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丐幫人數眾多,常春宵很快就處於了下風,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步步後退,看樣子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亓滿天看到這個場面,心就放下來了,心想:“這裡應該是沒事了,丐幫定能取勝。”
他轉念又一想:“不能讓那個倒采花的女淫賊葉萊香跑了,後患無窮。”
於是亓滿天縱身跳到院外,朝著一個方向就追了下去。
亓滿天施展出陸地飛行量地術,也就是“陸飛量地術”,腳下生風,一路狂奔。
亓滿天的速度確實夠快,但是追出去一段距離後,仍然看不到葉萊香的蹤跡。
亓滿天心中暗想:“壞了!
“可能是猜錯方向了,那就先不追了,先返回破廟。
“想必現在丐幫弟子已將常春宵擒獲,看看從他嘴裡能不能問出來葉萊香的去向。”
想罷,亓滿天又折返回來。
進入破廟一看,丐幫弟子正在院中,還有幾個丐幫弟子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亓滿天頓感不妙,四處打量,未見飛天五彩蝶常春宵的身影。
這時蓋飛俠來到亓滿天面前,說道:“那個女淫賊葉萊香呢?”
亓滿天搖了搖頭,說道:“讓她跑了。”
亓滿天接著問道:“蓋大俠,常春宵現在何處?”
蓋飛俠歎了一口氣,說道:“也跑了!”
亓滿天說道:“剛才我看他並不是咱們丐幫弟子的對手,而且已被團團包圍,怎麽讓其逃脫了呢?”
蓋飛俠說道:“本來已是勝券在握,怎料那小子突然打出四顆暗器,也就是四顆五彩的小球。
“這四顆小球落地爆裂,隨即五彩濃煙升騰而起,不但遮擋住了我們的視線,還迷暈了我的幾個弟兄。
“大家見此煙有毒,立即屏住呼吸,捂住口鼻,迅速後撤,方才沒被迷倒。
“只是待濃煙散去之後,那小子也跑沒影了。”
亓滿天心中暗想:“那四顆五彩小球應該就是飛天五彩蝶常春宵的暗器,‘五彩電光球’。
“其爆裂後可以釋放出‘五彩迷魂煙’,將人迷暈,這也是常春宵采花作案時所用的工具之一。”
亓滿天說道:“這雌雄雙色太過狡猾,下次他們就不會這麽走運了。”
說罷,亓滿天走進左側的房屋之內,去看望章抬山。
此時章抬山的綁繩已被解開,被人扶到了牆邊,靠著牆,坐在一層乾草之上,還沒有蘇醒過來。
蓋飛俠說道:“我剛才看過了,你的朋友只是暫時昏迷,並無性命之憂。”
亓滿天點了點頭,又看了看章抬山赤裸的身體,對蓋飛俠說道:“我的朋友現在衣冠不整,至少要先找一條褲子遮體。
“不知道咱們丐幫現在有沒有多余的褲子,借他穿穿。
“不然如果他一會兒蘇醒過來,那場面將十分尷尬。”
蓋飛俠點了點頭,說道:“齊大俠說的對,身不能失,面子也不能丟。
“衣服褲子咱們現在都有,不是問題。”
蓋飛俠對丐幫弟子說道:“衣桁,過來!”
亓滿天一愣,心想:“還有人叫這名字,衣桁也就是衣架,可能是此人身材非常標準。”
一個乞丐走了過來,亓滿天一看,是一個胖乞丐,而且就是剛才在牆外組成人梯的胖乞丐之一。
這身材不能說是標準,只能說是標準的肥胖。
蓋飛俠看了看亓滿天,
一笑,說道:“他雖然有點胖,但可不是像看起來的那麽胖。 “這小子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每天都把自己的所有衣服都穿在身上,所以顯得很是臃腫,同時這也是他衣桁這個外號的來歷。
“讓他現在脫下來一身衣褲,然後給你的朋友穿上也就是了。”
亓滿天一笑,說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勞這位兄弟了。”
衣桁也是不含糊,一拉自己的褲腰,一層一層的,至少也有五六層。
衣桁選了一身看起來比較乾淨的衣褲給章抬山穿上了,亓滿天取出銀兩遞給衣桁,被他謝絕了。
一旁的蓋飛俠也說道:“大家都是自己人,齊大俠不必客氣。
“只是今日讓那兩個淫賊都跑了,實在是可惜。”
亓滿天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蓋飛俠看出來亓滿天心有不甘,於是說道:“要不咱們再追追試試,沒準還有機會,老天爺不可能總讓這種惡人走運。”
亓滿天頓時眼前一亮,說道:“好!今天至少要抓住一個!不過我的朋友怎麽辦?”
蓋飛俠說道:“我和你一起去追,我的弟兄們留下來保護你的朋友,保證萬無一失。”
亓滿天點了點頭。
蓋飛俠說道:“咱們追誰?”
亓滿天說道:“罪魁禍首葉萊香。
“我剛才已經追了一個方向,沒有,這次咱們朝另一個方向去追。”
說罷,二人飛奔而去,一路追趕。
再說葉萊香,她跳出破廟後一路狂奔,跑出一段距離後見亓滿天並沒有追上來,才放松下來。
突然,前面躥出兩個大漢,攔住了她的去路。
這兩個大漢,又高又壯,又黑又醜,穿著狼皮縫製的衣服,一人手提一把鬼頭大刀,另一人手握一條渾鐵大棍。
手提鬼頭大刀的大漢大喝一聲:“站住!別走了!”
葉萊香停下腳步,握了握手中的長劍,說道:“你們是什麽人?”
手提鬼頭大刀的大漢說道:“我們是這裡的主人。”
葉萊香說道:“你們是劫道剪徑的吧?”
手提鬼頭大刀的大漢說道:“我說過了,我們是這裡的主人。
“現在你已經闖入了我們的地盤,如果是別人,此刻我們已將他弄死了。
“但是對於像你這樣的美嬌娘,我們還是要給你一個機會的。
“如果你願意做我們兄弟的娘子,不但不用死,以後還可以吃香的,喝辣的,過好日子。”
葉萊香不屑地一笑,說道:“醜鬼!想得倒是挺美!
“你們也太小瞧老娘的品味和本領了。
“還給你們兄弟做娘子,難道要辦一場只有一個新娘的集體婚禮不成?
“真是胡言亂語,可惡之極!”
說罷,葉萊香跳過去,對著手提鬼頭大刀的大漢就是兩劍。
手提鬼頭大刀的大漢左躲右閃,向後一撤,拉開距離。
手提鬼頭大刀的大漢說道:“小娘子的脾氣還不小,我喜歡。”
手握渾鐵大棍的大漢說道:“我也喜歡。”
二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笑聲異常刺耳,就像兩隻大牛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