什麽身份,能讓獬豸如此看重。
就說獬豸分身單獨守護這件事,修士當了這麽久,也去了不少的地方,比蔣大勇正直的人絕對有,還有不少,可是他們沒有被獬豸特殊對待,就連局裡獬豸頂多用一個分身看護。
光這點很難不讓人起疑,獬豸絕對有所隱瞞。
既然答應了獬豸,就得讓人去把蔣大勇給接過來,有謝霞在,事情沒那麽麻煩,李峰被幾女帶著,通過謝霞開出的通道回到蓉市城隍管轄的地府,在開一個傳送通道,把淹沒在文件堆裡的蔣大勇給接了過來。
其余人則是在李峰不在的這段時間守護人界,說是守護人界,還不如說是讓他們熟悉現在的人界,順帶監視宙斯他們,不要讓他們搞出么蛾子,老老實實辦學校就可以。
這些都是比較輕松的任務,幾人隨便弄出一個分身就能搞定。
李爸李媽那邊李峰也打了招呼,他們倒沒什麽,療傷而已,又不是什麽生離死別,李爸他們看的很快,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他們還有什麽看不開的。
倒是楊啟封這個師公,在和他交談完後,扔給了李峰一堆帶有法力波動的書籍。說是開派祖師留給他的。
李峰一頭霧水的接過書籍,開派祖師是個什麽鬼?他怎麽知道後面的事?能掐會算?還是能預知未來?
很是好奇,想來書裡面應該有答案。
等蔣大勇被接來時,還是一臉懵逼,文件還沒簽完,門就被謝霞給轟碎,二話不說提著衣領到了這裡。
“李峰,這?怎麽回事?”見到李峰,蔣大勇大聲的質問,一堆文件等著簽字,每一項都得親自過目,特別是修士學院選址的事情,一堆人打電話說去他們那邊,什麽樣的條件都有,像是建校送大巴,送教職工宿舍三室一廳那種,像是建校費用全包,地址隨便選等等,眼睛都看花了,沒想到李峰還來搞事,沒被氣死已經是萬幸。
李峰也懶得解釋,反正也說不了話,一腳踢在獬豸的屁股上,意思讓蔣大勇問獬豸!
“靠,好事,什麽事,不去別後悔?”
“毛線好事,好事這小子能想起我?早就一個人去幹了。”
聽到蔣大勇的話,李峰氣的面紅脖子粗,要是能說話,他倒要問問,有那次的好處少了蔣大勇?
丫的!是少了丹藥還是少了修煉功法?
李峰不能說話,不代表別人不能說,白夕當即指著蔣大勇的鼻子問道:“你說話可要憑良心,我們有什麽地方瞞著你,還背著搞好處,你說這話不怕天打五雷轟嗎?沒我們家李峰,你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修煉到金丹境?沒我們李峰,你和你的家人早……”
“白夕,夠了!這是李峰讓我說的。”玉簪飄在半空向著眾人說道。
李峰很了解白夕,真要讓她說下去,保不準雙方的關系會真的出現問題,不是白夕故意這樣做,而是她太在意李峰,把李峰看的比自己還要重要,容不得別人說半點不是。
“老蔣,我身體出了一些問題,這次要去修羅界尋找巫族解決身體問題,修羅界不用我說,有多危險你應該知道,本來我不打算讓你們知道,但是獬豸非要我帶上你,
這才讓謝霞去把你帶過來。 因為什麽要帶上你?說實話我不知道,你可以問他。想來獬豸不會害你,所以我才同意它這樣的請求。至於是去是回,看你自己的選擇,我不勉強。我們走!李峰說的。”玉簪再一次充當傳話筒。
說完,帶著眾女向著前面的城池走去。
從剛才蔣大勇就發現李峰有些不對,所以才說那些話刺激李峰,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李峰居然受了這麽重的傷,人界無法醫治,必須要去修羅界才行,還要尋找消失不知多少年的巫族,立馬把被綁來的事忘的一乾二淨,跑到李峰面前擔心的問道:“怎麽回事?你不是回老家探親嗎?幾天不見,把自己都搞廢了。”
李峰也不打算隱瞞,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作為人類聯軍名義上最高統帥,蔣大勇遲早會知道,說不定明天黑潮就把大佬們全部趕了回來。
等玉簪轉述完李峰的話後,蔣大勇呆愣在原地,他和李峰一樣,沒想到域外的局勢會這般惡劣,在他看來,遠古眾神能堅持這麽久時間,必定佔據了上風,不然憑什麽拖延這麽久。
可事實,讓人唏噓不已,緊接著是山一般的壓力向他襲來,時間的緊迫不必多說,最主要是人族內部矛盾問題,別看李峰把那些偽神壓的服服帖帖,要是讓他們知道李峰受了重傷,沒準第一個反叛的就是他們。
“好了,你也不用多想,李小子有自己的打算,別看他這樣,他身邊的那些人一樣可以鎮壓那群小醜,你隻管統籌好人族就行,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另外,那具分身現在也用不著了。”安慰了蔣大勇一句,獬豸張開獸口,大嘴一吸,蔣大勇背後金光一閃,飛出一道獬豸虛影,被它吸入口中。
蔣大勇隻感覺像是少了什麽東西,心裡有些空落落的,不過也沒在意,畢竟本尊就在身旁。
獬豸說的輕松,這樣大的事,能不操心嗎?
“可是……”
“別可是了,沒見李峰他們在前面等你嗎?”
抬頭看向前方。果然,李峰他們正在前面等著他,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李峰這樣的憊懶都在積極面對,他又有什麽理由逃避。
快步跑上。
“去修羅界怎麽也得和這裡的主人說一聲,不然顯得有些不禮貌,沒禮數。”
前面就是蓉市城隍辦公樓,此時樓下已經站滿了一群鬼差,為首之人正是蓉市城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