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滿天正準備縮頸藏頭躲避來劍,只見卞良誠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每根手指都在顫抖,然後右手猛然向下一揮,寶劍立即降低高度,向下飛去,直奔亓滿天的胸部而來。
亓滿天心中暗想:“又是以氣馭劍,空中變軌。
“雖然以氣馭劍很高級,但是你們的手法和功力太初級。”
而且亓滿天還發現卞良誠一邊猛衝,一邊正在壓低重心,身體有下潛的趨勢。
估計他是想偷襲下盤,來一個上下結合,立體打擊。
亓滿天心想:“你想得倒挺美,只是你的那兩下子實在是不夠看的。”
亓滿天雙腳點地,騰空而起,在空中高抬右腿,然後猛然下劈,使出一記“下劈腿”,用右腳前腳掌自上而下砸擊寶劍的劍身。
啪,將寶劍垂直砸入地面。
而此時卞良誠正好滑鏟過來,果然是使出陰招,想偷襲亓滿天的下盤。
此刻卞良誠的身體貼於地面,仰面朝天,右腿在下,左腿在上,準備用左腳猛蹬亓滿天的兩腿之間,這一招正是江湖上的經典陰招“黑狗掏襠絕戶腳”。
怎料亓滿天突然跳到空中,並將寶劍從空中擊落,而寶劍正好插在卞良誠的兩腿之間,劍刃朝襠,這是要被反絕戶的節奏啊!
卞良誠趕緊雙手抓地,手刹急停,指甲蓋都磨劈了,終於在襠部距離劍刃還有三寸左右時停了下來。
可還沒等他平複一下自己緊張的心情,亓滿天已從空中落下,右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左腳,然後用左腳向上一挑他的右腿,嘭,一把將他的右腳抓在了左手之中。
亓滿天用雙手抓住卞良誠的雙腳之後,快速向回一帶,將卞良誠拉向劍刃。
卞良誠驚叫一聲,汗水瞬間濕透了脊背,他是真害怕啊!
此時卞良誠的襠部距離鋒利的劍刃就只差一寸左右了,劍鋒的寒氣似乎已經打透了他的褲子。
說時遲,那時快。
亓滿天雙手又是輕輕向回一拉,卞良誠頓時又緊張到了極點。
卞良誠並不甘心“坐以待淨”,猛然起身伸手去夠插在地上的寶劍,想將寶劍拔出。
可惜亓滿天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亓滿天右腳一戳地面,踢起一顆小石子。
啪!正中卞良誠的前額,瞬間又將他擊倒在地,送了他一個大紅包。
這時卞良誠的襠部與鋒利的劍刃已經貼在一起了,褲襠都已經被割開了,熱乎乎的尿液順著開襠褲一股一股地湧了出來。
卞良誠嚇得大呼小叫,鬼哭狼嚎,聲淚俱下地喊道:“不要啊!不要啊!求你放過我吧!”
亓滿天壞笑一聲,說道:“這是你自己的劍,你說這算不算是自宮啊?
“以後你換個門派吧,可能會大有作為!”
說罷,亓滿天就要再次拉動卞良誠的雙腳。
這時,一旁的葉風玲突然說話了,用哀求的聲音說道:“求你放過我師弟吧!”
亓滿天轉頭看向葉風玲,說道:“是放過你師弟,還是放過你師弟的小弟弟,你選一樣吧!”.
葉風玲臉色一沉,厲聲說道:“你不要仗著武功高強,就欺人太甚!”
亓滿天一笑,說道:“剛才你們仗勢欺人的時候,怎麽不說呢?”
說罷,只見亓滿天雙手一抖,只聽得卞良誠慘叫一聲,撕心裂肺,然後人世不醒。
葉風玲也是一閉眼,心想:“完了!這下師弟變師妹了!師姐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但其實亓滿天真的只是雙手一抖,光使勁抖,沒使勁拉,卞良誠是被嚇暈了。
亓滿天丟下卞良誠的雙腿,再次轉向葉風玲。
葉風玲自知不是對手,見狀連連後退。
亓滿天停住了腳步,看著葉風玲。
葉風玲的眼神委屈而又憤恨,眼睛裡既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又帶著幾分倔強的殺氣。
亓滿天淡淡地說道:“一會兒像會開屏的孔雀公主,一會兒又是使用三八劍法的凶悍潑婦,變來變去像變戲法似的,淨整些沒用的!
“回去讓你師父貫長虹,教你點真功夫防身。”
說罷,亓滿天又轉頭看向柳如絲。
這個刀子嘴刀子心的小丫頭還處在昏迷之中,亓滿天突然覺得這可能才是她的最佳狀態,清醒的時候是真煩人。
至於穿著開襠褲尿褲子的卞良誠,亓滿天懶得多看他一眼。
亓滿天一轉身,向山上走去。
一邊走,一邊很嚴肅地說道:“不要跟著我,否則手下無情!”
亓滿天一路往山上走,並沒有再遇到其他人。
回頭觀望,無人跟蹤。
又往山上走了一段路,突然,亓滿天隱約地發現前方好像有一夥人,便悄悄地隱藏於樹木之後,暗中觀察。
隨著這夥人的逐漸接近,亓滿天看清了他們的樣子。
七名青年男子,看穿著打扮和剛才山下那三個人是同一種風格,估計這七個人也是氣劍派的弟子。
他們每人都腰佩長劍,並且身後都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 看起來有些份量。
亓滿天心想:“看來這次氣劍派來了不少人啊!
“分工明確,志在必得!
“有在山下放哨的,有在山上尋物的。
“不過看來高長目之前所言不虛,哪有什麽墜星如雨?
“他們的收獲很有限,而且還不知道成色如何。”
就在這時,突然從林間又躥出來一夥人,將氣劍派弟子圍在當中。
這夥人也是七個人,皆是一身青衣,青紗罩面,腰挎橫刀,殺氣騰騰。
再看他們腰間的橫刀,青色的刀鞘,青色的刀柄,青色的刀柄上還畫著一隻青色的小鳥,做工精良,非同尋常。
亓滿天一看來人,就是一愣,心中暗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人應該都是懸兵山莊的青衣懸兵衛,沒想到他們也來了。
“一個號稱是天下第一山莊,一個號稱是天下第一門派,這下可有熱鬧看了。”
走在最前面的氣劍派弟子顯然是帶隊的,他上前一步,一抱拳,說道:“我們乃是氣劍派弟子,在下氣劍派三弟子,劈星劍——周新星。
“敢問閣下貴姓高名?”
亓滿天心中暗想:“是不是氣劍派的人都一個毛病,特別喜歡自報家門。
“是不是他們都覺得自己的門派特牛,天下第一,說出來別人都得退避三舍。
“還是他們門派有統一的話術要求,天天洗腦。”
帶頭的青衣人並沒有搭話,仔細地打量了一番氣劍派弟子身後的包裹,然後將右手放在了刀柄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