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滿天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有勞各位了,在下在此先行謝過。
“另外刀劍無眼,賊人狡詐,到時大家還要小心行事。”
蓋飛俠說道:“齊大俠盡管放心,我的弟兄都是有實戰經驗的,並且尤善群毆。
“他們手中的打狗棍,可不只是賣慘要飯的道具,既能打惡犬,更能打惡人。
“而且既然是要救你的朋友,那麽到時我們聽你指揮便是,我們定會全力配合於你。”
亓滿天一抱拳,說道:“多謝蓋大俠,多謝諸位弟兄!”
蓋飛俠大喝一聲:“出發!”
老乞丐在前面帶路,眾人緊隨其後,一路趕往鎮外破廟。
不多時,眾人就來到了鎮外破廟,此時破廟仍是大門緊閉。
由於乞丐們經常來此,所以對這裡的地形比較熟悉,悄悄地靠近之後,便將破廟包圍了起來,將前後門都堵住了,準備來一個甕中捉鱉。
雖然在來的路上,老乞丐已經向亓滿天詳細地介紹了破廟內的結構和情形,但是亓滿天還是決定自己要先觀察一下,畢竟這次行動的主要目的是救人。
如果冒然闖入,他擔心雌雄雙色會狗急跳牆,加害章抬山。
亓滿天讓蓋飛俠安排了兩個平時夥食過硬、一看就是營養過剩的胖乞丐站在了院牆邊,二人分左右站立,形成了一個人梯。
亓滿天輕輕一縱,便站在了二人的肩膀之上,扒著牆頭向院內觀察。
破廟並不大,院內此時無人,左右面對面各有一間房,而亓滿天現在所站的位置正好位於左邊這間房的側面。
其側面高處有一個小窗戶,還豎著幾根木柵欄,亓滿天透過木柵欄的縫隙向屋內觀瞧。
只見屋內有一個一人多高的木字形木樁架,豎立在中央,木字形的一豎插在地裡,而章抬山則呈大字形被綁在木樁架之上,手腳都被捆得結結實實,嘴也被堵上了,耷拉著腦袋,應該是還處於昏迷之中,看來這溫柔香的藥勁還挺大的。
章抬山身上的衣服都還在,只是上身的衣服被解開了,敞著懷。
再往下看,褲子也還在且未見明顯破損,這多多少少讓亓滿天一直懸著的心放下了一些。
亓滿天心中暗想:“看來抬山兄可能還未遭毒手,走點光並無大礙。
“即便上身被人佔點便宜,也不至於無法挽回,但願如此吧!
“不然讓我這位一向潔身自好的名門兄弟,今後如何見人啊!”
這時一名女子走進了亓滿天的視線,她慢步走到了章抬山的面前,火辣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章抬山的身體。
此女子腰挎長劍,側對亓滿天,從其側臉看,應該是長得比較漂亮的,其身材從側面看更是滿搦宮腰,如描似削,前凸後翹,舉措多嬌,可謂是嫵媚妖嬈,風情萬種,屬於看了容易讓人情不自禁地流鼻血的那種類型。
亓滿天心中暗想:“此女子應該就是玉手倒插花,葉萊香。
“既然生得如此標致,為何要做一個倒采花的女淫賊,被世人所唾棄,真是讓人難以理解啊!
“江湖上人與人之間的最大差異可能不是武功,而是想法,千人千面,千差萬別。”
書中代言,亓滿天分析的沒錯,此人正是玉手倒插花,葉萊香。
突然,葉萊香俯身伸出一雙纖纖玉手,剝蔥十指,呲啦,呲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章抬山的褲子撕了個粉碎,一片都不剩,此刻章抬山算是實質性走光了。
要知道章抬山所穿褲子的布料還是很結實的,作為名門弟子在穿著方面還是有些講究的,但就這樣輕易地被撕成了碎片,可見別看葉萊香的雙手白白嫩嫩的,手上還是很有些功夫的。
而且還可以看出來她作為一個倒采花的女淫賊, 在業務方面是比較熟練的,是一個江湖老手了。
緊接著,葉萊香從懷中掏出一根暗棕色的小竹管,對準章抬山的口鼻處吹出一股暗棕色的迷煙。
葉萊香隻吹了一下,釋放出來的迷煙不多,頃刻間便被章抬山都吸了進去。
看到這一幕,牆外的亓滿天立刻下意識地迅速捂住了口鼻,以防中毒,不過隨即他又放下了手,因為迷煙的量比較少,根本就飄不出來。
亓滿天心想:“隻用這麽點迷煙,不知道是這東西藥勁特別大,這點就夠用了,還是成本特別高,她舍不得多放。”
再看屋內的葉萊香,她再次伸出了那雙誘人但是罪惡的纖纖玉手,從容地將章抬山的上衣脫去,此時章抬山已是一絲不掛,一覽無余了。
這時,讓亓滿天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在章抬山身上卻發生了讓人意想不到的大大的變化。
亓滿天在吃驚之余,心中暗想:“難道葉萊香剛才吹出來的暗棕色迷煙,就是傳說中‘溫擎香’組合中的第二道,‘擎天香’?
“看來所謂的溫柔香裡多情夢,確實是名不虛傳,這藥勁真是吹糠見米,立竿見影。
“要知道此刻章抬山可還是處於昏迷之中,藥效尚且可以達到如此驚人的地步。
“試想一下,如果葉萊香開一家醫館,不用別的,單憑此藥便可財源滾滾,日進鬥金,每天數錢數到手軟,何必非要走上現在的這條邪路。”
葉萊香低頭仔細觀瞧,不錯過一絲一毫的細節,見擎天香藥效顯著,很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