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的防護,緊張激烈。特別是來自於W市的返鄉人員,集中隔離期間,又出現了丈夫在隔離,妻子在窗口見面的事,所以整個鎮子都人心慌慌,不知道誰經過哪裡,誰又是可能疑似攜帶者,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走動,連家人都要戴上口罩,避免可能發生的交叉感染。
高峰和月月,每天住在水雲居,面對著發來的信息,情況複雜,已經停止了外出的流動,兩人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過著與世隔絕的二人世界。
W市封城以後,邊緣地段或早點開車離開的對象,成了重點追蹤,攔截,檢測,隔離對象。網絡消息不斷,某音大數據不斷,一線防疫形勢嚴峻,不斷傳來一線護士中招的現象,有些一線工作的醫生,護士,通過小視頻,錄音,等方式,小范圍傳給朋友,家人,理性告訴大家注意會人傳人,吹響了緊急哨,用生命換哨聲,傳播了一個重要的信息,大家都危險,目前沒有特效藥可治療。且病毒狡猾,可通過氣溶膠,空氣等傳播,多層防護都能傳透。中醫專家帶來治療好消息,能用中醫湯藥,穩定住重症以下的感染病毒,控制病毒在身體肆虐。重症以上的,則要通過上呼吸機,中西藥結合治療,穩定病情,有基礎疾病的,情況緊急,呼吸機全面告急……全球進入黎明前的黑暗。
這時,世界各國共同面對抗疫的嚴峻形勢,各國紛紛有錢的出錢,有技術的出技術,各大影星,各大公司,社會團體和每一個華人,主動籌款籌物,捐款捐物,解決稀缺物資,包機,包船緊急調撥防疫服、口罩等物資,應對這場世紀災難……
高峰和月月,也通過左無名,每人捐了10000元。
兩人每天看著新聞報道,關心著各地的疫情進展情況,不斷出現的突發事件,偶而敲動著兩人的心弦,有恍如隔世的感覺,感覺生命的脆弱和短暫,又萌生抓緊生命延續之意。
水雲居是個封閉的院子,裡面本來就儲存了些應對旅客的生活用品,糧食水果,加上月月自己種的蔬菜,養的雞鴨魚,所以,疫情期間,算是過上自給自足,豐衣足食的生活。
高峰開始每天給月月打掃房子,一起學習種菜,澆水施肥,除了每天不停的問候父母,和報上自己的平安。儼然自己成了個農村人,一個隱居高人。兩人每天日出而起,日落而息,巨大的疫情承受壓力,通過每天的勞作,也釋放了不少。
夜色朦朧,高峰,獨自在院子中,望月繪畫,這時,正是月圓之時,畫著畫著,高峰感到,有一陣世紀天災救生存欲望侵襲心頭,心裡期盼著創新,孕育新生命。不禁想起了一首著名的詩。“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高峰情不自禁的詠起了這首《月滿西樓》古情詩。
這時,一隻如藕一樣的白白小手伸向高峰,在夜幕下的空中,兩隻手不由自主觸碰在一起了,高風驀然回首,月月站在燈火闌珊處。
月月的到來,觸動了高峰心底的那根琴弦,他情不自禁的順勢摟住了月月,在他耳邊低語,訴說著人間悲歡離合,主要是向月月,講解詩中主人公的愛情故事。
講著講著,四目雙對,含情脈脈,兩手配合,不由自主地尋找自己的目標。
意猶未盡,兩個如膠似漆的影子,從院子裡轉移到房裡。
不知是受到當前疫情環境的影響,還是沉醉在月滿西樓的愛情故事中等等,她沒有反抗,任憑他做衝鋒前佯攻。 客房的電視機正播放軍事節目。
狂轟亂炸過後,大地一片沉寂,水雲居燈影如豆,早早的關上了疲乏的眼睛。
刻骨銘心的刺痛,被驚心動魄的疫情打破,已留在沉醉的黑夜裡,在黎明沒有來到之前,陣地已被攻克。朝霞染紅草源,山頭,河流的清晨時刻,是否有新一輪的戰鬥開始……
破天荒,水雲居早上靜悄悄的,客房門打開之前,陽光灑滿院子,錯路斑駁,池塘的魚兩兩相伴,嬉戲打鬧。早起的公雞,忘記了打鳴,饑腸轆轆的去尋找野蟲。
太陽照在雙擁而臥的房裡,熱醒了疲憊的男女,趁男主人上衛生間,女主人羞澀的套上了外衣服,趕緊離開。
男主人回來,看見令他終身難忘的紅色印跡,他靜靜的整理房間,感到身上的責任重大。
高峰來到院子上。看到月月在打掃院子。走過去,輕輕地摟住了月月。
“辛苦了,月月!我來吧,以後這種體力活,我包了。”
月月一臉紅暈笑著,看了看高峰,意味深長的說“以後畫畫才是你的正事,這種雜活。你就不要沾手了。”
“那哪行呢?娘子,我是男人,我要努力賺錢,養家糊口。”
月月拗不過他,應“好好好”以後,就轉身去回廚房裡做飯去了。
高峰迎著太陽,認真打掃院子,整理房間,儼然一個大當家的模樣。
來到自己的跑車前,仔細清洗了小車,悄悄的給跑車交代任務:“以後你可不再是我的小老婆了,我已經大小老婆都是月月,你一定要服侍好她,讓她舒舒服服的。”跑車忽閃著兩個大眼睛,做著理解的閃現動作。
叮鈴鈴!叮鈴鈴!左無名的電話打進來了。
“高大帥。在幹什麽呢?是不是在欺負月月?”
“左大漂亮,我在給我的小老婆告別呢。”
“什麽?不幸被我言真了是吧?還有小老婆。你可要好好的對月月負責。”
“左大漂亮,謝謝你擔心。這回我是認真的,我會對月月負責的。你倒要趕緊你的進度吧,不要鹹吃蘿卜淡操心。”
“好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畢竟月月是我的閨蜜嘛,我怕你會辜負她。”
兩人掛人電話,高峰心想,鬼精的左大漂亮,怎麽一大早就在說這話?難道他知道了我昨晚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