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宵說道:“師父,那咱們該怎麽辦?”
風化柳想了想,說道:“今日天色已晚,你們先休息。
“明日我先為你治病,然後咱們一起離開此地,暫避一時。”
常春宵和葉萊香點了點頭。
風化柳住在正房,常春宵和葉萊香分別住在兩側的廂房。
一夜無話。
今日一早,常春宵便去正房找師父風化柳治病,而葉萊香還沒有起來。
這時,亓滿天和章抬山已經進入了風月鎮,正在四處打聽風化柳的住處。
鎮上很多人都知道風化柳,所以二人沒多久就來到了風化柳的院門前。
風化柳的宅子並不在鎮子的中心,而是位於鎮子的邊緣地帶,周圍沒有其他人家,屋後是一片林子,這是地點倒是真適合做些見不得光的交易。
亓滿天和章抬山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面前的大門。
咣,咣,二人一人一腳,兩扇大門直接飛到了院中。
此時在正房內,風化柳剛剛為常春宵治完病,忽聽院內傳來巨響,心中就是一驚。
風化柳和常春宵手提長劍衝到院中,只見兩扇大門躺在地上,空空的門洞看起來倒是十分敞亮。
再往上看,門洞兩邊的院牆上各站著一個人,一個是亓滿天,一個是章抬山,氣勢洶洶,殺意濃濃。
常春宵說道:“師父,之前就是他們。”
風化柳點了點頭,說道:“怎麽沒有看到葉萊香?”
常春宵說道:“她可能還沒睡醒吧!”
風化柳眼珠一轉,說道:“這麽大的動靜還不醒,那豈不是睡死了?
“我看她是覺得情況不妙,已經先跑了,留下咱們師徒替她斷後,真是一個賤人。”
常春宵說道:“不會吧?”
風化柳說道:“有什麽不會的?
“難道她是出去為咱們師徒買早餐去了?
“她肯定不會回來了,她的心眼可比你多多了,以後你對她要小心提防。”
常春宵沒說話,心中充滿了疑惑,院裡這麽大的動靜,葉萊香竟然沒有任何反應,看來確實是已經離開了。
書中代言,葉萊香這個倒采花的女淫賊確實已經偷偷地先跑了,而且是在昨夜晚間就已經跑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是雌雄雙色這種業務型夫妻組合。葉萊香可是見識過亓滿天的厲害,唯恐夜長夢多,還是先跑了再說。
亓滿天和章抬山縱身跳在院中,在亓滿天的心中同樣也有一個大大的問號,那就是怎麽沒有看到葉萊香。
但是現在的情形也不容他多想,先把眼前這對師徒收拾了再說。
亓滿天說道:“廢話咱們就不多說了,今日就是你們師徒的末日。”
亓滿天衝向風化柳,風化柳揮動手中的“梅花長劍”上前應戰。
之所以叫做“梅花長劍”是因為劍身上雕刻有若乾朵梅花圖案,而且這柄“梅花長劍”還有一個與眾不同之處,那就是在兩面的劍脊上各有一個小孔,開口朝前。
風化柳使用的是自創劍法,“寒梅一劍”,長劍上下翻飛,砍人如修枝剪葉,動作幅度小、速度快,收放自如。
亓滿天閃展騰挪,從容應對,劍鋒雖利,但卻傷不到亓滿天半點分毫。
突然,風化柳撤劍轉身而去,成敗勢,後背對著亓滿天。
亓滿天心中暗想:“未見敗招,怎成敗勢?我還沒發力呢!你就要跑!這個老家夥應該是想使詐,
想要暗箭傷人。” 亓滿天假意追趕,目光緊盯著風化柳的一舉一動。
風化柳猛然轉身,梅花長劍劍指亓滿天,同時手握劍柄上的機關。
嗖,從劍脊上的小孔中射出一枚纖細的銀針,銀針沒有光澤,通體已成黑色,可見這是一枚毒針,見血封喉。
書中代言,這確實是一枚毒針,而且是劇毒。毒針是風化柳特意用毒藥長時間浸泡而成,其所用之毒為“七步成屍”,毒性強,毒發快,說是見血封喉一點也不過分。
亓滿天早有準備,立即左腳向左橫跨一步,同時身體順時針旋轉三百六十度,旋轉平移,向左來了一記“黃龍大轉身”。
未等亓滿天站穩,嗖,風化柳又射出一枚毒針,亓滿天馬上向右又來了一記“黃龍大轉身”,又轉了回去。
風化柳見兩枚毒針都射空了, 有點急了,心中暗自發狠,再次手握機關,嗖,嗖,從兩面的劍脊中各射出一枚毒針。
兩枚毒針同時飛向亓滿天,要致亓滿天於死地。
書中代言,風化柳的梅花長劍之中一共只有四枚毒針,所以前兩枚毒針射空之後,他就有些著急了。
亓滿天不可能讓他一直射,也不可能給他當人肉靶子,此時亓滿天已是弦弓在手,準備和風化柳對射。
亓滿天也不客氣,出手就是一招“弦弓十三式之水連珠”,短弦短箭,連發速射。
嗖,嗖,嗖,瞬間射出三支短箭,前兩支短箭在空中擊飛風化柳的毒針之後,繼續飛向風化柳。
風化柳一見,冷汗直冒,心想:“‘三弦五指箭’確實名不虛傳,這何止是單身三十年的手速,這至少是單身三生三世才能達到的手速。”
風化柳急忙用手中長劍向右奮力一撥,將兩支短箭擋開。
這時第三支短箭撲面而來,再想撥打已經來不及了。
風化柳迅速向下一蹲,縮頸藏頭,短箭幾乎貼著他的頭頂飛過。
雖然頭暫時是保住了,但是頭頂的發髻卻被短箭射飛了,幾乎是連根斬斷,導致風化柳頭上的發量銳減。
風化柳隻覺得頭皮一涼,伸手一摸,好在沒有見血,這才放下心來。
因為他做慣了小人,認為其他人也是同樣的陰險狡詐,所以擔心亓滿天的箭上也有毒。
就在風化柳驚魂未定之際,亓滿天又出招了,使出了他的獨門絕技之一“三步二段式”。