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整個過程進行得很快。
章抬山突然發現金不喚不叫喚了,也不使勁掙扎了。
章抬山仔細觀瞧,發現金不喚的眼角也搭了了,嘴角也搭了了,大舌頭不知何時也已經當郎出來了,正隨著身體的震動而無力地搖擺著,口水也是不由自主地滴答下來。
章抬山心想:“瞅金不喚這樣,基本上應該是涼涼了!
“就算不死,此生也與紅塵無緣了,再也無法貪戀紅顏了。
“師父說過無論何時須以善念為本,所以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想罷,章抬山右腳又是一記猛蹬,同時雙手松開金不喚的手腕。
金不喚向後飛出去兩丈多遠,摔落在地,然後一動不動了。
章抬山站起身來,看了看周圍,發現剛才被調戲的女子早已不見蹤影。
章抬山轉身正準備離開,這時周圍的人群突然再次騷動起來。
章抬山心中一驚,心想:“難道是金不喚又站起來了?
“那這小子的抗擊打能力可是真強,也算是個奇才了。”
章抬山轉過身,發現金不喚依然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毫無生機。
而這時從人群外擠進來了兩個男子,看得出來周圍的百姓對這二人也很是懼怕。
他倆先是仔細地看了看地上的金不喚,然後一人撿起了金不喚之前掉落在地上的匕首刀,另一人則是從旁邊找來一根木棍握在手中。
二人一左一右,氣勢洶洶地向章抬山逼來。
章抬山上下打量著二人,心中暗想:“從穿著和氣質來看,這兩個家夥應該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很可能就是金不喚的狗腿子,兩個狗使的奴才。”
書中代言,還真讓章抬山猜對了,這二人正是金不喚手下的打手。
奴隨主姓,他倆也都姓金。
歪戴帽子斜瞪眼的叫做金條,擼胳膊挽袖子的叫做金寶,二人平日裡助紂為虐,作威作福,同樣是壞事做盡。
今日金不喚本來是帶著金條、金寶一起出來的,不過之前三人路過一家賭坊時,金條、金寶的賭癮突然犯了,手癢難耐,就央求金不喚給他倆放會假,讓他們進去過過癮。
金不喚在金十鎮一向是橫著膀子逛,誰也不在乎,哪裡能想到今日會遇到像章抬山這樣的高手,所以就準了他二人的假。
賭坊裡就是另一個世界,烏煙瘴氣,人聲鼎沸。
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全神貫注於賭桌之上,根本就沒注意到外面發生的事。
二人輸光了銀子,離開賭坊,到了街上才發現出事了。
擠進人群一看,出事的正是金不喚。
這二人回去肯定是沒法交待了,必須拿住章抬山,無論死活。
金條手握匕首刀衝向章抬山,對準章抬山的心口就是一刀。
這種程度的招式在章抬山的眼中比慢動作還慢。
眼見匕首刀刺來,章抬山雙腳點地,向上一縱,從金條的頭頂越過,穩穩地落在了金條的身後。
此時二人背對背,距離很近,說是背靠背也差不多少。
緊接著章抬山使出一招“背對背倒踢紫金冠”。
右腳向後一揚,啪!
右腳腳後跟正中金條的襠部。
金條慘叫一聲,匕首刀掉落在地。
這一腳可是踢得不輕,不僅震落了金條手中的刀,而且還震飛了金條頭上的帽子,可見腳力已經貫穿了金條的身體。
金條兩眼上翻,口吐白沫,栽倒在地,人世不醒。
這時金寶高舉大棍,從後面砸了過來。
章抬山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瞬間腳下生風,身形滴溜一轉,金寶一棍砸空,而此刻章抬山已經繞到了金寶的身後。
章抬山探出左手,嘭,從後面一把揪住金寶的頭髮,向後一拉,同時抬右腳側踢金寶的左腿膕窩。
金寶失去重心,瞬間向後倒下,仰面朝天。
章抬山左手薅著金寶的頭髮,近距離一看金寶的臉。
發現這小子長得和金不喚還有點連相,同樣是一臉的黑麻子,真是讓人心裡犯膈應。
章抬山抬起右掌,對準金寶的大腦門,就是一記“斷鋼拍蒜掌”。
啪!將金寶的前額擊碎,估計連腦瓜仁兒都被震碎了,感覺他臉上的麻子似乎都要被震飛了。
金寶當場絕氣身亡,章抬山左手一松,死屍栽倒在地,猶如一攤爛泥一般。
章抬山心中有點懊悔,覺得下手有點重了,但又一想,懲惡揚善難免殺生。
突然章抬山想起了他的大師兄,“抬杠大俠”——顏東錫。
如果一會兒官府來人了,那就不好辦了。
而且據說這個金不喚在官府還有人,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走為上策。
章抬山心想:“說來也怪,打了這麽半天,這麽多看熱鬧的,卻沒有人報官。
“看來這幾個小子確實是惡貫滿盈, 命裡當絕。”
章抬山撥開人群,快步向鎮外走去,隱約從背後傳來一陣陣的掌聲。
章抬山就這樣一路走出了金十鎮。
又走了一段路,再抬頭已是繁星滿天,皓月當空,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
章抬山看向天空,若有所思,似乎仰望星空可以淨化心靈。
噌!噌!從路邊躥出來兩個黑影,一前一後將章抬山圍在中間。
二人皆是黑布蒙面,手持尖刀,目光凶狠,來者不善。
章抬山前後看了看,無奈地歎了口氣,心中暗想:“現在的世道這麽不友好嗎?
“到處都是惡人強盜,這兩個人明顯就是攔路搶劫的。
“真是大煞夜景,令人掃興。”
攔在前面的男子開口說道:“拿出錢財,留你命在!
“如若不然,我們可是管殺不管埋,你也只能去做孤魂野鬼了。”
前後二人一陣獰笑。
章抬山不慌不忙,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雙手張開,掌心相對,又亮出了“心心相印式”,然後輕輕地說道:“過來拿呀!”
前面的劫匪就是一愣,他沒想到章抬山會如此從容、淡定。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晃著手中的尖刀,惡狠狠地說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章抬山眼見這兩個劫匪不是晃刀子,就是耍嘴皮子,也不過來動手,心想:“這兩個家夥可能都是草包飯桶,只會嚇唬良善之人。
“那我就給他們點動力,刺激刺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