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立即圍在深坑邊向內仔細觀瞧,其中一人還點燃了火折子。
就在三人仔細研究深坑內的石頭到底是不是天外來石的時候,從亓滿天和章抬山對面的樹林中突然衝出來一大隊紫衣衛,迅速將三人圍在中間,而為首之人正是之前出現在崖山鷹嘴峰上的那個紫衣衛總旗。
這三人的反應還算機敏,馬上就意識到中計了,立刻抽出長劍朝著下山的方向突圍。
看得出來三人有些功夫,手中的長劍又快又準,劍氣逼人,楞是衝出了紫衣衛的重圍,快速向山下跑去。
亓滿天在暗處一直觀察著這三人,他覺得這三人的身影有些眼熟。
突然,亓滿天的腦袋一疼,因為他感覺這三人好像就是之前在崖山上遇到的那三個趾高氣昂的氣劍派弟子,葉風玲、柳如絲和卞良誠。
亓滿天心想:“這三個討厭的家夥怎麽又出現在這裡了?
“我看你們要倒霉!”
紫衣衛總旗的眼光也很是毒辣,他發現這三個蒙面人中有兩個人從身形上看,似乎是兩個女子,而且還是那種身材火辣的女子,這頓時激起了他的興趣。
他心想:“我倒要看看這是兩個女山賊,還是兩位女中豪傑。
“我要在這月光之下,揭開她們的面紗,一睹芳容。”
想罷,紫衣衛總旗用手點指了六名紫衣衛,然後說道:“你們隨我一起去追,其余人繼續原地埋伏。
“如果再有人來,定要將其拿住,記住一定要抓活的!”
紫衣衛總旗帶領六名紫衣衛追了下去,其余的紫衣衛則是又回到了樹林之中,順便把那四名剛才被打暈的官兵也拖了進去。
亓滿天對章抬山說道:“走,咱們跟上他們。”
三人在前面拚命跑,七人在後面一直追,還有兩人緊跟在最後看熱鬧。
就這樣,眾人一路跑下風間山,跑進了旁邊的一片密林之中。
大內紫衣衛個個都算得上是高手,紫衣衛總旗更是高手中的高手,跑在最前面的三人眼見甩不掉後面的紫衣衛,隻得停下腳步,硬著頭皮轉身應戰。
只見兩個蒙面女子並排而立,抬起手中的長劍,劍指紫衣衛總旗,然後二人同時松開劍柄,兩柄長劍徑直飛向紫衣衛總旗,顯然這是一招以氣馭劍的氣劍派劍法。
兩隻纖纖玉手,兩副曼妙身材,仿佛就是一曲柔美之舞的開篇,但是那兩柄帶著凌厲劍氣的破空長劍又告訴你,這實際上是殺人奪命的序幕。
亓滿天在崖山鷹嘴峰上見識過這個紫衣衛總旗的劍法,可以說是十分高超。
快、準、狠,尤其是這個快字,令人印象深刻,簡直就是一絕,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到他出劍的過程。
只見紫衣衛總旗不慌不忙地,將右手輕輕地放在了腰間長劍的劍柄之上。
那暗夜玫瑰紫的劍柄,使這柄長劍顯得是更加神秘莫測。
倉啷啷,當,當,啪,紫衣衛總旗瞬間長劍出鞘,人隨劍行,劍隨人動,劍花一翻擊飛了空中的兩柄長劍,而紫衣衛總旗此時已經衝到了兩個蒙面女子的身後,長劍歸鞘。
而且紫衣衛總旗是從並排站立的兩個蒙面女子之間穿過的,很明顯紫衣衛總旗已是劍下留情,不然二人現在就已經命喪當場。
紫衣衛總旗長劍歸鞘之後,雙臂向左右一分,使了一招“腦後雙摘瓜”,以雙掌的邊緣擊打兩個蒙面女子的後腦海。
啪,
啪,兩個蒙面女子應聲倒地,昏迷不醒。 看得出來紫衣衛總旗並沒有發力擊打,不然現在這兩個蒙面女子的腦袋可能就已經不在了,那畫面將是十分慘烈。
亓滿天心想:“這個紫衣衛總旗倒是挺有憐香惜玉的勁,但也可能只是一個好色之徒,一會兒就要辣手摧花。”
紫衣衛總旗走向剩下的那名蒙面男子,蒙面男子手握長劍,哆哆嗦嗦,步步後退。
紫衣衛總旗一看,頓時沒了興致,停住腳步,用手一指蒙面男子,然後對身後的紫衣衛說道:“給我拿下!”
幾個紫衣衛跳過來圍住蒙面男子,僅僅幾個回合過後,蒙面男子就被一腳踢倒在地。
紫衣衛總旗說道:“全都綁起來,我要審問他們!”
紫衣衛平時經常要處理一些大案要案,繩索身上自然是有的。
幾個紫衣衛一起動手將三個蒙面人的手腳捆住,動作乾淨利索。
兩個紫衣衛一左一右摁住蒙面男子的肩膀,將他按在地上,蒙面男子雙膝跪地,耷拉著腦袋,感覺他的身體好像正在發抖。
那兩個蒙面女子也跪在地上,只是不用按著,反而得拎著點,因為她倆此時仍處於昏迷之中。
一個紫衣衛想叫醒她們,紫衣衛總旗伸手攔住了他,說道:“我親自來!”
說罷,紫衣衛總旗輕輕地揭掉了一個蒙面女子臉上的青紗,此人正是葉風玲。
紫衣衛總旗看了看葉風玲,然後說道:“果然是女子!”
緊接著,紫衣衛總旗又扯掉了另一個蒙面女子臉上的青紗,此人正是柳如絲。
突然,紫衣衛總旗愣在了那裡,目不轉睛地看著柳如絲。
紫衣衛總旗心中暗想:“這女子竟然生得如此美豔動人,而且正是我所喜歡的類型。
“要說我見過的美女也不少了,各種身份地位的都有,但是能讓我一見傾心的,她是第一個。”
紫衣衛總旗來回仔細地觀察著柳如絲,越看越愛看,那個眉毛,那個眼兒,那個鼻子,那個臉兒,夜觀美人就是人生中一種莫大的享受。
紫衣衛總旗一刻也不願意將目光從柳如絲的臉上移開,而且他已經情不自禁地伸出了右手,似乎是想輕撫柳如絲的臉頰。
躲在暗處的亓滿天心想:“這是辣手摧花就要開始了嗎?”
忽然間,紫衣衛總旗好像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馬上將手收了回來,用眼睛的余光掃向周圍的紫衣衛。
周圍的紫衣衛正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看著他,因為這和他們平時眼中的總旗大人太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