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衛總旗,不,現在應該叫紫衣衛百戶了,聽罷就是一愣,心中暗想:“此人知道的還真不少,而且箭法出眾,肯定不是等閑之輩。”
紫衣衛百戶說道:“歐陽仕途乃是家父,我是其子歐陽宦途。
“我看你們絕非是一般的百姓,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們是不是想要這三個人?”
歐陽宦途一指氣劍派的三個人。
亓滿天說道:“正是!你有什麽條件,咱們可以談談。”
歐陽宦途一笑,說道:“想跟我談條件,你得先證明你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這可不是說幾句空話就可以的。”
亓滿天說道:“好啊!那你就親自領教一下我的資格吧!”
二人都緊盯著對方,躍躍欲試,大戰一觸即發。
亓滿天將目光聚焦在了歐陽宦途腰間的長劍之上,他知道這個歐陽宦途的劍法突出的就是一個快字,所以必須以快製快,慢一點命就沒了。
噌,歐陽宦途突然向前一躥,速度極快,人到劍到,長劍出鞘,一道寒光自下而上掃向亓滿天。
亓滿天雙手持弓,弓身向下,以弦弓下壓歐陽宦途的長劍。
當,弦弓擋住了長劍,這有點出乎歐陽宦途的意料,他沒想到亓滿天手中的弦弓竟然如此結實,看來這是一張寶弓。
可不要小看亓滿天擋住了歐陽宦途的這第一招拔劍斬,這需要準確的預判和快速的反應,因為這一劍可能是自下而上,也可能是從其他方向攻來,只需要微調劍鞘的角度和手腕的動作即可,所以其實是很難準確判斷的。
歐陽宦途立即逆時針轉體三百六十度,長劍自右向左橫掃亓滿天的脖頸,亓滿天左手持弓,向左擋開。
歐陽宦途緊接著順時針轉體三百六十度,長劍自左向右橫掃亓滿天的脖頸,亓滿天用手中的弦弓向右撥打。
歐陽宦途再次逆時針轉體三百六十度,長劍對準亓滿天,分心便刺。
歐陽宦途在亓滿天的面前轉來轉去,劍光快速靈動,身法輕盈飄逸,好似一曲劍光之舞。
亓滿天見長劍刺來,立即雙腳點地,分腿跳起,在空中雙手持弓,下壓長劍。
將長劍向下砸開後,亓滿天在空中迅速抽出一支短箭,短箭上短弦,平弓速射。
嗖,短箭直奔歐陽宦途的面門而去。
此時二人之間的距離非常近,近到吐一口口水都能輕松地吐到對方的臉上,可見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上射出一箭,對方有多難躲避。
這個歐陽宦途真是不含糊,劍快,身法也快,立即向後一記後空翻,躲過短箭。
歐陽宦途在雙腳落地之時,立即蹬地前衝,手中長劍向前一指,直刺亓滿天的前心。
眼見歐陽宦途手中的長劍正在快速地刺向亓滿天,但是亓滿天仍然沒有做出任何的躲閃動作,好像是突然站在原地發起了呆。
這可把在一旁觀戰的章抬山嚇得不輕,急忙大聲喊道:“小心!”
就在長劍馬上就要刺到亓滿天的時候,亓滿天好像突然醒過來了,但是令章抬山大為詫異的是亓滿天並沒有立刻用手中的弦弓去撥打面前的長劍,而是猛然逆時針向後轉體一百八十度,用手中的弦弓向左一掃。
當,弦弓撥開了從後面刺來的長劍,原來前方的只是歐陽宦途在快速移動中形成的殘像,真正的歐陽宦途已經繞到了亓滿天的身後。
書中代言,既然這柄“青藤紫金蛇”是一柄名劍,
那自然少不了它獨特的招式。 它的招式之中最為著名的招式就是“劍光之舞”系列中的“花殘月”和“水光鏡”。
這六個字代表“劍光之舞”系列中的六個套招,分別為“翻花腕”,“殘影陣”,“月落星”,“逆水行”,“光芒斬”,“鏡中像”。
而歐陽宦途剛剛使出的那一招正是“鏡中像”,前後夾擊,虛實結合,就猶如在照鏡子一般。
這一次亓滿天憑借著準確的判斷和快速的反應,破了歐陽宦途的“鏡中像”。
亓滿天擋開歐陽宦途的長劍之後,立即抬左腿快速掃向歐陽宦途的下盤。
歐陽宦途縱身而起,從亓滿天的頭頂躍過。
歐陽宦途落地之後,快速轉身,雙腳蹬地,加速猛衝,一道紫白之光直奔亓滿天而來,紫的是人,白的是劍。
亓滿天也是立即轉身,同時一支中箭上中弦,嗖,射向歐陽宦途。
歐陽宦途雙手橫劍,以劍身向外一擋,彈開中箭,繼續衝向亓滿天。
亓滿天又是一支中箭上中弦,正準備再次射向歐陽宦途。
突然歐陽宦途的身體開始晃動,身影開始虛化,瞬間出現了三個歐陽宦途,同時從前,從左,從右衝向亓滿天。
見此情景,章抬山的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因為他一時也分辨不出來這三個歐陽宦途中哪個是殘影,哪個是真身。
這一招正是“劍光之舞”系列中的“殘影陣”。
章抬山又一想:“有從前方攻來的,有從左側攻來的,有從右側攻來的,只是沒有從後方攻來的。
“難道這次真身還是會從後方出現嗎?
“實在是讓人難以琢磨!”
亓滿天仍然是以靜製動,伺機而動,沒有輕易地做出任何動作,因為他知道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判斷失誤,再想收招就來不及了。
他調動身體的全部感官,沉浸式地感知著周圍的細微變化,風聲,劍聲,呼吸聲,聲聲入耳。
突然,亓滿天上身向後一仰,使出一招“金剛鐵板橋”,同時向上將中箭射出。
章抬山隨著亓滿天的動作向上一看,這才發現歐陽宦途正持劍從天而降,刺向亓滿天,原來這次歐陽宦途的真身是在上方。
亓滿天射出的這支中箭並不是直上直下,而向上有一定的角度,飛奔空中的歐陽宦途而去。
歐陽宦途在空中向一旁快速翻轉身體,躲過中箭,然後雙腳落地。
歐陽宦途長劍在手,目不轉睛地盯著亓滿天。
亓滿天則是一支短箭上短弦,拉弓如月,引而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