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滿天、章抬山二人進入臨水鎮,這個鎮子不算大,此時正是夜深人靜。
二人來到鎮上的一家客棧門前,門上掛著牌匾,上寫四個大字“靜水客棧”,二人進入靜水客棧準備住店。
別看臨水鎮不大,靜水客棧也不大,但是住店的人還真不少,現在已經沒有空房了。
但是二人並沒有離開,因為深更半夜的,二人不想再出去東找西找了。
於是亓滿天讓夥計叫來了老板,要再與老板商量商量。
亓滿天的意思是希望店家盡量能夠騰出來兩間房,讓二人居住,二人只是短住,住不了幾日便會離開此地。
至於價錢嘛,好商量,二人此刻已是比較疲倦,隻想早些休息,還望店家能行個方便。
靜水客棧的老板是一位老者,老頭心地善良,為人和藹,打量了一番二人後,將二人安排在了客棧的跨院。
這個跨院平時是老者自己居住的地方,總共三間房,中間是一間正房,老者居住,左右各有一間廂房,現在還空著。
二人謝過老者後,便住進了跨院的廂房。
這兩間廂房雖然沒人居住,但看得出來平時應該是有人收拾的,房屋寬敞整潔。
亓滿天、章抬山洗漱過後,便都熄燈休息了。
一夜無話。
翌日,二人一直睡到中午,這一覺很是解乏,昨夜使船的疲憊已是蕩然無存。
二人起床後在客棧吃過午飯,然後來到了街上,想逛一逛這臨水鎮,看看這臨水鎮白天是何種風情。
吃飯時,亓滿天和章抬山已經商量好了,今日休息一天,明日啟程,繼續前往懸兵山莊。
臨水鎮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鎮,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可看,二人在街上走來走去,更像是在悠閑地散步。
突然,二人發現前方不遠處聚集了很多人,但是並沒有做買賣的那種喧鬧。
出於好奇,二人也走了過去,擠進了人群。
原來眾人是聚集在了一戶人家的大門口,一看這家就是大戶人家,院牆高聳,院門高大。
此時大門是敞開的,能看到院子裡面有不少人在來回走動,其中還有好些都是官府的差人,隱約地還可以聽到哭泣之聲,應該是出了什麽事情。
人群之中有人小聲議論道:“聽說這家的姑娘昨夜晚間被人殺害了,而且還是先奸後殺,殺後又奸,奸完再分。
“人被剁成了好多塊,散落在屋裡,到處都是,手段極其殘忍,禽獸不如!”
還有人議論道:“是啊!殺了人家的獨生女,這不是要人家的命嗎?
“咱們鎮上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這是哪裡來的歹人,太嚇人了!”
亓滿天、章抬山聽在耳中,但並未說話,二人對視了一眼後轉身離開了。
臨走之時,亓滿天不經意間掃視了一眼大門的下邊,發現在大門右下角的牆邊有一塊五彩墨跡,大約有一個銅錢大小,但並不是一個規則的圓形,就好像是誰不小心迸濺上去的。
亓滿天覺得有些奇怪,但一時又說不出來怪在哪裡。
走出人群之後,章抬山說道:“如果剛才那些人所說的是真的,那麽這個賊人真該千刀萬剮!”
亓滿天點了點頭,說道:“抬山兄所言及是,這種采花大盜不但國法難容,即便在江湖之上、武林之中也是遭人唾棄,人人得而誅之。”
章抬山感歎道:“禽獸之惡是為生存而生的簡單之惡,
而人性之惡,無理無邊無法想象。” 亓滿天說道:“確實如此!
“所以說在行走江湖遇到惡人之時,不必手下留情,應殺盡殺。
“取惡人之性命,就是這個世間上最大的善。”
章抬山點了點頭。
亓滿天接著說道:“既然此事已經驚動了當地的官府,那就交給官府去處理吧,咱們還得繼續去辦咱們的事情。”
二人邊走邊聊,不過也沒什麽心情再逛街了,於是返回了靜水客棧。
在客棧吃過晚飯後,二人就早早地休息了,準備明日一早啟程離開此地。
這是一個有點雲遮月的夜,換句話說就是有點多雲,一輪明月時隱時現,好像有點害羞似的。
醜時左右,一個黑影跳進了二人所住的跨院,此人一身黑衣,蒙面露眼,落在院中悄無聲息。
黑衣人仔細觀察了一下院中的情形,然後迅速來到了章抬山所住廂房的窗外。
黑衣人側耳傾聽,房間內沒有動靜,估計裡面的人已經睡著了。
黑衣人將手指伸進面罩,醮了一點舌頭上的唾沫,然後用手指輕輕地戳破窗紙。
緊接著黑衣人從懷中掏出一根淡黃色的小竹管,將其探進窗洞,輕輕一吹,一股淡黃色並伴有淡淡清香的迷煙飄進了屋中,然後快速彌漫開來。
過了一會兒,黑衣人覺得迷煙的藥效已經發作,便撬開房門,躡手躡腳地走進了屋內。
黑衣人並沒有去翻找財物, 而是徑直來到了章抬山的床前。
此時章抬山確實已被迷煙迷暈,雖說章抬山武功高強,但是這種迷煙暗算實在是令人防不勝防,而且這個黑衣人的迷煙可不是一般的迷煙。
黑衣人又從懷中掏出了一根暗棕色的小竹管,放到嘴邊正要吹。
這時微風吹散了雲朵,天空中露出了那一輪明月,黑衣人借著月光仔細地打量著躺在床上的章抬山。
待看清了章抬山的相貌之後,黑衣人就是一愣,好像有些難以置信。
黑衣人收起了暗棕色的小竹管,伸手解開了章抬山的上衣,胸肌腹肌有棱有角一覽無余,緊接著黑衣人又伸手拉起了章抬山的褲子,向內仔細觀瞧,頓時喜上眉梢。
黑衣人將雙臂交叉於胸前,認真地思考起來。
黑衣人心想:“如果按照平時的房事風格,那麽此刻就應該及時行樂,然後殺人滅口。
“但是現在眼前的這位相貌俊俏、上身下身看起來都十分健碩有力的白面公子,實屬是世間難得的極品。
“如果還是按照即拋型一次消費品使用,未免太可惜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不如我將其帶回去慢慢享用,反覆玩樂,等玩膩了再殺他也不遲。”
想罷,黑衣人將章抬山的手腳捆住,嘴巴堵上,然後將章抬山扛在了肩上。
別看黑衣人的身材比較瘦小,但是力氣可是不小,肩上扛著一個大小夥子,腳下的步伐仍然是輕快自如。
黑衣人扛著章抬山剛到院中,跨院的院門突然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