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突然從左側飛出一支雙頭鐵筆,直奔空中的飛箭而去,顯然是想將飛箭擊落。
嗚,雙頭鐵筆落空,並沒有擊中飛箭。
嗚,又一支雙頭鐵筆在空中翻滾著砸向飛箭,啪,這次擊中了飛箭的尾部。
飛箭的尾部隨即掉落,可是飛箭的前部仍然在向前飛行。
原來亓滿天剛剛射出的並不是一支長箭,而是一支中箭和一支短箭,兩箭快速連射,在空中首尾相接,看起來就好像是一支長箭。
這一招中箭之後暗藏短箭的招式,正是亓滿天的絕技“弦弓十三式之菊花藏”。
噗,前面的中箭正中風化柳的哽嗓咽喉,穿喉而過,風化柳隨即栽倒在地,絕氣身亡。
亓滿天和章抬山立即看向左側不遠處的樹上,只見樹枝抖動,樹葉飄落,兩個身影跳向遠處,然後拚命逃竄。
亓滿天看在眼裡,心中暗想:“多麽熟悉而又可惡的身影啊!
“又矮又矬,這不就是金鋼八筆,金有根和金有旦嗎?
“難道這兩個小子還沒死?”
章抬山說道:“那兩個人好像是金鋼八筆。”
亓滿天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他們金盆洗手之後,還是沒有學好。”
亓滿天接著說道:“先不管他們,先追常春宵。”
此時常春宵正在向遠處逃去,但已是強弩之末的他,怎麽能跑得過亓滿天和章抬山。
突然,前方又出現一道山澗和一座繩索吊橋,其實這並不奇怪,因為此處的地形本就是多山多水,山環水繞。
常春宵看了看眼前的繩索吊橋,又回頭看了看亓滿天和章抬山,他們很快就要追上來了。
常春宵心想:“上橋必死無疑!
“如果上橋,可能還沒等我跑到另一邊,就已經被弓箭射死了。
“因為這吊橋很窄,在上面我很難進行躲避。”
亓滿天也看到了前面的繩索吊橋,心想:“只要你敢上橋,你就死定了!”
常春宵跑到橋頭,突然向旁邊一轉,直奔崖邊而去,毫不猶豫地縱身跳了下去。
亓滿天和章抬山都是一驚,趕忙跑到崖邊向下望去,只見滔滔江水,不見常春宵的身影。
亓滿天說道:“置之死地而後生,這小子是在賭命!”
章抬山說道:“就算他僥幸能活下來,他也是一個廢人了,他的作案工具已經被徹底摧毀了。”
亓滿天說道:“是死是活,看天意了!我們回去。”
說罷,二人原路返回。
當二人快要走到剛才射殺風化柳之處時,突然看到兩個人蹲在風化柳的屍體旁邊,正聚精會神地在風化柳的身上翻找著什麽。
這兩個人正是金有根和金有旦。
亓滿天小聲地對章抬山說道:“這兩個家夥又現身了,既然他們想和咱們玩一玩,那咱們就陪他們玩一玩。
“我現在不想放箭射死他們,因為那太便宜他們了。
“抬山兄,你能不能過去一招將這二人放倒,然後咱們再慢慢收拾他們。”
章抬山看了看,說道:“再靠近一點,應該沒問題。”
亓滿天和章抬山又悄悄地向前移動了一段距離,章抬山停下腳步,對著亓滿天點了點頭。
緊接著,章抬山雙腳點地,一躍而起,從金有根和金有旦的頭頂落下,這時二人正好位於風化柳屍體的一左一右。
章抬山在空中使出一招“燕雙飛之橫飛燕”,
雙腿左右一分,空中一字馬,雙腳正中二人的頭部,將二人踢倒在地。 章抬山快速上步,一腳踩住了金有旦,亓滿天也躥了出來,一腳踩住了金有根,然後二人用周圍的藤條將金有根和金有旦牢牢地捆在了兩棵大樹之上
亓滿天說道:“你們剛才沒死在山澗之中,已是莫大的幸運。
“竟然還敢回來搗亂,難道你們真以為自己是不死之身嗎?”
金有根說道:“我們也想過一走了之,但是只有神醫才能治好我們的病,沒有他不行啊!”
金有旦說道:“但是神醫還是死了,我們就想在他身上找找有沒有治病藥。”
亓滿天說道:“找到了嗎?”
金有旦說道:“沒找到。”
亓滿天說道:“你們兩個真是沒有見識,誰說只有風化柳才能治好你們的病,能治的人多了。”
金有根急切地說道:“還有誰能治?”
亓滿天一笑,說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金有根滿臉疑惑地看著亓滿天,說道:“你能治?”
亓滿天說道:“小事一樁!
“我不但能治,而且手段還要勝過風化柳百倍。
“他只能暫時幫你們治好,以後還會再得。
“而我能幫你們一次性去根,保證以後不會再犯。”
金有根還是滿臉疑惑,沒有說話。
金有旦說道:“真的嗎?”
亓滿天說道:“當然!我現在就幫你們治病,不過為了能達到更好的療效,我得先給你倆改一改名字,這也是治療的一部分。”
亓滿天一指金有根,說道:“你改名為金無根。”
亓滿天一指金有旦,說道:“你改名為金無旦。”
亓滿天緊接著說道:“現在治療正式開始,你們就看我準不準就完了!”
亓滿天從背後抽出兩支短箭,短箭上短弦,然後又仔細看了看金有根和金有旦的位置,調整了一下兩支短箭之間的角度。
嗖,嗖,伴隨著金有根和金有旦的叫喊之聲,兩支短箭離弦而出。
噗,噗,兩支短箭分別射中金有根和金有旦的襠部,肉眼可見二人兩腿之間各有一物掉落在褲襠之中,褲襠一顫隨即被鮮血染紅,不過隔著褲子看不到掉落的具體是什麽東西。
金有根和金有旦發出了劁豬一般的慘叫,然後雙雙昏死了過去。
亓滿天對章抬山說道:“他們現在一個是金無根,一個是金無旦,該有的東西完完整整,該沒的東西乾乾淨淨。
“你信不信?不信你可以拉開他們的褲子看一看。”
章抬山擺了擺手,說道:“我信,我不想看。
“接下來咱們該怎麽辦?”
亓滿天說道:“把他們留給林中的毒蛇猛獸,這也是他們罪有應得。”
隨後,亓滿天和章抬山快步離開。
過了好一陣子,金有根和金有旦才蘇醒過來,然後開始大聲呼救。
還真從遠處走來了兩個人,是兩個老道,都是背背長劍,二人最明顯的特征就是一個左眼處有一片雲霧狀的暗紅色色斑,一個右眼處有一片雲霧狀的暗紫色色斑,這二人正是紅霞道人黃贏勾和紫霞道人蔣後卿。
兩個老道聞聲來到了金有根和金有旦的面前,金有根急忙說道:“道長,快救救我們!”
金有旦也說道:“道長,我們快堅持不住了,快放我們下來。”
兩個老道上下打量了一番被捆在樹上的二人,著重看了看插在他們褲襠上的箭。
紅霞道人黃贏勾開口說道:“你們是什麽人?”
金有根說道:“我叫金有根。”
金有旦說道:“我叫金有旦。”
紅霞道人黃贏勾想了想,說道:“這兩個名字既難聽,又有點耳熟。”
一旁的紫霞道人蔣後卿說道:“師兄,他們應該是金鋼八筆。”
紅霞道人黃贏勾馬上就明白了,說道:“原來是一對小色魔,難怪被別人射襠!”
金有根說道:“有什麽話咱們可以一會兒慢慢聊,請道長先放我們下來。”
金有旦也說道:“肯定不會讓道長白忙活的,我們必有重謝!”
紅霞道人黃贏勾不緊不慢地說道:“二位不必著急,出家人以慈悲為懷,我們一定會救你們的。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要先察看一下你們的傷勢。”
說罷,紅霞道人黃贏勾向紫霞道人蔣後卿使了一個眼色,二人分別來到了金有根和金有旦的近前。
兩個老道拉開二人的褲子向裡一看, 不由得大吃一驚。
紅霞道人黃贏勾說道:“斷根,齊刷刷的!”
紫霞道人蔣後卿說道:“切蛋,雙黃不散!”
兩個老道異口同聲地說道:“好箭法!”同時都豎起了大拇指。
此刻金有根和金有旦心中很是不滿,心想:“這兩個老雜毛到底救不救人?光看熱鬧啊!”
但二人又不敢發火,因為還得指著這兩個老道,所以只能暗氣暗憋,咬牙忍著。
金有根強壓心中的怒火,和聲細語地說道:“道長,先把我們從樹上放下來吧,這樣捆著實在是太難受了。”
紅霞道人黃贏勾說道:“放心!我們現在馬上就解救你們。”
紅霞道人黃贏勾看向紫霞道人蔣後卿,二人不約而同地掏出了“控屍鈴”,隨著兩串清脆的鈴聲響起,“南海雙屍”躥了出來。
金有根急忙說道:“道長,這是何意?”
紅霞道人黃贏勾說道:“解救你們啊!解救你們脫離這人世苦海!”
此時南海雙屍已經撲了上來,連撕咬帶撕扯,一會兒工夫,金有根和金有旦就變成了一攤血水和碎肉。
兩個老道似乎對南海雙屍的表現甚是滿意,紅霞道人黃贏勾說道:“師弟所煉之屍,地煞毒梅花——吳常太,動作靈活,大有煉成‘活屍’的潛質。”
紫霞道人蔣後卿說道:“師兄過講了,我看師兄所煉之屍,天鋼飛火手——南天剛,表現剛猛,現在就已經算得上是‘跳屍’中的極品了。”
兩個老道哈哈大笑,兩隻僵屍嗷嗷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